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上窮碧落下黃泉,衝冠一怒下
2024-05-10 19:47:57
作者: 孫銘苑
我看到這裡。心想得,一邊兒是喜歡自己的妹子,一邊兒是自己的戀人,舍哪個
閆至陽似乎也猶豫半晌,不過,最後還是一言不發地抱起祖卉走出門去。看著他走出去,厲笙歌這才如夢方醒,追上去喊道:「閆哥哥,閆哥哥,不要丟下我。」
也不知閆至陽咋想的,總之這貨沒回頭。謝星河一把拽住厲笙歌,笑道:「厲大小姐,他都不要你了,你何苦呢你難道不知道,他送你來就是為了交換自己青梅竹馬的戀人的。這樣的人你還記著他做什麼。」
厲笙歌哭喊半晌,閆至陽卻始終未回頭,很快地消失在來路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後,厲笙歌也慢慢停下哭聲,愣愣地望著門外,神情十分可憐。
我看到這裡也有些於心不忍,心中特別同意陳清姿罵出來的倆字:渣男不過可能對他來說,心裡也只有救戀人這一件事兒,對厲笙歌根本沒多做考慮吧。
謝星河見她不哭不鬧了,便笑嘆道:「留下來也不錯,只要你助我修行,便可以暫時當這城池的女主人。想要什麼我都給你。等我修為足夠了,我自然會放你出去。到時候你是去找你的閆哥哥,還是去殺他報仇,我都不會阻止。」
聽到這些話,厲笙歌茫然的神色居然冷卻下來,隨即,美麗的眸子裡升起一股恨意,扭頭對著謝星河抬手就是一巴掌。
大概這位高貴的城主大人從來沒挨過人耳光,這一下居然給結結實實扇在那張美顏上,留下清晰的掌印。
謝星河愣了愣,隨即豎起劍眉,怒道:「你敢打我。」
「滾,你這怪物」厲笙歌罵道,轉身就想往外跑。謝星河盛怒之下先一步擋在門前,雙手一伸,將門的機關關閉。
厲笙歌便拳腳相加對著謝星河一頓痛打,不過這位白髮美男顯然功夫高出許多,一招也沒打中。
謝星河著實沒了耐心,一把制住厲笙歌,將她打橫抱起來,冷笑道:「還想著以後慢慢來,不過既然你這麼不合作,我不妨現在就拿你試試看,看看到底厲家的修為是不是真的有那麼玄妙,能夠助長我的修行。」
說著,謝星河抱著不斷撕咬掙扎的厲笙歌進了內堂。我心想著雙修多半就是跟小龍女楊過那樣,脫了衣服那啥,不過人家倆人脫了衣服什麼都不做,這位謝城主的雙修顯然是ooxx中提升自己的修行。臥槽這是高清無碼絕對的好戲啊
於是我跟了上去。但就在這時候,眼前突然一晃,所有的場景全部消失,我置身於一片空茫之中。
此時,如夢初醒一般,我慢慢恢復了意識,感覺周圍的琴聲也停了下來。我慢慢睜開眼睛,見自己依然坐在屋裡的太師椅上,陳清姿坐在炕上,托著腮無聊地端詳著我。厲笙歌則將手輕輕按住琴弦,我仿佛還能看到那琴弦在微微顫動。
「剛才的夢境,想必你都看過了。」厲笙歌冰冷的聲音傳來。
「是啊哈。」我頓覺竟然無言以對,不知該說點啥好。是罵閆至陽是渣男呢還是怎麼著。
「後來的事情太紛亂,我就不給你一一看過了。」厲笙歌說道:「總之,閆至陽是個小人,並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要小心他。這也是我喊你來的目的,以後回去,千萬不要相信閆家的人。」
「是是,我知道了。」我連忙答應道,心想你要繼續給我往下看,我是不是就看到一幅活春宮了嘿。
「但是厲姐姐,後來你們」我想起閆至陽身上的傷,和上次被他活埋的時候,坑洞前閃過的白衣人身影,想必他倆早就見過面了。可我見閆至陽負傷騎馬射箭,或者召喚蒙古軍魂的架勢,都是修行不弱的節奏,雖然不知道厲笙歌如何,但是要把閆至陽傷成那樣也不容易。
「我確實在這兒見過他,而且給了他兩刀。」厲笙歌冷冷地看著我:「他說過的,欠我的一輩子都沒法償還,甘願挨我兩刀。我為什麼還要跟他客氣。」
兩刀想到這裡,我不由自主地感覺自己的肚子也疼了疼。
「男人都不是好東西」陳清姿啐道:「也就是我現在的功夫對付不了那個渣男,否則我一定去滅了他。」
我訕訕地坐在椅子上不知說什麼好。其實我好奇的是,那個白髮美男後來咋樣了。看樣兒他年紀也不大,應該比閆至陽大不了多少,只是因為練了什麼陰寒的功夫,才一頭白髮吧,電視上都這麼演。
不過我當然沒有膽子問。此時,厲笙歌取來一張很光滑的紙,讓我在上面簽字畫押。我舉起那東西看了看,上頭居然用紅色的顏料寫了幾句話,大概的意思是,尋找到的封靈契歸厲笙歌所有,韓笑答應永不索要,毀約便要死,除非厲笙歌同意出讓封靈契。
我一看這架勢,心想咋還生死相約的,便有些猶豫。此時,跟著我的乾脆麵君也正眼巴巴地看著我,跳到我懷裡,感覺也不咋同意我簽約。
我便有些猶豫,卻見陳清姿將她那暗器遞給我一根,說道:「刺破手指,滴血在這契約上,就此生效。違約你就死路一條。」
「扎手指啊,多疼啊,十指連心。」我撇嘴道,手中雖然接過那長針,卻有些膽怯:「違約還真殺我啊。」
陳清姿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不用我動手,這契約上我師父用了法咒,你要違約,自動有鬼去殺你,折磨你。不信你試試看。」
我一聽有鬼,立即打了個哆嗦。此時乾脆麵君看著我,似乎還對著我搖了搖頭。
我頓時生出後悔之意,但是陳清姿瞪著我,我只好硬著頭皮舉起針,本想將乾脆麵君放下,扎破左手中指取血。可這個時候,我突然靈機一動。反正屋裡蠟燭不亮,我乾脆一針扎乾脆麵君的爪子上取點血矇混過關試試看。
想到這裡,我提心弔膽地假裝扎我抱著乾脆麵君的那手,口中配合慘叫,但是實際的針尖,卻輕輕扎在乾脆麵君爪子上,心想你可千萬別給我穿幫啊。
不知是不是這貨有靈性,居然真的沒出聲。我瞧瞧將乾脆麵君爪子上的血抹到我的手指上,對著那契約按了下去。
陳清姿滿意地取走了,看著我呲牙咧嘴的模樣,啐道:「瞧你那點兒出息,扎破點兒皮而已。」
厲笙歌似乎也沒注意我的小動作,想必是剛才的夢境回憶讓她想起傷心往事,便一直在盯著蠟燭出神。見陳清姿拿過契約,她也便沒檢查,直接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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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星河,你走慢點!」我喊道,卻見這孫子走得疾步如風。[請到]
我緊趕慢趕地趕了上去,才順了口氣,就瞧見眼前現出一座高台。
我瞧見那座高台的建造結構相當奇異。上寬下窄,高台面如弓背。背如弓弦平列,除了一條石級小路外,其餘儘是刀山劍樹。十分險峻。
一路上的陰魂。似乎都會在那上面停留。我琢磨了一下,覺得這應該是傳說里的望鄉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