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清朝格格墓
2024-05-10 19:48:16
作者: 孫銘苑
聽說我們又要遠行,陳清姿呆不住了,非要跟著一起。厲笙歌聽說閆至陽又要出遠門,便也想跟我們同行。老道於是留下來照看小寒。
我心想當總裁哥的兒子也特麼不容易。時刻換保姆。
政府交代的事情不好怠慢,於是我們立即出發,去往哈爾的扎龍村。
其實這次也沒什麼好收拾的行裝,我們本可以下午立即出發,但是閆至陽說最好等到明天一早再走。
我問為什麼這麼拖拉,不是你的style啊。
閆至陽冷冷說道:「這個月是鬼月,中元節快到了,鬼門大開的日子。晚上我們最好給鬼讓路。畢竟都是做跟鬼打交道的生意。」
閆至陽一說完,我頓時感覺好有道理居然無言以對。
我們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便出發去哈爾。我還是第一次往東北這邊來,心中有點小激動。
找到扎龍村之後也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到了這村子,我才驚訝地發現。這小村子居然還挺美。
扎龍村比較潮濕,有大片的濕地,蘆葦叢。一片小湖泊圍繞在村子周圍,星羅棋布。日頭偏西,慢慢褪去了白天熱烈陽光的太陽在這個時刻也溫柔起來,將餘暉投入湖泊水面,泛出粼粼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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蘆葦隨風飄蕩,有田間耕作的農民往家走,戴著草帽,談笑風生。
「蘆葦好美啊。」陳清姿感嘆道:「這地方是不是就是《詩經》上寫的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我好笑地說道:「伊人是你麼?你哪兒有這麼美啊。」
陳清姿怒目喝道:「豆芽!!。」
我見她又要扭耳朵,於是立即跳起來,趕緊往前跑了。
閆至陽在我身後喊道:「當心,別靠湖泊太近!這地方沼澤很多!。」
我停下來笑道:「好了豬婆,咱們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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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姿也停下來。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說道:「豆芽,你覺不覺得這地方缺點什麼。」
「缺什麼啊,風光很美,附近就是扎龍村了。」我回頭看著那村子,瞧見村落很不錯,大家住的挺敞亮,大瓦房,還挺新。
「是缺點東西。」閆至陽走過來說道:「我記得以前這兒曾經是白鶴的聚集地,曾經是一道風景線。沒到春夏的時候,這兒經常飛來許多白鶴嬉戲。湖面上隨處可見鶴群。可現在卻一隻也沒有。」
我笑道:「然而這也說明不了什麼,可能是人家找到更好的地方了唄。」
陳清姿說道:「不對。不只是白鶴,這附近水鳥都沒有一隻呢。」
我們四個停在湖邊遠望過去。確實,什麼鳥都沒瞧見,四下里一片寂靜,只有風吹過蘆葦的聲響。
我們正在湖邊觀看。就聽身後有人遠遠地喊道:「幹啥呢幹啥呢?!你們四個,別靠近那湖!。」
我回頭一看,就瞧見倆扛著鋤頭的大叔站在距離我們有幾米遠的鄉村小路上。
閆至陽一看來了人,便招呼我們過去看看。於是我們四個三五步地跑到倆農民大叔跟前。
「你們是外地人?」大叔打量了我們幾眼,問道。
閆至陽笑道:「是啊,我們是雜誌社的。」說著,立即將手中的假名片遞上:「我是主編。這是我們的幾個同事,本來聽說這扎龍村風光挺美的,想順便拍幾張鶴群的照片回去呢,結果來了一看。什麼也沒有啊。」
大叔看了看名片,也不知道是不是認字,但是聽說是記者編輯,便似乎頓生佩服之情:「哦哦,這樣啊。我們這村子不行了,唉,三年都沒見有什麼鳥來了。」
「那鶴群都去哪兒了呢?」我驚訝地問道:「這地方湖泊,蘆葦,都在,氣候也不錯,為什麼白鶴就不來了呢?」
另一個大叔說道:「這說來就話長了,你們看到湖邊兒那附近有個封土堆沒有?」
封土堆?這不是古墓的叫法麼?
於是我順著大叔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在湖邊不遠處看到一處凸起。
大叔說,這封土堆原本是一座古墓,國家來發掘過。但是在國家考古隊到來之前,早就有人盜過墓了。
據說三百年前就有人盜過,然而三年前也有人盜過。可三年前盜墓的人,後來下場都挺慘。
我問大叔怎麼知道那些盜墓的後來咋樣了?大叔說,因為盜墓的就是他們扎龍村的叔侄三人。
閆至陽此時突然問道:「這三個盜墓的是不是都姓黃?」
大叔驚訝地問道:「你咋知道他們家都姓黃?」
閆至陽笑道:「沒什麼,我們在這兒就認識一個叫黃老太太的人。好像她早就去跟著侄子到南方生活了吧?我們是認識她。這不就順口說出來了。」
東北人比較豪爽熱情,聽我們說認識村子裡的人,立即熱絡起來,說這都快吃晚飯了,於是邀請我們去家裡坐坐。
想起要調查的事情,閆至陽便答應了,立即帶著我們回了這大叔家裡。
這是一戶普通的農家,大叔家姓馬,說是年輕時候移居到扎龍村的。
但是黃老太太一家是很早就在扎龍村住了。她的本家侄子侄孫是土生土長的扎龍村人。
馬大叔家裡不大,老婆孩子共四個人。大兒子已經在鎮子裡上高中了,住校生。小女兒還在上幼兒園。所謂的幼兒園也就是村子裡簡單的一個小園子,基本就是家裡人農活忙的時候,找人照看一下孩子也就是了。
到了馬大叔家裡放下行裝,閆至陽立即識趣地給了馬大叔幾百塊錢,說是既然來了,想拍點風景照片再走,否則就是白來一趟,這幾天住您家裡,吃飯住宿的錢我們照舊給。
馬大叔推脫了一番,閆至陽執意要給,於是也就收了下來。有錢拿自然開心,沒多會兒,倆人就稱兄道弟了,抽菸喝酒的,跟親兄弟似的。
馬大嫂忙著給我們下廚做飯,陳清姿跟厲笙歌也去幫忙了。
我則湊到桌前,聽閆至陽跟馬大叔聊天。馬大叔說,這附近的墓,國家說是一個清朝格格的墓。
據說清朝格格死於三百多年前,跟一個清朝武官合葬的,估計是夫妻墓。然而格格屍身沒腐爛,武官的屍體早就爛沒了。當時還被報導了這一奇聞。
我問道:「大叔,您不是說這墓三百年前就有人惦記上了麼,還有人去盜墓。怎麼到了現在還有人去。這墓里還有東西麼?」
馬大叔說道:「這你們就不知道了。這個傳說是在我們扎龍村這兒挺有名的。據說啊,扎龍村原本就是守墓人的村子。到了民國初年,軍閥混戰,生逢亂世。就有一群逃難的難民到了扎龍村。守墓人的後代於是收留了他們。這就是扎龍村真正的成因。但是外面人都不知道。」
閆至陽笑道:「想必這守墓人的後代姓黃?」
馬大叔笑道:「不不,你猜對了一半。守墓人不姓黃,但是他娶了黃老太太。然而他沒什麼後人,他死了,就讓老伴給看著,老太太又太老了,走的時候,就叮囑黃家侄孫三人看著。結果仨人不是東西,監守自盜。可正是因為他們盜墓盜出了事兒,這才讓政府知道,這地方有個古墓。後來考古隊的人就來了。那些鶴群啊什麼的,原本都在。但是三年前,突然都飛走了。再也沒來過,我們就琢磨,是不是跟開了清朝格格墓有關係。」
「那黃家侄孫三人都在村子麼?」閆至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