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紅窗戶
2024-05-10 19:49:31
作者: 孫銘苑
說著,二大爺帶著我到了一樓客廳。我見寧思正跟閆至陽在聊天。見一群人進來,便趕緊起身迎上來。
「二大伯,怎麼樣了」。閆至陽問道。
「襲擊雲曉的並不是厲家的人,看不出來歷。但是,厲笙歌取走的封靈契,應該是假的。雲曉說,秘密在錦盒裡。那我想,其實真的封靈契,還是被雲曉藏了起來。」
閆銘德說著,轉身看向我:「不知道小哥把那紅色錦盒放在哪兒了。」
「好像是被我帶回蘇州了。」我回憶了一下。當時厲姐姐讓我跟陳清姿帶著錦盒走,大概也是覺得錦盒沒用。再者,可能是想引閆家的人去找我倆,自己則帶著封靈契跑路。
錦盒我便隨手鎖到了我的抽屜里。後來也就忘了這茬。
「那得趕緊取回來。」閆銘德皺眉道:「雲曉說,那紅色盒子裡可是放著封靈契的秘密。我想看到雲曉留下的信息,也能知道他的下落。」
「二大爺,您就這麼確定閆大哥還活著」說完這話,我頓覺失言,差點兒抽自己幾巴掌。雖然不知道那智商190以上的帥哥老大是不是這位二大爺的親生兒子,但是就算不是,也是親侄子,當面咒人家侄子或者兒子這不是找抽麼。
我將這些跟寧思一說,寧思點頭道:「照你這麼說。我也覺得這個自殺的女生挺奇怪的。更奇怪的是楚歌,他的死跟方塔沒有任何關係,為什麼會被困在裡面呢。」
我說道:「去了看看就知道了。」
說著,閆至陽已經將車開到了蘇州大學門外。下車之後,我遠遠就看到了夜色下的方塔。介場私技。
這座塔蠻高,目測起碼二三十米高。建築呈方形,各層東西南北四面辟出木質的拱形門,上覆四角攢尖頂,四角起翹。宛如鳥翼,翩翩欲飛。
我們走到那方塔跟前,見塔下輔以三級青石,南面石級作八字形,可從兩側拾級而上。這塔雖然有木門,但是門沒有上鎖,都是開著的。
我們仨沿著台階走上去,進了第一層。由於裡頭黑咕隆咚,我們便摸出手機來照明。只見塔內是個四四方方的方室,四隅有磚砌八角倚柱,頂層用木樑架結構支承閣頂。
四面都是磚牆,第一層比較空蕩蕩,啥也沒有。於是我們沿著側邊兒的木樓梯走上二層,第三層。底層磚級藏於夾牆之內。到了第三層瞧見那中間放置著橫樑,懸掛巨鍾。鐘上鑄有「文星寶閣」銘文。這鐘有點破敗,飽經風霜的樣子。
「這塔造得有些奇怪。」寧思說道:「總覺得哪兒有點彆扭。」
「文星閣,也就是方塔最早是一風水塔。太平天國時期忠王李秀成曾經用作瞭望塔。」閆至陽說道:「但是,我也覺得這塔有點奇怪,好像裡面的空間比外頭小了不少。」
「你說,這大鐘是不是那個女孩上吊的地方啊」寧思低聲道,下意識地拽住我的胳膊。
「你怕啥,現在有我在呢,難道還怕那女鬼吊下來。」我笑道。
可話音剛落,寧思突然「啊」地一聲退到閆至陽身後了。
與此同時,我感覺背後突然一沉。仿佛有什麼東西落到了身上。
我頓覺頭皮發炸背後發涼,慢慢轉過頭一看,嚇得打了個哆嗦。
我瞧見一雙腿正慢慢地從巨鍾里落下來,緊接著,是人的半截身子,正落到我身後。而一雙鬼手,我正搭到我的肩膀上,我依稀能看到那手上還沾染了一大片血跡。
「臥槽」我立即張牙舞爪甩著肩膀奔向總裁哥身後。
站到他身後的時候,我見那鬼慢慢地從巨大的鐘里往地面下落,最後卻停在離地面半米的地方不動了。但是,他的臉也露了出來,一雙死氣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們。
而我注意到他脖子上好像被麻繩纏繞著。吊死鬼怎麼是個男的
「瞧你嚇得這德行,剛才不是跟思思說。有你在就不用怕麼」閆至陽笑道,從後背上取下弓箭,彎弓搭箭,對準那吊死鬼脖子上的繩子射出一箭。頓時讓我有種精靈王子的即視感。
那吊死鬼的繩套被他這一箭射中,斷了開來,那吊死鬼也便慢慢落了下來。我壯膽兒細看,卻見這鬼貌似就是楚歌。
不過奇怪的是,吊著他的繩子雖然斷了,可繩套依然繞在他脖子上沒有取下來。
「閆至陽,他脖子上為什麼還繞著繩子」我問道。
閆至陽抬頭看了看大鐘,對我說道:「把你的手機舉高點兒,照一下大鐘里是不是掛著什麼東西。」
我於是使勁將手機舉過頭頂。亮光照射下,我果然瞧見那鍾里好像真的吊著什麼東西,但是高度太高,我看不清楚。
「手機照穩了,我把那東西射下來。」閆至陽說道。
我只好挪到大鐘正下方,舉起手機對準大鐘里懸掛著的東西。閆至陽彎弓搭箭,對準那東西射了一箭。
我聽得「叮」地一聲,弓箭落了下來,隨即那東西也似乎落了下來。」好箭法」我話音未落,就感覺頭頂上咚地一下,被什麼東西給砸中了。
這東西似乎還挺硬,砸中我之後,我頓覺眼前金星亂冒,一摸之下,發現我頭上多了一個大包。
「還真射中了。」閆至陽沒管我,而是彎腰撿起地上的東西。
「我了個擦,你是故意的吧」我啐道。
「嗯,是故意的。」閆至陽依然很叼地承認了,將那東西湊到手機手電筒光下看了看。我憤憤不平地也瞥了一眼他手裡的東西。只見那是一隻不大不小的木偶,古人的模樣,梳著髮髻,穿著鎧甲,貌似是個木頭做的兵卒。
不過,這木偶上面捆著幾道白線,把一張紙一起捆綁在木偶人上。
閆至陽將那紙抽出來,我見上頭寫著一些毛筆字,什麼丁卯啊之類,像是傳說中的生辰八字。
「大概是楚歌的生辰,所以他才被吊在大鐘里出不來。」閆至陽說道。他這一說,我才發現楚歌雖然被閆至陽一下給射了下來,但是似乎一直站在一旁不吭聲。
於是我回頭看了一眼,瞧見這哥們兒依然維持落地的姿勢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瞪著眼看著我們不說話。
「陽哥哥,他是不能說話的那種低級陰魂麼」寧思問道。
閆至陽解釋了一句,差點兒讓我抽過去:「不是不能說話,而是他脖子上的繩套捆著說不出話來。」
說著,我見他將纏繞在木偶人身上的白線扯掉。隨即,見證奇蹟的時刻來到了:與此同時,我見楚歌脖子上的繩套也被去掉了。
去掉了繩套,那楚歌的陰魂才深呼吸一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立即對閆至陽感激地說道:「謝謝。」
閆至陽擺了擺手,說道:「先不忙謝我,我問你,你說你死在宿舍樓下,怎麼會被囚禁在這個地方誰在這裡吊了這個人偶。」
楚歌搖頭道:「我不知道,我死之後,便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帶到了這裡,然後我看到了一個女孩子的鬼魂。她說她對我有怨恨,所以讓我做了她的替身,自己去投胎了,換做我吊在這裡。」
閆至陽打量了他半晌,說道:「難為你被囚禁在這兒受苦,卻沒有很深的怨氣,可見心性善良,不肯害人。不過,那個女鬼為什麼對你有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