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那麼多女鬼
2025-04-14 21:07:39
作者: 散步的菸頭
阿朗把止血貼遞給何勝武,總算安靜了,我打開手機電筒看了看窗台,發現對應走廊的窗台上的石頭被人動過,少了一粒!
「有人動過石子!」我低低說道:「這是走之前設的陣,居然被人動過了!」
這可怎麼辦?這間宿舍死過人,陰氣重,我們幾人住在這裡,說心裡沒有懼意那一定是騙人的,只是我們在硬撐著罷了,平時嗲能在,我們沒覺得會遇到什麼不乾淨的事,可眼下,他不在!
這麼說我遇到那半張臉還有剛才聽到的聲音,全部與這石頭被移動有關係!
本書首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拿出手機,很直接地就撥給嗲能,響了四五聲,終於嗲能接電話了。
「嗲能,你設的石鬼被人拿走了一粒!我要咋弄?」
「被人拿走一粒?拿掉的是哪一粒?」
「就是從宿舍裡面往外看最右手邊的那粒。」
「那就還有三粒?」
「嗯,對!」
電話突然斷了,還沒告訴我咋辦呢!
我再撥打,居然是暫時無法接通!
我只能無奈地把電話扔在一邊,赴死狀地躺下來,大不了,就是讓鬼吃了唄!
不到兩分鐘,嗲能電話就打過來:「手機沒電了!」
原來是手機沒電,還以為你都沒辦法了呢!
嚇死我!
「你連綠靈都能召喚到,還怕小小的石鬼不見了?」嗲能電話那頭又是熟悉的苦調調:「讓草鬼替你護持啊!動用你的意念,哦對了,如果石鬼陣被破壞,那就沒用了,你現在住的宿舍陰氣很重,半夜要小心點,別被鬼氣襲身了!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嗲能就掛了電話,讓我自己看著辦,我要咋辦啊?
如今嗲能不在,石鬼陣被毀了,好好的,誰動了我們宿舍的石鬼呢?
走到對外的窗前,那邊的窗台上石鬼是好好的,希望不是有人故意為之,而是無聊了扣了一粒走吧。
嗲能還在說別讓鬼氣襲身了,我已經被襲了一次呢!
阿朗忽然說道:「你們聽見沒,有人在哭!」
「沒有啊!」我仔細側耳傾聽還是沒有,便問道:「阿朗哥,你是幻聽了吧?」
阿朗哥忽然翻身坐起道:「我想起來了,我們這間房子死過人,所以聽到些怪聲,應該是正常的。」
說完打了個呵欠,就鑽進被窩,只露出個頭頂。
那草鬼,似乎還沒恢復似的,那,我試試召水鬼?
拿出幾個碗,盛了水,放在四個角落,我嘗試了一下,水鬼果然有反應了,也不知道咋溝通,就按照嗲能所教的,跟水鬼打了個臨契,讓水鬼幫忙守著,莫讓一些不乾淨的鬼氣涌過來。
我不報任何希望,但是水鬼同意了!居然同意了!
我非常高興,不是因為水鬼肯幫忙高興,而是我召喚水鬼並締結臨約成功!
真恨不得馬上讓嗲能知道,但是,現在都快一點了!
我只好鑽進被窩,有水鬼相幫,當然是一夜睡到天亮,爬起來,找到嗲能作法剩下的香,給水鬼點上,並朝水鬼所在的北方拜了拜,感謝它們一夜守護。
阿朗他們三人這才知道我頭天晚上召了水鬼,也紛紛給水鬼拜了拜。
今天進教室,同學們都顯得正常多了,鄔玉琴走上前遞了個信給何勝武,「給,你要的!」
「是什麼啊?玉琴你不會給勝武寫了情書吧?」李沖笑嘻嘻地上前說道,「讓我看看唄?」
鄔玉琴滿臉通紅:「情書情書情你個頭啊!我喜歡的是你好不好啊?你接不接受嘍?」
陡然被鄔玉琴這麼大聲說出來,李沖一下子呆了,接著就臉紅,然後手足無措地說道:「那個,那個,我們還小……」
「哈哈哈!」鄔玉琴笑彎了腰,兩眼也彎了,「讓你瞎說,這回你自己也繞進去了吧?」
李沖抓抓頭髮,訕訕地說道:「我就是開個玩笑的……」
「有些玩笑,還是不要隨便開的好!」何勝武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是托鄔玉琴找點東西而已,你就冠上個情書的名,人家一個女孩子,以後咋辦呢?」
李沖慌忙擺手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下不為例。」
何勝武拍拍心口坐下來,王楚南又走過來說道:「你們昨天有沒有聽到怪聲?」
「啥怪聲?」我們三個異口同聲問道。
王楚南疑惑地看了我們三個一眼說道:「就是從你們宿舍回去,有人就說聽到女生在哭,我是沒聽見啦,可是秦立說他聽到了。」
「秦立?生物科代表?」我有些詫異,他也是年級前十名之一,秦立給我的感覺不是那種死讀書的,反而是個愛笑愛運動的人,笑起來很爽朗,所以我對他印象一直都不錯。
鄔玉琴有些緊張地問道:「你們聽到的哭聲,是不是,是不是以前的那個阿清?」
我立即打斷鄔玉琴的話說道:「我們昨天是沒有聽到,不過,你們聽到的話,說明應該是離你們的磁場太相近了,一般來說是聽不到的。」
王楚南打了個冷顫,「難道秦立要出事兒?」
「你個烏鴉嘴!」鄔玉琴捶在他肩膀上說道:「人家活得好好的,你咒他幹嘛?」
王楚南的眉毛擠成了八點二十分,「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秦立跟我很鐵的,怎麼可能咒他啊?我就是擔心他嘛!」
女生那邊,胡穎走了過來:「那個,將軍什麼時候回來啊?」
「啊?你想他啦?」我愣了一下問道,說完才發現自己的問話特別不合適,見胡穎馬上臉紅,我只好咳了一聲,「對不起,我說錯話了,我是說你現在找他有事兒?」
胡穎抿了抿嘴唇,聲音乾巴巴地說道:「不是我,是她們,那兩個住宿生聽到的,說是,有,有女生在哭,哭了好長一段時間,她們倆都不敢睡,抱著被子坐了一夜。」
「一直在某一個地方哭嗎?」我想知道個究竟,我們那兒聽到,秦立聽到,現在胡穎又說她們宿舍也有,這是咋回事?那麼多女鬼嗎?
胡穎舔了下發乾的嘴唇說道:「昨天我家裡有事,就沒有住,要是今天晚上又有人哭咋辦啊,我都不敢住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