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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惡靈由心上

2024-05-10 19:47:38 作者: 孫銘苑

  「但是她還有另一個身份。」寧思頓了頓,說道:「是道長的前妻。」

  「什麼???」這回我真是特麼大跌眼鏡。

  

  「老道,老道的前妻??」我吃驚地張大嘴,差點兒塞了自己的全拳頭進嘴裡。

  「對,道長的前妻。」寧思肯定地說道:「那時候道長也沒有出家,只是個普通的修道人。後來不知什麼原因跟前妻離異,隨後倆人分道揚鑣,似乎是多年沒有聯繫。」

  「會不會是老道知道了呂依的身份然後離婚?」我說道,回想了一下倆人撕逼的場景。正邪不兩立。

  當然,也可能是呂依不知怎麼跟老道發生了情變,然後因愛成恨,墜入魔道,專門跟正派人士作對腦洞開得挺大,瑪麗蘇玄幻劇看多了。

  此時寧思在電話里說道:「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總之,那女人很危險,你們下次見了可要小心。」

  我苦笑半晌。可不是要小心麼,閆至陽都只剩下半條命了。

  掛了電話,一時間我居然不知干點啥好。想起閆至陽,於是去問了問二大爺,二大爺說,閆至陽還是昏睡著,沒醒過來。

  我跟陳清姿去看過閆至陽,他的臉色雖然慢慢恢復了些,但是氣息依然虛弱。聽二大爺說,玄天劍如果是道法能耐為零的人來使用的話,基本屬於找虐。那種反噬作用會讓人心神俱疲內外皆傷。

  閆至陽跟我還能活著回來,這特麼就是奇蹟了。

  不過老道給我的那把劍居然是玄天劍,這個認知著實讓我吃驚不小。但是卻也讓我明白,為什麼我枕著玄天劍的時候,會夢到高山雪嶺,跟一個雪山巫女一樣的人物。原來這玄天劍的靈氣記錄了自己「居住」的地方跟前任主人啊。

  這炎炎夏日枕著玄天劍倒是解暑的好辦法。

  從夜市回來,也才晚上十點,我睡不著,便跟陳清姿在客廳看電視。

  然而電視裡演的節目也讓我感覺無聊,熱播劇,花千骨。豬婆看得津津有味涕淚橫流,我則看得想睡覺。

  我打了個呵欠,笑道:「豬婆,這劇中說花千骨的血能讓花朵凋謝,萬物皆死。所以花千骨從來不會輕易流血。可是我突然想到,她要是來了大姨媽,那一下子得死多少生靈?」

  陳清姿聞言,轉過頭瞪我一眼:「變態!。」

  「我只是覺得無聊,看點別的吧。」我勸道,想去搶走遙控器。但陳清姿卻不准,於是我倆在電視前爭來搶去,最後一個沒留神撲到陳清姿身上去。

  我倆尷尬互對了半晌,我趕緊從她身上起來:「不好意思啊。」

  陳清姿冷哼一聲,將臉扭轉過去,半晌沒說話。我瞧著她的臉頰似乎泛起一絲緋紅色。

  我尷尬地離開客廳,便乾脆躲到屋裡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惦記閆至陽的傷勢,很早就起床去看他的病情。然而閆至陽依然沒有醒來,只是氣色比昨天又好了不少。

  謝星河也不知自己躲著在研究什麼,一直緊閉房門不出來。

  我跟陳清姿同樣無所事事了一天,輪流照看閆至陽,直到晚上。閆弈城也跟我們一起,沒事就找機會跟陳清姿搭訕。

  到了晚上,閆弈城又纏著陳清姿,說要帶她出去看夜景。喜歡熱鬧的陳清姿當即答應了,問我是不是要去。

  我不喜歡夏天鑽人群里,於是沒出去,洗澡之後就回了屋裡,打開電腦,隨意地瀏覽了一下網頁。

  就在我看新聞的時候,騰訊卻突然跳出一個新聞框:新娘結婚當天跟新郎鬧彆扭,跳樓自殺。

  臥槽,這麼叼,結婚這麼開心的事情居然還特麼跳樓?

  我點開新聞頁面瀏覽了一下,說是新娘子對鬧洞房的人很是生氣,斥責新郎。新郎覺得那是自己家的親戚朋友,就說新娘瞎胡鬧沒管她。

  然而,**來了:新娘當晚越想越生氣,居然從新房樓上跳了下去,當場摔到了水泥地板上,氣絕身亡。

  這年頭什麼奇葩新聞也有,我搖了搖頭,有點哭笑不得。

  但是,當我將頁面往下一拉,看到配圖的時候,立即笑不出來了。

  死去的新娘居然特麼的是我昨天晚上在夜市上遇到的那個女孩。

  我揉了揉眼睛,仔細端詳,發現真的特麼是。就是我見到的那個女孩!

  想起當時看到她頭上冒出黑氣,以為沒什麼關係,反正人若是有麻煩的話。周身的氣場會發生變化,能看到丁點黑氣之類,也是正常。

  可沒想到現在這女的居然死了。

  我疑惑地翻看了一下這女孩的名字跟信息。河北石家莊人,嫁給一個承德的小伙子。這個承德的小伙子本來是外地來打工的,婚俗也是按照家鄉的習俗來。

  鬧洞房這種事情,其實這是一個很開心的事情。我記得小時候農村里鬧洞房,還是比較文明的。有一些葷段子,但是並不過分。

  但現在的新聞曝出來的情況卻越來越誇張,什麼事情就敢幹,故意揍新郎的,欺負新娘伴娘的,搞出人命的都有。

  這次特麼真的搞出了人命。我想了想,便關上電腦出門,本想找閆二大爺問問這個人頭上冒黑氣怎麼回事,卻迎面瞧見已經醒過來的閆至陽打開房門,扶著門框走了出來。

  「哎。閆至陽,你醒了!「我驚喜道,立即上前扶住他。

  我仔細端詳閆至陽的臉色,見他看似好多了,可臉色依然難掩憔悴。

  「我睡了多久?」閆至陽問道。

  「也不多,一天一夜。」我笑道。

  「那還不多。」閆至陽嘆道:「對了,其他人呢?」

  「這一天內發生了不少事。」我沉吟道:「該怎麼說呢。閆至陽,這事兒說起來有點毀三觀。」

  說著,我將這一天一夜發生的事情跟閆至陽簡單敘述一遍。比如老道給我的長劍居然是玄天劍。比如虐得閆至陽只留下半條命的女人居然是老道的前妻。

  聽到這裡,閆至陽也吃驚不小。沉默半晌,他問道:「謝星河呢?」

  「一直在房間沒出來。」我說道:「也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閆至陽想了想,說道:「帶我去找他。」

  「你這傷還沒好。找什麼謝星河啊。」我說道:「等休息幾天再說。」

  閆至陽扶著我的肩膀,往前走了兩步,卻一個踉蹌,差點兒就摔倒在地,於是我趕緊跑上去拽住他。卻沒想到一個沒留神,被閆至陽給拽到地上,直接壓在身下。

  幻境裡的情景立即再度回到腦海中,我看著閆至陽的臉,不由有些尷尬。

  閆至陽說道:「不好意思,躺太久,有點頭重腳輕。不過你為什麼臉紅了?」

  「誰特麼臉紅了?」我頓時尷尬地嚷道。

  閆至陽說道:「臉更紅了。」說著。他立即直起身:「我靠你別是有什麼特別的喜好吧。我可是只喜歡女人啊。別愛上我。」

  「愛你個大頭鬼。」我苦笑道,起身一瞧,卻看到閆弈城正站在走廊盡頭,驚訝地看著我們。我回頭看到他。就見閆弈城笑著捂住眼睛:「艾瑪我沒看到沒看到!。」

  尼瑪!我心中暗啐。

  於是我起身扶著閆至陽往謝星河的臥室走過去。敲了敲門,沒見謝星河開門。

  閆至陽皺眉道:「別是出什麼事了。」說著,讓我去樓下找備用鑰匙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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