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再赴山東
2024-05-10 19:50:06
作者: 孫銘苑
所謂十指連心哪個都疼,李宇於是爆發出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我看你說不說」雲昔喝道。我在一旁看得頭皮發麻,心想這真是人不可貌相。外表越可愛,內心越恐怖啊
扎完一隻手的時候,這貨不說。於是雲昔毫不猶豫地把第二隻手也扎滿了。這會兒我都快看不下去了。閆至陽似乎見怪不怪,依然很淡定。
「說不說」雲昔冷笑道:「再不說也沒關係,我。」
「我說我說」李宇滿臉冷汗趕緊說道:「楚歌是我殺的,魂魄也是我用邪術給吊起來的。」
「為什麼殺了他」閆至陽喝道。
「他,他看到我拐走了個小姑娘,去派出所舉報我。」李宇說道:「這事兒雖然,雖然我花錢壓下來了,但是這小子居然總跟蹤我,人還挺鬼,好幾次我都沒抓住他,還被他拍了照片去。我為了,為了滅口吧,就讓人去他學校給他偷偷帶出來,想找個地方解決了就完了。沒想到去的那人說,他扮作學生混進去,找到楚歌的宿舍,正看到那小子在陽台曬被子,所以就從後頭推了他一把,這就摔樓下去了。可巧的是樓下放著幾根鋼管子,正好插到了,插到要害,人就死了。」
「你這禿瓢,人都死了,你還扣押人家的陰魂幹什麼」我問道。
「那,那我也怕這小子的鬼魂去跟快遞鬼多嘴,泄露那些事,索性就這麼幹了。」李宇低聲道。
「你這禿子還挺壞啊你」雲昔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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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跟佟亮是不是認識」我問道。
「不認識」禿瓢言辭閃爍。
「扯淡,我分明看到你跟佟亮見過面」我喝道。
雲昔在一旁冷笑道:「禿子是看我針用完了不怕被扎了是麼。沒關係啊,我可以把扎在你手指頭裡的針再拔出來呀。」
臥槽,最毒婦人心啊於是,一陣哀嚎聲中,我瞧見雲昔把那兩把針又從李宇手指頭上拔了出來。我在一旁看得,心想李宇這回左手算是廢了,以後也就戒擼了。
「我,我說」李宇的臉兒都白了:「別再扎我了行麼,我都說。但是,但是佟亮這個人身份特殊,我,我只能跟這個小哥說。」
說著,李宇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行,說就說,我就不信你還敢賴帳」我於是走上前去,俯身下去,將耳朵湊到李宇嘴邊兒上。
可還沒等我聽到這貨說話,就見突然一股力道從旁邊傳來,將我推了一跟頭。我一個沒防備,立即摔到地上去。
「對,就是陸家的!」我說道:「我懷疑鬼蜮組織的老大就是陸家的某個人,你怎麼看?」
閆至陽沉默半晌,說道:「雖然有可能是這樣,但我們沒有真憑實據。沒法說什麼,況且,我們能說什麼?」
我想了想,說道:「要不,我們去陸家一趟,調查清楚?」
閆至陽說道:「這也不妥當。我跟陸家的關係不算很親近,上次我們去的時候,陸大少爺就不太歡迎。這次要以什麼理由去?」
閆弈城此時突然說道:「帶上我啊!我跟行雲大哥熟悉!。」
「你?」我吃驚道:「你怎麼跟陸行雲扯上關係了?」
閆至陽在一旁無奈地笑道:「那是他賴皮。這小子也是喜歡各地旅行,前年暑假去山東,結果遇到了一樁閒事,他去管閒事,結果就意外結識了陸行雲。就這麼點交情。」
閆弈城笑道:「這點交情也能行啊,這不正是我們去山東的理由麼?」
閆至陽說道:「如果以你要去找陸行雲玩的理由去山東,那帶太多的人不合適。」
「也不用太多,我跟著他去就行了。」我說道。親手動輸入字母網址:П。即可新章
陳清姿說道:「我也去。」
閆弈城立即笑道:「好啊好啊。」
「可是就你們三個去,我不是很放心。」閆至陽說道:「如果鬼蜮組織的人真的跟陸家有關。那你們去了,在別人地盤,萬一發生點什麼問題,我也幫不上忙。」
閆弈城笑道:「放心吧二哥,我會隨機應變的,況且韓笑是封靈契跟玄天劍的主人,人家要動手,也得掂量掂量後果不是。」
閆至陽沉思半晌,這才點了點頭:「有什麼情況及時通知我們。」
厲笙歌此時說道:「也不用擔心,我跟著你們去。但是我不進陸家,我會在你們附近,如果有什麼消息就去找我。我會派賞金獵人接應你們。」
「對啊,我差點兒忘了厲姐姐。」我笑道。
閆至陽點頭道:「有你去照應,我就放心多了。」
商量完畢,我們決定,我跟陳清姿。閆弈城以旅行辦事為由,去拜訪陸行雲,順便觀察一下陸青川。而閆至陽則聯繫玉柒爺,如果查到鬼蜮組織跟陸青川有聯繫的切實證據,則通知閆至陽,閆至陽便帶著玉家的人一起去接應,以防陸青川狗急跳牆。跟我們撕逼,而我們鬥不過他們。
商定完畢,第二天一早我們仨便先出發了。厲姐姐在我們出發之後才出門。
出發之前也並未聯繫過陸行雲,為了以防陸青川有什麼提前提防的行為。
到了泰安那邊。已經接近中午。我琢磨著可以先在四下查查陸家,然後再住陸家去。否則一去,也不知從哪兒下手的好。
閆弈城也同意,我看著這貨興高采烈的模樣,總覺得他這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跟陳清姿一起來玩的。
說是要從周邊查,但是我們一時也沒什麼頭緒。閆弈城說,我們不妨邊走邊看,指不定能扎到什麼機會進行調查呢。
我覺得這小子心態挺好,這特麼等於亂抓瞎啊。
然而我也沒什麼好提議,於是乾脆就試試看這邊走邊看的辦法了。
泰安城市不大,因為有個泰山,所以春夏秋來旅行的人還不算少。
沒想到泰安小城也算是繁華,市區里高樓不少。我們幾個轉悠了一下午,閆弈城始終是個孩子,玩心挺大,沒多會兒就溜達到了市中心,這回也已經是五點多,正可以吃完飯的時間。
閆弈城說餓了,要去銀座里找個地方吃飯。
陳清姿也附和。我苦笑道:「本來是想來調查事兒的,結果你們倆倒好,像是來旅行的。」
陳清姿笑道:「我們不也商量了一下午了麼,沒想到好主意,那就慢慢想唄。肚子餓了怎麼想。」
我心想,這也是,於是帶著他們想往銀座里走。
但是我們仨剛要邁步上台階的時候,突然,我敏銳地感覺到頭頂似乎有東西落了下來。
閆弈城似乎也感覺到了,於是我倆一起將陳清姿給拽了回來。
就在這時,果然有一樣東西從天而降,啪地一下正落到我們仨腳邊。
我們仨嚇了一跳,往前一看,頓時吃了一驚。
因為從天而降的不是什麼物件,而是一個小男孩!
這小男孩好像從高空摔下來的,摔到地上一灘血,血肉模糊,已經沒法看了。
我頓時感覺有點噁心,陳清姿驚叫道:「哪兒掉下來的小孩?」
「大概是樓頂。」閆弈城說道,抬頭往上看:「這樓怎麼也得二十多層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