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花降
2024-05-10 19:49:49
作者: 孫銘苑
我撓了撓頭,說道:「那,那她會不會是養了小鬼來改運,所以氣色不好,得以反噬。」
「那也不對。」老道說道:「我確定她沒有養小鬼。養小鬼的人比較討厭陽光,而且不可能養那麼多綠色植物。植物喜歡陽光,她家裡,或者住處一定是明亮向陽的地方。」
「奇怪,那到底是怎麼回事,沒有降頭術,沒有小鬼,她也沒生病。」我嘆道。
片刻後,老道突然說道:「對了徒弟,這個什麼觀音啊,盆栽,你仔細檢查過沒有。」
「我怎麼檢查啊,」我苦笑道:「那是人家的東西,而且當時我們倆被趕了出來。」
「我猜,如果真有降頭的引子,那也許是在滴水觀音盆栽的泥土裡。你有機會去給這盆花偷出來,挖開看看,我賭五毛錢,那花盆裡也許藏著什麼東西。」老道說道:「但是你找到後也不要輕舉妄動,並不是說所有的降頭引子點燃燒了就沒事。有的東西需要水淹,土埋等等,處理方法不一定。只是記得找到了告訴我,我來看看再說。」
我勒個去,去人家家裡挖花盆土,這特麼怎麼去
掛了電話,我琢磨半晌,心想乾脆麵君也不知道混進去沒有。萬一它也沒混進去。那就沒勁了。
我倒是並不擔心這貨被抓住,能抓著乾脆麵君的可不會是啥普通人。
過了一陣子,乾脆麵君果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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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我立即問道。
「沒事,費了半天勁混進去的。她住的樓層太高,我爬不上去,最後混在餐車底下鑽了進去。」乾脆麵君說道:「不過晚上我也沒拍到什麼,陳穎十點才回去,回去洗澡就睡了,沒什麼人找她。」
「對了,那個滴水觀音還在她屋裡麼」我突然想起那會流血的滴水觀音,於是問道。
「在啊,而且挺邪乎的,那玩意兒每隔半小時就會有淡紅色的水滴落下來。也不知道是什麼造成的。」乾脆麵君說道:「但是我也沒看出那花有什麼毒啊什麼的,陳穎也是個奇葩,居然時時刻刻把這玩意帶在身邊。」
說著,乾脆麵君將身上的攝像機遞給我。我將裡頭的視頻拷貝到電腦上看了看。確實沒什麼特別,屋裡一直沒有任何人進去,從攝像機上看,屋裡的氣場,光線布局等等也沒什麼特別。攝像機一般會感應到很多不同尋常的東西,比如大家在拍到靈體的時候,畫面會有干擾。然而就算是攝像機拍到滴水觀音的時候,畫面也沒任何變化。
「師父說那盆花也許有問題,讓我挖開那盆栽的泥土看看。」我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太妥當,便起身說道:「這樣吧,乾脆麵君,你帶我跟陳清姿去一趟看看。我得說服陳穎讓我看看盆栽里有什麼。」
「好吧,只要你能進去。」乾脆麵君聳聳肩說道。hua.糖
陳清姿也起身跟上。我們跟著乾脆麵君到了陳穎住的酒店樓下,假裝是住客便混了進去。然而等走到陳穎住的九樓的時候,卻發現走廊口都有保鏢站著,大概是劇組的人都住在這一層。
「怎麼辦」陳清姿低聲道。
我笑道:「什麼怎麼辦。人都給留名片了,我們幹啥不進去。」說著,我走進走廊里,果然被保鏢攔了下來:「你們倆幹什麼的「
「我們是陳穎的朋友,她讓我們來的。」說著,我給保鏢看了看陳穎給的名片。
「這麼晚了,找她幹什麼」保鏢有些疑惑地盯著我們倆。
「急事。見到她就知道了。」我懶得搭理,隨便應付過去。
還好那保鏢真的去將陳穎給叫了出來。陳穎披了外套出來,看到我們愣了愣。
陳清姿說道:「今天你的病我想有些事想跟你私下說說。」
陳穎愣了片刻,笑道:「要不你們進來吧。」
保鏢有些遲疑地放行。等我們仨進了房間。陳穎關上房門。
我笑道:「不怕我倆是壞人「
陳穎笑道:「你們要真是壞人,今天就不會救我了。怎麼,這麼晚來找我怎麼回事怎麼還知道我住在這地方。」
此時我的目光落在那滴水觀音上面,問道:「你特別喜歡這盆花麼「
陳穎看著那花盆,笑道:「是啊,我一直都很喜歡收集很特別的花草。這盆花倒也不是為了隨身帶著,而是我在橫店這兒拍戲的時候有個朋友送我的。說來也奇怪,這盆花特別涼快,放在屋裡好像自動散發涼氣一樣。而且我一直有點失眠的毛病,可有了這花的陪伴,我在這兒拍戲居然每天都能睡著。」
「這麼神奇」陳清姿說道:「按理說,滴水觀音可沒有安眠的作用。」
陳穎說道:「我朋友說,這盆滴水觀音是改造後的植物,在培養的過程里好像就用了什麼高科技啊之類,所以讓這花滲出來的東西帶很淡的香味跟紅色的色澤,說是安眠用的。」
「扯淡,沒有這種說法。」我說道:「最近除了能睡著,是不是還會經常疲憊,出冷汗,記性不好,健忘。」
陳穎說道:「這倒是有點。不過我們這戲拍了一個多月了,工作量大,這種疲憊的症狀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兒吧。」
「說不好,如果你相信我們,我們把這盆花的花泥挖開給你看看,你就知道了。」我說道。
陳穎有些愕然道:「你們為什麼要盯著這盆花,你們到底幹嘛的不是說來旅行的麼。」
「等我十分鐘。」說著,我從背包里取出一隻在超市買的塑料玩具小鏟子,上前開始挖滴水觀音花盆裡的花泥。
這花被照料得不錯,水也澆得勤快,很快就將花泥給挖了出來。
沒多會兒,我果然在泥土裡找到一樣東西。這是個黑色的陶土做成的盒子,盒子外頭裹著一層層的黑線。但是那些黑線又有些特別,於是我伸手摸了一把,臥槽不是黑線,而是人的頭髮
我將那盒子拿到陳穎跟前。陳穎皺眉道:「這是什麼啊。」
「盒子上纏著女人頭髮,你覺得正常麼」我說道:「這恐怕是個降頭術。」
「降頭術」陳穎啼笑皆非:「這事兒不太可能吧,我可不信這些。」
正說到這裡,我突然感覺手指有點疼。低頭一看,臥槽那些黑色長髮居然從盒子上散開,紛紛纏繞到我手指上來。
尼瑪,活了我趕緊甩開那頭髮,結果就瞧見一團黑影衝著陳穎就撲了過去。
「小心」我見沒法讓陳穎躲開,情急之下抓起手邊一東西就衝著黑影丟了過去。
沒想到這次我抓起的居然是桌上的一隻小魚缸,丟出去之後,裡頭的金魚正好撞上那團黑影。突然,一道血光撲過,魚就像是被腐蝕了一樣,瞬間只剩下一顆魚頭,滾落在地上,似乎還在長著嘴巴喘氣。
陳穎看著眼前的魚頭,嚇得說不出話來。門外的保鏢聽到聲響就闖了進來,舉著電棍問道:「怎麼回事。」
陳穎這才反應過來,說道:「沒,沒什麼,我不小心摔壞了魚缸。」
保鏢疑惑地看了看我們仨,半晌後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