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紙人技
2024-05-10 19:49:37
作者: 孫銘苑
但是我依然不太敢看這些嬰兒屍體,基本都是閉著眼或者眯著眼將這些東西搬上來。由於戴著手套,我也感覺不到這些嬰兒屍體到底是怎樣的觸感,但是隔著橡膠手套,我能感覺到這屍體硬邦邦的,確實像是殭屍一般。
可能是閆至陽使用了什麼道法,也許是他說的手上的鏟子真有辟邪效果,我倒是沒有再看到這鬼娃娃的陰魂出現。挖到第四個的時候,我依舊在看到那裹屍布的時候閉著眼睛去摸頭。但是這一次卻沒摸到,於是我睜開眼一看,見我由於害怕,站的距離有點遠。
於是我湊近了去,揭開那裹屍布。可就在這一瞬間,我看到一張青黃色的銅娃娃臉,正睜著眼睛盯著我冷笑。
「別,別,冤有頭債有主,這可不是我害你們的啊」我哆嗦著往後退,卻見那娃娃像是復活一般,從土裡伸出一隻同樣青黃色的手,衝著我抓來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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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閆少你快來看」我哆嗦著喊閆至陽。
「吼什麼,瞧你那點兒膽子。」閆至陽不耐煩地嚷道。
「有個活了的」我幾乎帶著哭腔嚷道,生怕一會兒這小鬼爬到我腳邊兒給我腳背上來一口。
「這是殭屍化的狀態,沒事。」閆至陽走過來看了看,然後很淡定地說道:「而且還只是半殭屍化。」
「我去,你,你覺得這稀鬆平常」我吃驚地看著他。土裡那個小殭屍依舊在晃動,似乎想從土裡爬出來。
「這是幾個孩子裡活得最久的那個,大概十八個月。這個時候,小孩大腦里有了一定的思維,未必是成體系的那種,但是很可能對這個世界有所認知。因此它中邪術死後,能夠半殭屍化,而其他的只是兩三個月大的嬰兒,基本沒什麼自主思維,所以也沒有意志力能夠最終殭屍化。」閆至陽說道:「你放心吧,這種邪術雖然惡毒,但是這些小鬼在我跟前還成不了氣候。繼續挖吧,還有兩個,這個就交給我。」
說著,閆至陽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符咒,念了聲咒語,便將那符咒貼到晃動著胳膊的嬰兒殭屍身上。貼上之後,那嬰兒便不動了。而閆至陽就跟拔蘿蔔一樣將那屍體從土裡給拔了出來。
經過這一次驚嚇,我嚇出一身冷汗,不過膽兒倒是練大了。將最後倆屍體順利挖出來之後,在閆至陽的指導下,又按照別的方位將屍體挨個埋了下去。
等忙完這一切,天也蒙蒙亮了。而正跟閆至陽說的差不多,在埋葬十八個嬰兒屍體的坑洞裡,也埋葬著十八個木匣子,匣子裡面放著幾乎一模一樣的,嬰兒模樣的銅人人偶。
閆至陽將這十八銅人人偶都放回箱子裡,看著埋好的土,嘆道:「只有最後一道工序了。招魂。」
「招魂這都有死了十八年的,你怎麼招啊」我問道。
「其實這十八銅娃娃的邪術,是一種死亡循環。」閆至陽說道:「而它的惡毒之處,也就在於這個死亡循環。張大哥的姐姐給我看過倆人的八字,而通過晚上的見面,我給夫妻兩人看了看面相。雖然說兩人沒什麼大富大貴的命,但是晚景不錯,命中有一子,是王侯將相的命盤,貴不可言。當然,如今是二十一世紀了,說王侯將相也不合適。總之這孩子的命盤貴不可言,前途無量,應該算是窮山溝里飛出的金鳳凰。」
「這麼叼,那這所謂的命格,算是他們的第幾個孩子啊不是命里有一子嗎這都死了啊。」我問道。
「沒錯,原本這孩子命格就不錯,你再看那地方。」說著,閆至陽指了指不遠處的山上。
此時天已經蒙蒙亮,借著微弱的天光,我看到山上有一處青瓦白牆的古建築。
「我看到一個挺帥的年輕男人把這浣熊放在後頭的廢棄廠房門口。也不知道當時浣熊是昏睡還是怎麼,反正是沒什麼動靜。」劉朋說道:「男的放下浣熊就走了。我在一旁看了半天。這東西都沒動,以為死了呢,也就沒管。可沒想到第二天就在你們工廠門口看到這浣熊活蹦亂跳的。」
「是別人丟在後頭廠房的」我驚訝地說道:「佟亮是有個習慣,早上來的早,開門之後就在周圍走走。總不會是有人故意把」說到這裡,我突然閉上嘴。
「故意把一隻浣熊放後頭讓你們公司的亮哥看到,帶回來養」劉朋好笑地說道:「不可能吧,首先,他怎麼知道人家就一定會帶回來養。其次。這東西除了能吃也沒什麼用處,我覺得還是遺棄的可能性大。」介有貞技。
「你這說的也對。」我在心中暗自補充一句:對個屁他是不知道佟亮的可疑身份,自然不會懷疑。但是這一件小事,倒是讓我對乾脆麵君的前主人起了興趣:「那人具體啥樣。」
劉朋回想了一下:「不太記得了,也沒看仔細。那時候天已經黑了,我之所以覺得丟棄浣熊的人也許長的挺帥,是因為看他的個頭,身板都很不錯,想必長得總不會太差。」
得,這跟沒說一樣。我有點失望。
回頭看著地上的乾脆麵君,我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想把這貨帶回去給老道看看,於是便一把將乾脆麵君從地上撈起來,打算抱回家去。
跟劉朋道別後,我一路上也沒看到陳清姿。抱著乾脆麵君進了地鐵站。立即有個工作人員上前攔住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隨即目光落到我懷裡的乾脆麵君身上,隨即指了指一旁牆上的標記。
我抬頭一看,牆上畫著一隻小狗的圖案,打了個橫槓,意思好像是不能帶寵物進地鐵。我不由有些鬱悶,狡辯道:「那是說的不准帶狗,我這不是狗。」
工作人員是個大哥,一口河南腔,嘴一撇:「咦恁個龜孫。那是說不能帶寵物,恁這不是寵物是什麼。」
我笑道:「不是寵物,我一點也不寵它。」
下一秒,我便被工作人員拎出地鐵站。
我暗嘆一聲,低頭看著乾脆麵君,見他一臉無辜地看著我。隨即還跟我吐了吐舌頭。
算了,打車吧。酷察象聲詞,我攔下一輛車。
抱著乾脆麵君上車,路上司機不住地瞄我懷裡,好奇地問道:「你這抱著什麼呢。」
我一聽這話,突然想起一個問題,乾脆麵君是國家保護動物,要是人家看我養這東西。去舉報我可咋整。於是我說道:「是狗啊。」
「呦,第一次見這麼奇特的狗,這不是那什麼熊嗎」司機問道。
我笑道:「不是,它只是特別像而已。因為它是博美,藏獒,西施跟拉布拉多的串子。」
司機頓時暈了,看蛇精病一樣看著我。我尷尬地對乾脆麵君笑道:「快,叫幾聲給司機大哥聽聽。」
乾脆麵君白了我一眼,趴我腿上呆著了。
好不容易到了家門口,我趕緊下車抱著乾脆麵君往小區里跑。
等到了樓下宣傳欄跟前,我瞧見老道正背著手在宣傳欄那聚精會神地看著什麼。我於是好奇地走過去,霍然見一張偌大的車展海報貼在宣傳欄里。當然最主要的是,裡面有個著名的暴露狂車模:干露露。
「臥槽師父你在這兒看車模大腿」我嘖嘖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