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是不是有背景
2025-04-14 21:07:01
作者: 散步的菸頭
有兩天沒出現過的聲音再度出現,那麼呼救的,應該就在附近,可是,我在家的時候也聽到了這個聲音啊!
忽然心口一振,我心裡一陣狂喜,草鬼回來了!
但是,草鬼回來歸回來,我能感應到它很疲憊,好象是經過長途跋涉,完全脫力那樣,癱著,一動不動。
「霍廷,你怎麼了?」
問話的是何勝武,他略帶不安地看著我,「不舒服嗎?突然就面色蒼白了。」
我胡亂地點頭道:「有點,昨晚沒怎麼睡好。」
那個聲音持續不斷,我很想幫忙,卻無能為力,嗲能說有可能是槐樹,究竟是,還是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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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出個所以然,我乾脆以頭痛為由,回宿舍了,阿朗哥還在睡,我上前試了下額頭,心裡終於放下心來,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從昨天晚上開始,這心口就象堵了石頭似的,很不舒服。
其實我是擔心著阿朗哥的,但是不懂得怎麼表達,他這一病,我明白了阿朗哥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家人,他生病我會很不安,會擔心,也許我生病,父親也是這樣的感覺吧。
坐到床沿上,對邊的何勝武與馬明各自撈著課本在看,我歪過頭,就看到嗲能的床鋪,被褥迭得整整齊齊,他才一天不在,我就覺得心裡很空。
「唉,將軍不在,我怎麼覺得心裡都是空的呢?」何勝武捧著書哀嘆一聲:「書都有點看不懂的樣子啊!」哈,這感覺跟我一樣!
「求!無乃爾是過與?」馬明拽了一句文言文,接著說道:「你是習慣了每次做不出題就去看將軍吧?不過,確實是將軍不在,象沒主心骨似的,他往那兒一坐,我就感覺你能好好學習了,我遊戲都能多通幾關!」
「擦,別說得老子暗戀他似的!」
看來不是我一個人得嗲能走了很無聊,他們也一樣。
躺下來,其實身上的傷口,還是有些疼痛,傷口就是這樣,頭天晚上不覺得疼痛的,往往第二天結痂開始痛,完全沒有睡意。
阿朗哥的被子動了動,然後開始哼哼,這是一種掙扎的聲音,我爬起來,往他的床邊走去,馬明與何勝武也爬起來了,跟我不知所措地對望一眼,「發生什麼事了?」
阿朗眉頭皺成一團,嘴裡還含糊地說著什麼,兩手緊緊地抓住被子,指關節都揪得發白,我終於反應過來,這是夢魘!
我們拼命搖晃他,又是拍臉,又是喚名字,但他始終未醒,我看到他的眼角有一滴眼淚落下,「呀,他是夢到了什麼悲傷的事了?」
何勝武驚詫地說道:「快把他叫醒,不然他會醒不過來的。」
我當然知道!
可是怎麼才能喚醒阿朗哥?
難道說是屋內曾出現的那半張臉?
我想再次讓草鬼幫忙,可這次無論我怎麼呼喚,草鬼都不再回應了!
我該咋辦?阿朗哥怎麼辦?
走到窗前,窗台上放著幾粒石頭,石頭?
不,我雖然能召喚到,但是還不懂得怎麼跟它交流,遠不如跟草鬼這樣順利。
「怎麼辦?阿朗是不是要死了?」馬明突然這麼一句話,我覺得整個人大大的一抖,不,這不可能的,阿朗哥怎麼會死?阿朗哥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胸口微弱起伏。
我緊張地捂向心口,手在胸前碰到一個硬硬的東西,象一個疙瘩,解開扣子一看,是嗲能走之前給的一個牛骨雕,也許這個有用?
不,不行,這個牛骨雕上,嗲能作過法,只能給我修補魂裂,眼睛無意間瞟過嗲能枕邊的一個小綠瓶子,這是他什麼時候放在這裡的呢?
我好奇地走過去,拿起綠瓶子,瓶子很小,普通人能完全抓在手心裡,上面有個小塞子。
那邊的何勝武不高興地嚷嚷:「霍廷,我們要不要把他送醫院?你還在看什麼鬼東西呢?」
「啵」的一聲,我拔開了綠瓶子的小塞,感覺手中的瓶子震了震,嚇得我趕緊把塞子塞上,這裡面應該是個活物!
倒裝瓶子,才看到那瓶底有個怪怪的符號,看起來很眼熟,不過我不記得在哪裡看到過了。
「阿朗,阿朗你醒啦?」馬明和何勝武都高興地歡呼出聲。
放下瓶子,我也飛快走到阿朗哥床前,「阿朗哥,你醒了?」
阿朗滿頭都是汗,虛弱地應道:「我以為自己會死,有很多長得很可怕的人,拼命把我往地底下拽,你們喊一聲我就往上一點,喊一聲就往上一點。」
「阿朗,你別說話了,好好休息會兒!」馬明抽了好幾張紙給阿朗哥擦額頭的汗,何勝武推我一下:「去打點熱水給你哥擦擦身啊!愣著幹嘛?」
我拎起兩個熱水瓶就下了樓,很機械地邁著步子,阿朗忽然半昏迷,忽然又醒,也不知道是我們宿舍不乾淨還是阿朗的靈魂碎片融合出了問題,還有,他要到國外就讀了,聽說學藝術的,好多都成了基佬,呸呸呸,我在想什麼呢,腦子咋會自己就轉歪了?
打水回到宿舍,馬明正在餵阿朗喝水,「把你放桌上那可樂打開了!」何勝武見我進門就說道:「中午咋辦?剛才鄔玉琴問我們要不要去她舅那兒吃東西。」
「可以啊,有大餐吃誰還想吃食堂呢?」我把熱水瓶里的水倒進阿朗的盆子裡,又用桶接了點冷水混合。
「阿朗哥,過來擦一擦吧,晚上再去洗澡,先換身衣服再說!」我對阿朗哥說道:「勝武,你回個電話給玉琴,就說中午去他舅兒吃清蒸小龍蝦,我們要養養傷口!」
換了衣服的阿朗哥,精神好了不少,謹慎起見,還是扶著他走,「阿朗哥,你都病成這樣了,還要帶速寫本?」
我沒好氣地幫他背著包,謝天謝地,他沒讓我背上那個畫夾子。
剛剛走進大明火鍋店,鄔玉琴就跑了過來:「阿朗哥受傷很重嗎?臉色很差呀!」
我們一干人進了包廂,玉琴就端了一小碗粥進來:「阿朗,這是咸骨枸杞粥,最小份的,你先吃一點點墊胃。」
阿朗哥點點頭,小口地吃著,鄔玉琴說道:「你們出事的原因都聽老師說了,據說校長非常生氣。」
馬明喝了口水問道:「玉琴,咱們學校是不是有什麼背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