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恐怖娃娃
2025-04-14 21:08:12
作者: 散步的菸頭
象是有人把桌上的瓶子罐子推到後發出的聲音,迷糊中,看到一個影子從眼前掠過,好象是兔兔手中的玩具,一個小小的娃娃臉,兩隻大大的眼睛,綠色的毛線頭髮,綠色的衣服,
小娃娃靠了過來,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原本灰色的眼睛漸漸變深,逐漸變成黑色,眼瞳也變大,整個眼眶都被黑色填滿,那綠色的毛線頭髮也變成了墨綠色,並緩緩地揚起,接著,全部朝天,象鋼針一樣立在頭頂。
小娃娃朝我咧嘴笑了,他的牙齒墨黑色,嘴唇不知道為什麼比平時鮮紅許多,小娃娃朝我張開了嘴,越張越大,越張越大,最後,一張臉就只能看到嘴,血紅色!
從夢裡驚醒,外面的天,已經開始亮了,我疲憊地捂住臉,這一晚,睡得真是糟透!
轉身坐起來,迎面對上了床那頭的玩具,恰恰便是夢裡頭見到的那個綠衣小娃娃!
一把抓起那玩具砰地一聲砸在牆上,阿朗的被子動了動,睜開眼睛,但他只是在被窩裡蠕動了一下,又恢復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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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時間,顯示才六點四十,呼!不是還很早嘛!
最煩的就是這樣,周一至周五,早上想多睡會,等到周六日又早早就醒了,真夠悲催的。
要不,還是多睡會兒?
想了想又鑽進被窩了,太早了,太陽還沒出來,就這麼坐起來的一小會兒功夫,上身就冰涼了。
終究還是被窩最舒服!
等聽到有人說話還有拖凳子沉悶的聲音時,又過去了三個小時。
「我還以為你要昏睡百年了!」阿朗的聲音傳了過來,他又坐在床上畫畫了,「阿朗哥,你畫了多少本了?」
「嗯……這是第十本,明天你有什麼事嗎?我想去買兩套衣服,我的褲子短了,來你家吃得好睡得好,又長了四五公分吧。」
我也每天能吃能睡啊,為毛就沒他高呢?
阿朗的書包里,每天都放著零食,他很容易餓,老爸每天看他吃兩大碗飯,心情總是很不錯的樣子。
阿朗哥,真是個學霸,明明高二就沒上幾天,居然能全年級第一!
怪不得走哪兒都是閃閃發光的人,連飯都比我吃得多!
「幹嘛老這麼看我?」阿朗抬起頭看我一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還是我長太帥了,把我弟都給迷住了?」
咦?阿朗哥什麼時候說話這麼,這麼,這麼不象學霸了?不不不,不象學神了?
「你眼睛瞪這麼圓幹啥?」阿朗放下素描本,下了床說道:「趕緊起床,我聽他們早就吃完早飯啦!」
阿朗說完就走出去,我也想起,起來後覺得兩眼還澀澀的,腦袋也有點重,絕對是沒睡好,我往地上一看,那玩具不見了!搞不好是阿朗拿到客廳。
打著呵欠開門,老爸見我走出臥室便說道:「給你留了一碗粥,快去趁熱吃了!一會兒要去中心公園,兔兔說中午出去野餐。」
野餐?
好象自記事起,從來沒有跟家人出去野餐過,心裡開始期待。
中心公園,主要是有很多棕櫚樹和佛肚竹,所以,顯得清幽雅靜,配上三四個茶館,來這兒的,多半是家庭帶小孩的居多。
我們走到一個較僻靜處的涼亭,這個亭子建在水面上,夏天的時候,荷葉圍著涼亭,宛如荷葉托亭一樣的風景,現在農曆十月了,正是李商隱筆下陰秋不散霜飛晚,留得枯荷聽雨聲的季節。
「拂荷亭,這名字不錯!」老爸笑著把一次性桌布鋪在亭內的石桌上,阿朗和我就把背包里的吃食全部拿出來,一一排好。
「這裡風景還不錯呢!湖也挺大的!」阿朗撫著亭欄看向水面,湖的對岸有個圓拱橋,遠處是金融中心的幾棟高樓,倒映在水面,陽光撒在湖面上,十分耀眼。
媽媽做了個什錦素菜,還有卷餅和滷味,老爸打開一個麵包,撕了一小半遞給兔兔,兩人很開心地在說什麼。
阿朗哥直接就打開素描本,又開始幹活兒。
「阿朗哥你不吃東西嗎?」我抓起一個滷雞翅開始吃,新媽媽連忙打開濕巾遞給我,同時自責地說道:「唉呀,整了半天,居然忘記帶手套了,吃完手油膩膩的,麻煩!」
我搖搖手道:「沒事的,等會兒到兒童遊樂場那兒去洗個手,還能把兔兔弄到裡面去玩。」
「真的嗎?哥哥?」一聽有遊樂場,兔兔眼睛就放光,清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看向我說道:「哥哥會帶我去玩嗎?」
阿朗哥笑笑:「只要兔兔今天乖,就可以去哦!」
兔兔連忙點頭道:「我乖,一定乖!」說著就埋頭吃麵包。
老爸忽然嘆口氣道:「年輕的時候,要是再努力點就好了!」
「嗯?老爸,您咋了?」老爸居然有這種時候?什麼事讓他有這樣的感嘆了呢?
跟阿朗哥交換了個視線,都從對方的眼神里讀懂了:有情況!
老爸接著又嘆口氣道:「我開這家裝飾工程公司十多年了,八年前吧,有個員工,我瞅著他不錯,幹活什麼的,也有創意,我挺看好他的,有一次開會,我就誇了他兩句,後來他就變了,工作不那麼認真,總是出錯,最後,變得吊兒郎當,還給公司造成了很大的損失,他的主管被迫引咎辭職,當然,他也被我炒了。」
我不解地問道:「炒了就炒了唄,您嘆什麼氣啊?」
「我就是誇了他有潛力,沒想到,他離職那天還拿這句來懟我,他說:明明我有能力,你為啥讓主管炒了我?他那眼神,象是我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
父親苦笑了一下說道:「我說他有潛力,意思就是他還不夠好,還不到我滿意的程度,潛力不等於實力,結果這個小年青,氣哼哼走掉了。」
阿朗不禁好奇地接過話茬:「叔叔為什麼突然提到他了?」
父親的臉色變得有些發青:「他自殺了,就在這周二,從我們單位以前所在的那棟大樓的頂樓跳下來,周一還打了個電話給我,罵我是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