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黑暗內幕下
2024-05-10 19:48:30
作者: 孫銘苑
但是黃岐實在窮,想要一筆錢來發家致富。於是他才沒管當時黃老太太的叮囑,反而去古墓里把墓給盜了。
由於三百年前盜墓的那群人聽到墓里清朝格格的聲音之後,就被嚇跑了。
所以清朝格格的棺材沒有開過。打開清朝格格棺材的人是就是黃岐跟他的倆侄子。然後便看到了這個黃金神像。
然而後來,黃岐的一個侄子看到黃金神像便起了貪念,想要動手奪取。
所以,這侄子就打起了黃金神像的主意。黃岐知道神像里封印著歷代處女神的魂魄,所以不讓這個侄子把這神像賣出去。然而這貨真是財迷心竅,居然想跟黃岐動手,下殺心。
於是黃岐跟那個瘋子在反擊的時候錯手殺了他。但是畢竟殺了人,而且在殺人的時候,這瘋子被那死去的人當頭來了一下,於是腦袋就打壞了,結果就成了瘋瘋癲癲跟小孩子一樣的人。
聽到這裡,我好奇地問道:「這說起來就不對了,如果說那人死了,到現在所有人也算是皆大歡喜,沒人追究你們,大家都以為那人是盜墓被詛咒而已,那你為什麼要躲這地方來?」
「是啊,殺人罪可能就這麼混過去了。但是由於這件事,扎龍村古墓的事情也被國家知道了。我們可是有盜墓罪過的人,我當然得躲起來。」黃岐說道。
閆至陽笑了笑:「不只是這樣吧。你說的老大是誰?」
黃岐老鼠一樣的眼睛看了看我們,最後笑了笑:「沒什麼事,我還以為我在外面惹事,人家找上門來了。」
閆至陽冷笑道:「行了,別跟我們說謊,我知道你還私下裡做另一種交易。」
黃岐說道:「你說什麼呢,什麼交易?」
「呵呵呵,人體器官交易。」閆至陽冷冷說道:「尤其是腎臟。」
黃岐這回臉上露出驚恐之色:「你們,你們怎麼知道的?」
閆至陽冷冷說道:「我告訴過你,別跟我說謊。」
黃岐苦笑道:「你們是警察?不像啊。可既然都知道了,你還問我幹什麼。」
「什麼腎臟交易?」我問道。
黃岐沉默半晌,說道:「也許你們不知道,扎龍村之所以現在發展得不錯,是因為早在十年前,這邊有人進行過腎臟交易。」
「賣腎臟?」我吃驚道。
「對,有專門的車來帶走一部分人,然後專門的醫生來檢查測試,做手術,最後來給錢。」黃岐嘆道:「倒賣人體器官確實給以前村子的人賺了不少錢,但是呢,對方給的錢並不是許諾的那麼多,甚至只是三分之一,四分之一。然而為了這點錢,賣腎臟的人卻得了各種疾病跟後遺症,當真是得不償失。」。
我聽到這裡,已經吃驚得說不出話來。[請到]雖然早就聽說過中國某些地方存在內臟交易,但是親眼所見還是第一遭啊。
「你曾經是內臟交易的一員,是給買賣雙方牽線的人,是麼?」閆至陽冷冷問道。
黃岐看了看我們。無奈地點頭道:「是,不過後來我後悔了,就退出了。為了防止那些人殺人滅口。我就躲在這個古墓里住著。」系陣腸血。
「呦呵,說起來你還是棄惡從善?」我冷哼道。
「對啊,我這算是改過自新。」黃岐搖頭嘆道:「我就期待什麼時候外頭老大不找我了。」
「老大是誰,做腎臟交易的是些什麼人?」閆至陽問道。
「有錢人唄。得了病,想移植內臟,但是醫院一般沒什麼合適的型號,這不就從地下交易市場來買麼。」黃岐嘆道:「不知道你們聽沒聽過,我們扎龍村這邊原本水草肥美,仙鶴成群。現在什麼都沒了,知道為什麼麼?」
「不知道,你特麼有屁快放。別賣關子。」我啐道。
「那是因為那片沼澤下面埋著不少枯骨,夏天天熱,陰氣屍氣蒸發,鳥雀都嚇沒了。」黃岐搖頭道:「取了內臟後,有些人可能是活著,有命拿錢,但是有些人就死了。>>>這地下據點就在齊齊哈爾這邊。扎龍村這沼澤是埋屍的好地點。所以,有些屍體就處理在這兒了。」
閆至陽說道:「是不是有些**器官,是取自流浪者,或者一些被拐賣的人?」
黃岐嘆道:「是啊,也是缺德得很。這不我侄子死了之後,我突然覺得這世上有天道循環,就不敢繼續幹了。然後對外宣稱自己死了,躲在這古墓里,晝伏夜出,準備過個三五年,外界把我給忘了的時候。再出來,隱姓埋名生活下去。」
「那你知道不知道,這內臟交易還在進行沒有?」閆至陽問道。
「可能繼續吧。」黃岐說道:「我這也不知道啊,我都躲了兩年多了。」
閆至陽跟我沉默下來。沒想到抓黃家後人還能扯出內臟黑市交易來。
正在我們沉默之際,我突然聽到外頭有聲響,於是對閆至陽使了個眼色。
閆至陽立即跟我跑到墓道入口處。此時,有腳步聲從外頭傳來。
我低聲喊道:「乾脆麵君,乾脆麵君?人呢?」
可乾脆麵君的聲音卻沒出現,只有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閆至陽,韓笑,出來吧。」
這聲音是個女人的聲音,有些熟悉。我拿過閆至陽手中的手電筒往上一照,照見一條鮮艷如血的裙子。
我看到那裙子,不由打了個冷戰,似乎看到了一陣無法直視的殺氣。
沿著紅色裙子看上去,瞧見這女人手中的劍,也有些熟悉。
仔細一想,心中一涼:這特麼好像是宋溶月從鑄劍世家搶走的凶劍!
果然,當光線落到那女人臉上時,我看到一張正俯視著我們的女人的臉。
宋溶月!
燈光暗影交疊在她臉上,那張漂亮的臉有些猙獰。
我跟閆至陽只好上到地面上,看了看四周,貌似只有她一個人。
「你怎麼突然來了?」我驚訝地問道,隨後四下看了看,沒瞧見乾脆麵君,於是問道:「你把我的浣熊怎麼了?!。」
宋溶月冷笑道:「那只會說話的寵物?被我趕走了。話說,你就從來沒想過那東西很煩人?」
「煩人?」我皺眉道:「我的乾脆麵君怎麼樣跟你有個屁關係!。」
雖然以前覺得閆雲曉是在玩無間道,但是這個宋溶月到底是正是邪,可不好說。而且閆雲曉是不是叛變了,我們誰都不敢說。
「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兒?」閆至陽問道。
「這個你不用知道,韓笑,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宋溶月對我招手道。
「我?」我驚訝萬分,看著她的笑容有點遲疑。這女魔頭是不是要我過去滅了我?
我看了看閆至陽,見他也沒說什麼。
我覺得這女魔頭不至於為了殺我這麼迂迴,可能是真有什麼話要跟我說,也許是閆雲曉想傳遞的消息。可為什麼不直接跟閆至陽說呢?
遲疑片刻,我還是走了上去。
等我走到宋溶月跟前,就見她遞給我一隻微小的竹筒,什麼也沒說,示意我讓我藏起來。我沉默片刻,將竹筒塞進了口袋裡。
宋溶月此時說道:「好了,我話說完了,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