第214章 不白活的感覺
2025-04-14 21:08:53
作者: 散步的菸頭
我輕輕笑了一下說道:「說不定,我們都眼拙認差了,原本就是兩條蛇在湖裡游,再說新聞裏白蛇也不是多麼難見的東西。」
阿朗抬起頭看我一眼說道:「再過幾天十二月了,北方已經開始下雪,立冬也過了,你認為那蛇不需要冬眠?」
一句話把我噎了回去,「那水裡頭是個什麼東西?什麼樣的怪物能一下子把一座橋拍成兩半,能把整個亭子都推倒了?」
桌面上安靜下來,秋蟬有點不安地搓著手,強笑道:「嗯……說不定過兩天我們就會知道究竟出什麼事了,我跑出來的時候,那條……呃,那個東西還在水裡翻來攪去。」
吳胖子端起可樂杯笑道:「我們很幸運,沒有受到干擾!」
大家都舉杯碰了杯,氣氛好了許多,易秋蟬的手機閃了閃,她翻看後:「咦?我姨父他們也到這個藍記牛肉坊來吃東西了!」
說著易秋蟬就抬起頭左看右看,眼睛突然一亮,轉過頭對我說道:「他們在那邊,霍廷,我過去跟他們說幾句話。」
我看到那裡坐了兩男三女,正在交談中,秋蟬過去,那幾人都挪開位子笑著跟她說話,藍景辰招了個服務員,「那邊那個,就是穿著棗紅色夾克那男的那桌是幾號台?」
服務員連忙回道:「是A區32號台。」
「點菜了嗎?」
「點了!」
「去把菜單拿過來我看看。」
年輕的服務員過去把單拿了過來,藍景辰仔細看了一遍,說道:「再給他們加一份牛筋丸一份濕炒牛河,帳記我這兒,他們走時再送張銀卡!」
說完,藍子就在那張單上打了兩個勾,又簽了名。
服務員點點頭,拿著單回去了,穿棗紅色馬夾的,顯然是桌上的主角,跟服務員交談了一下,順著服務員手指所向,他們那桌的目光全部看了過來,藍子眼珠轉了轉,就叫我和盼盼一起過去。
盼盼在那個中年男子面前,各種裝巧賣乖,籃子表示盼盼的好友,也是他的好友,自家餐廳,不用客氣云云,總之,把那一堆人哄得高高興興。
最終,秋蟬和她表姐也一起過來了。
秋蟬的表姐姓龍,叫龍念冰,在一中讀高三,保送劍南理工大學,「哇,也是個學霸美女姐姐!」吳胖子又用他誇張得不行的聲調捧著龍念冰。
「龍學姐,要是劍南理工好的話,吱一聲哦,我們說不定能當校友!」這是藍景辰這個二貨說的。
龍念冰長相跟易秋蟬不相上下,雖然比我們大兩歲,但是談吐和舉止都很有分寸,因此大家相談甚歡。
「我還想著今天天氣好,所以才去划船的,不過我表妹不喜歡船,再說也坐不下,六位的船說是沒回來,我表妹就說她在岸邊走走,我們就想中心公園也不是第一次去,誰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不過,我倒覺得見到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後,有一種不白活的感覺。」龍學姐說到這兒,捂著嘴哈哈大笑。
吳胖子贊成地說道:「有道理有道理。」
吃完了,大夥又聊聊學習近況,「我上次借的盼盼他們的模擬考試卷子來做,感覺跟我們實驗的難度差不多啊!」藍景辰說道,「我感覺我們實驗的卷子也沒有多難,但實驗的題比較靈活,一中的涉及面很寬,如果學得不夠細,很容易丟分。」
龍學姐笑笑,「一聽你說話,就知道是真正做過題的,我也好幾次做過實驗的試卷,不過今年的都是全市統一試卷。」
阿朗和我完全都插不嘴,只能默默地看藍景辰在幾位美女面前口若懸掛河,滔滔不絕。
易秋蟬忽然轉過頭,輕輕說道:「我們加個微信好嗎?」
我愣了下點點頭,互加後,易秋蟬發了個微笑的表情,不知道怎麼回事,覺得這個小表情格外可愛,格外好看。
她的手放在腿上,看起來白嫩柔滑,我真的很想摸一把,但是不行,人家姐姐就在旁邊,萬一出點什麼紕漏,指不定是不是把我當流氓對待了。
還是安份點,但這麼一想,又覺得自己太慫,我查了查手機,最後大著膽子對她說道:「平安夜那天是周五,到時我們一起出來吃東西吧?」
說罷,也不敢看她,只顧低著頭裝忙翻看手機。
「好!」耳邊傳過來如小提琴般美妙的聲音,心裡一陣狂喜,剛想說什麼,藍景辰站起身道:「那今天就這樣,我們下次找時間再聚唄!」
今天就這樣,這樣你妹啊!壞了我的好事!我心裡在暗暗咬牙,但總不能表現出來,只好看著秋蟬笑笑,最後說句:「保持聯繫!」
秋蟬的嘴角慢慢綻開,給了我一個紫荊花般的微笑,「嗯!我會的!」
回家的路上,我滿腦子都是秋蟬那個微笑的臉。
「阿廷,你看上人家秋蟬了吧?」阿朗的聲音驀然在耳邊響起。
我一驚,「沒有啊!你胡說什麼呢?」
阿朗哥鄙視地看著我:「笑得一臉猥瑣,還說不是。」
我心虛地摸摸鼻子:「有麼?」
阿朗朝我翻翻白眼,一臉無語的樣子,我也不好意思再藏著掖著,「我覺得秋蟬很漂亮很溫柔啊!」
阿朗擺擺手:「現在想這些,早了!」
「那你喜歡啥樣的?」
「我不會想這些東西,我也沒有喜歡的女孩子,既然決定要出國,那我就好好學,爭取拿高分,這樣到別的國家去,也不至於抬不起頭。」
「阿朗哥你說什麼呢,能出國難道還會抬不起頭?」
阿朗哥轉過頭道:「我加了一個QQ群,他們說很多在國外讀書的人,都是去混個文憑,但我去的那個學校,要學三年的基礎課和兩年的專業課才能拿到學位,不過拿到學士學位的,可以直接申博,我想拼拼,所以春節後我想……」
「痛,好痛!救救我……」這次的聲音,象是指甲刮牆壁那種尖酸的聲音,我不禁抬頭四顧,阿朗哥的目光也在四周打量,「阿朗哥,你也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