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鄉村起屍
2024-05-10 19:49:02
作者: 孫銘苑
「起初是這樣想的。」老道笑道:「然而後來就習慣了。如果不穿得邋遢,我反而不習慣,所以就一直這樣嘍。」
我聞言唏噓不已。老道果然是個有故事的人。然而這個故事卻讓我有些出乎意料。
老道說道:「但是我跟你說這些,並不是要告訴你我的過去這麼簡單。」
「額。那師父你是要告訴我什麼」我問道。
老道說道:「我說過,鬼蜮組織的人專門研究邪術,我在裡面也見識了不少。我知道鬼蜮組織有一種秘術,能夠追溯別人的過去。」
「追溯過去」我驚訝地問道:「就像是閆家的夢境透析術。」
「不一樣。」老道說道:「夢境透析術只能看出某些發生過的片段等等,總之它的查探範圍很小,而且不一定成功。但是鬼蜮組織的邪術,可以查到某個人最深的秘密。然而這種邪術很是麻煩,首先要滿足三個條件。第一,在一個至陰之地,凶煞所在。第二,必須在中元節晚上十一點十一分,多一分不行,少一分也不行。第三,必須你跟要查的人有比較深的聯繫。第四,用這種邪術十分耗費元氣,因為是窺探天機的行為,不小心可能會折壽好幾年,甚至有血光之災。因此,極少人用。」
「那師父,你告訴我這個的意思是」我問道。
老道盯著我,認真說道:「你我都明白,閆至陽現在的情況捉摸不定。惡魄對他的影響有多大,我們都不清楚。如果說惡魄沒有影響,那當年就不會有人將它封印在封靈契里。如果說有影響,現在我們是看不出來。這也不好說什麼。如果想確定閆至陽到底是善是惡,那麼在這個地方,這個時間,最恰當。」
「鬼月,中元節快到了,藍村舊址也是凶煞之地。」我驚訝地說道:「確實很符合。師父是想我查查閆至陽的某些秘密。」
老道搖頭道:「不不,那你萬一出事就得不償失了。你道法根基尚淺。我想試試看。」
「別師父,你不是說要折壽麼,還有血光之災,別用了。」我皺眉道:「逆天而行的行為總沒有什麼好結果。」
老道剛要說話,我們聽到隔壁好像傳來一陣乒桌球乓的打架聲。細聽之下,好像是聲音並非隔壁,而是門外斜對面的走廊傳來的。
聽了一陣子,貌似是老闆特別愛養花,在辦公室里擺的滿滿的幾盆花。今天輪到一個打雜的小哥給他打掃屋子,出門的時候看到幾盆雛菊不錯,就搬了一盆放到走廊窗戶上當裝飾了。
老闆很喜歡他的花,花盆被人搬走了,心中很怒,正找隨便給他搬走花盆的人,衝著門外仨服務生在吼:「快說,你們誰抱了我的菊花誰爆了我的菊花。」
我聽了樂得不行。
老道聽了一陣子,說道:「算了,這件事先不說了,這地方隔音不怎麼樣。」
我說道:「師父,我不同意。我想閆至陽的事情,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老道笑道:「我也就是說說,你以為我真能為查這事兒賠上我幾年的命啊。」
門外的吵鬧聲漸漸安靜了下來。
我跟老道也聊了一會兒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閆至陽來找我們,說要一起去梧村。
比起藍村來說,梧村的位置並沒有那麼偏,正在出騰衝的一條馬路附近。
這邊的馬路挺特別,居然是大塊的石頭鋪就的。十分平坦。系豐陣號。
這小村子只有幾十戶人家,而出事的老頭老太太住得離其他的住戶很遠,孤零零地立在馬路附近。
然而雖然說這邊是一條寬敞的馬路,經過的車馬行人卻很少。畢竟是個小地方。
由於倆老人的房子靠近馬路,為了方便行人,也為了賺點家用,這戶人家好像就在馬路旁邊建造了一座小茶棚。
我猜測,這地方有行人常常路過,或者村民打工的什麼的收工回家,就在這裡落落腳,抽一袋旱菸,或喝一碗老人家沏的茶水,然後再上路,或者回家。
然而現在倆老人去世,茶棚也空空如也。
但是桌子上依然擺放著粗瓷茶具,旁邊架著的爐灶上依然放著一隻水壺。昨天這地方仿佛還有人落腳,而今天已經物是人非人去樓空了。
再看旁邊的房子,被拉了警戒線,但院子門開著,聽裡頭傳來一陣說話聲。
我往裡一看,瞧見裡面有幾個村民模樣的人正在客廳里。
看來,這些人是弔唁的,院子裡放著零星的花圈,還有紙人紙馬。
老人沒親戚,那這應該是村民們帶來的了。
閆至陽往裡看了看,對我們說道:「現在這裡有那麼多人,咱們也不方便調查。」
「那就晚上來」我琢磨著農村人都比較信神神鬼鬼,外加這個月是鬼月,估計沒人敢晚上在這兒逗留。
閆至陽說道:「那好,那就晚上來。小說。」
我們商量完畢,倒也沒著急走,而是走向了村里其他人的住家,詢問這倆死去的老人的情況。
然而也沒搜集到什麼信息。只是知道倆老人是本地人,老頭姓石。倆人都比較和氣,然而並不是喜歡多話的那種。
瞧見沒什麼有用的信息,我跟閆至陽和老道回了住處。想等晚上再說。
然而這一天天氣並不好,陰沉悶熱。
不過到了晚上,我們依然出發,往石家老人住的地方走過去。
然而等快到梧村村口時候,驀然地電閃雷鳴,下起了瓢潑大雨。我們仨頓時被澆了一身雨。
雨越下越大,周圍逐漸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我們仨被風雨淋著,走的十分艱難。
好不容易來到了石家老人住的房屋跟前,然而當我抬頭看那窗戶的時候,居然從窗戶那看到隱隱約約有燈光。
門虛掩著,敲敲門,沒有人應,看來村民們都走了。
於是我便推門進去。閆至陽跟老道隨後跟了進來,走過院子,進了裡屋。
然而奇怪的是,白天我瞥向正屋的時候。分明看到了正屋放著兩口棺材,屋裡也擺著靈位。
然而現在棺材沒了,靈堂好像撤了。
「怎麼回事,喪事辦完了」我疑惑地看著閆至陽。
閆至陽說道:「分頭找找,好像不太對勁。」
我點了點頭,往裡屋走進去。只見裡屋里,老頭腳沖外躺在炕上,臉上蓋著一張白紙。我嚇了一跳。知道只有人死了才會在臉上蓋一張白紙,莫非老頭的屍體被人挪到床上了真特麼驚人。
我被老頭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發現外頭有個黑沉沉的影子。
「閆至陽「我喊道,順便打開手機往前一照。
結果這一照,我差點兒把手電筒丟地上去。
燈光下映出一張乾癟的老太婆的臉,正冷冷地盯著我沒有作聲。
」婆婆,你,你不是死了麼「我心驚膽戰地握緊玄天劍,心想難道變殭屍了
此時,屋外雷聲、雨聲響成一片,交互而來。
但是這屋內卻出奇地安靜,裡屋的小黃油燈發出幽暗的光。老頭臉上的白紙隨著外面的雷聲一動一動的,整個屋子裡瞬間變得更為陰森森的。
突然,一聲炸雷響起在天邊,隨之而來的耀眼的閃電把屋子照得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