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色魔教主
2024-05-10 19:46:09
作者: 孫銘苑
很多人都知道,杭州有座飛來峰,廬山有個飛來石,清遠還有座飛來峽、飛來寺。但我卻不知道。在廣州的什么小北路,也有一條飛來對面巷。為什麼有這麼一個古古怪怪的巷名
謝星河看了看那照片,說道:「這對照了地名,我倒是認出來了。這地方的傳說和當年附近的一座,飛來廟有關。
據說,在明代,飛來對面巷本來是一條窮苦人家聚居的無名小街。由於住在對面小石街的都是一些財主,他們把小石街更名為,福來街,這些財主們自以為是,很看不起住在對面無名街的窮人們,時常藉故羞辱他們。因此,廣東才子倫文敘決心替窮人出氣,便把無名街起名為,飛來對面巷。意思是說,要使財主的,福氣統統從福來街飛過來,讓窮人們也享享福。
也有人說,這僅僅是個傳說,巷名的真正來歷還要追溯到清代。據說清康熙四十年,在一個黃昏,突然颳起一陣奇怪而猛烈的旋風,隨後人們發現這裡多了一尊觀音菩薩像。人們都認為,這肯定是救苦救難的菩薩到此,顯靈。不少人蜂擁而至,祈求觀音菩薩保佑他們。據說都非常靈驗。30年後,到雍正八年,當地百姓集資興建了一座頗具規模的廟宇。
因為廟中的觀音菩薩是飛來的,所以這座廟就叫飛來廟。原本在飛來廟對面本來是一片無人居住的空地,隨著城市的發展,越來越多的人到這裡定居,逐漸形成了一條小巷,由於這條小巷在飛來廟對面,人們便把它命名為飛來對面巷。」
「人傑地靈啊,如果這是華藏教門的發源地,那這個教主估計借著這典故,在那附近秘密搞個邪教,說自己是什麼觀音菩薩轉世之類」我啐道。
閆至陽想了想,說道:「這個典故倒是有意思。一面是窮人,一面是富人。還有什麼觀音菩薩降臨。」
「管他怎麼回事,我們去看看如何」我問道。
閆至陽點頭道:「好,說走就走。如果調查到衛芸的死因,也許就知道這個八卦盒子是從哪兒來的了。至於衛芸當時的死因過去了兩年多,現場,屍體檢驗的資料也都看過了,沒留下什麼線索。看來對方是不想讓人查到而刻意掩飾了。現在也就只能從華藏教門下手了。」
我問閆至陽,能不能找馬文再問問衛芸的陰魂所在,指不定這樣就能找到她本人問問了唄。
閆至陽說,快遞鬼透露信息本就是犯法,他們得到的錢屬於公務猿的「灰色收入」。地府知道了的話,沒什麼大礙也就不會追究。但是如果經常去問,那就是擾亂世間秩序泄露天機,不僅馬文有麻煩,我們幾個也得遭天譴。
我一聽天譴,心想得不償失,還是特麼的算了吧。
決定之後,我們仨便打算去廣州找找這個發源地,順便指不定能找到那個真正的教主。
謝星河則一路上心情都不錯的樣子,好像這次去就是旅行一樣。
我斜睨著他,問道:「謝男神,你這幾天心情都不錯啊。」
謝星河笑而不語。閆至陽笑了笑:「謝老妖看來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或者人吧。」
「人」我詫異地問道。
謝星河笑了笑,說道:「也不錯,省得我覺得漫漫人生,太過無聊。」
「你們在說什麼?」我茫然看著倆人。
倆人全都沒理我,而是靠到飛機椅背上睡了。
我發現也問不出什麼,於是也就沒再繼續追問。飛機很快到了廣州,早上走,下午便到了。
飛來對面巷,這條老巷子在廣州挺出名,一問都知道老巷子所在地。
但是時過境遷,老巷子現在也已經被現代建築給覆蓋了。雖然周圍的樓房也算不上多新,可年代久遠,以前的寺廟之類,完全找不見了。
我們照著照片去找,卻怎麼找都沒找到116號。
問當地人,人家也說這裡沒有這個116號,壓根就沒過一百號。
「我說閆至陽,我們是不是找錯了?」頂著大日頭,我直接汗流滿面:「或者是衛芸寫的門牌號有誤。」
「不可能寫錯。問題是你們發現沒有,這個巷子好像短了一塊,或者有種莫名其妙的狹窄感。」閆至陽說道。
我前後左右看了看,倒是沒覺得短也沒覺得窄,普通街道。要說寬度麼,確實也不寬,小巷子能並排過兩輛車而已。
小巷子兩旁也就是一些老式的居民樓,附近綠化不錯,除了這個沒啥別的感覺。巷子頭上有一處空地正在施工,貌似是在建一個什麼商鋪。
「我也覺得有點彆扭。」謝星河說道:「不過有些老地方確實不同尋常,白天陽氣盛,看不出什麼。晚上出來看看,也許就找到那個116了呢。」
「你們是說,這116不存在在人間。」
「難說啊。」謝星河說道。
閆至陽點頭道:「也好,入夜了我們再走一遍。無非就是一條小巷子。」
說著,倆人商量現在找地方先住下。於是我們往回走。剛要出巷子的時候,我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一樣。忍不住回頭一看,卻發現一家小便利店門口掛著一隻風鈴。這風鈴十分别致,竹木的,但是頂上是一隻漂亮的坐在浪花上的美人魚。
這美人魚雕刻得栩栩如生,眉目都塗著彩色漆,長發到腰,上身是美女,下身是魚尾。
可那一雙眼睛好像正從高處往下盯著我們,唇角浮現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看什麼呢」閆至陽見我不動,便走過來問道。
我指著那美人魚風鈴,說道:「閆至陽,你發現那東西了沒,我覺得她總盯著我。」
「倒是很精緻。不過你想太多了,走吧。」閆至陽無奈地搖了搖頭。
找到住處後,我們休息了一陣子,到了晚上,才又回到了飛來巷。
此時夜色已深,說來也怪。這回沿著巷子走了沒多久,我們便找到了116號。更詭異的是,這116號居然就在白天那個掛風鈴的便利店旁邊不遠處的施工地上。
白天的施工地,一片空地,晚上卻突然變出了一棟房屋,亮著燈光。
「居然特麼在這,為什麼白天看不到。」
「這地方白天一定是藏了結界。」閆至陽說道:「進去看看。」
於是我們仨往那棟二層樓上走過去。
門是虛掩著的,屋裡的燈光不像是電燈光,倒像是蠟燭光。
進去之後,瞧見一樓也亮著燈,挺大的一個廳堂,天花板上垂下帷幔來,圍著房間一圈,擺著的都是鮮花花籃等等。
但壯觀的是大廳里。放著一排排整的蒲團,不少穿著白色長袍的男女都虔誠地跪在蒲團上閉目虔誠地靜思,似乎都是雙手合十放在胸前。
神奇的是,我們進門居然沒有打擾到任何一個人。這幾個人就跟老禪入定一般。
「別是大家都死了吧?」我驚訝地上前探了探大家的鼻息,發現還都活著,只是沒有任何反應,大家都閉著眼睛。
我發現走來走去都不能打擾到這群人,不由有些詫異,便乾脆上前去拍了拍幾個人的臉頰。同樣也是沒反應。
「他們都被人封住了五感。聽不到看不見。」閆至陽看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