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華藏教門2
2024-05-10 19:45:57
作者: 孫銘苑
「你們不知道麼邵陽父母都不在了。他上學的時候出的車禍死的。」
「那他到現在還考上了警察學校,是自己打工賺錢。」
「不是,他有個好朋友叫程月楠。好像程月楠的爸媽對他不錯,讀書的錢也是倆人出的。」
我一想,得,程月楠對此也完全不知情,看來得我們自己查了。
出了警局,我問閆至陽打算咋整,難道要查這個少女被殺事件
閆至陽想了想,說道:「這個女孩的死,自然有警察來查。但是我很好奇這個羅盤來自哪兒。我現在甚至覺得邵陽的懷疑有道理。也許女孩本不是意外身亡,而是因為身上帶著這個羅盤。有人想要奪回羅盤,就殺了女孩。」
「這人為什麼要這羅盤啊,想知道你們的秘密「我疑惑地問道。
「可能是。但是無論是什麼目的,想要羅盤的人都不會是心懷善意的人。必須找出他們。」閆至陽說道:「那就只能從這個女孩的周邊,跟她的被殺案查起。」
「得,又得管閒事。」我嘆道。
正說完,就見謝星河坐在馬路邊兒的樹蔭下,懷裡抱著乾脆麵君。
從側影看,這貨穿著飄逸的長衫,清俊高大,懷裡還抱著一萌物,簡直是六界第一美男殺姐姐。就是不夠娘。
我正要過去打招呼,就見一個大媽推著自行車走了過來。
我看那大媽自行車后座上綁著一隻簡易的老式「冰箱」,貌似是賣老冰棍的。
帝都能看到各種奇怪的玩意兒,復古的懷舊的,新潮的非主流的。
快七月底了,帝都暑熱難耐,於是我幾步上前,對那大媽說道:「來四隻老冰棍。
大媽點了點頭:「二十塊。」
」臥槽,二十不就是四塊冰塊麼居然要二十塊錢「我吃驚道。
大媽鄙夷地打量了我一眼:「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北京有一塊錢兩塊錢的東西嗎做個地鐵都得三四塊錢了。」
「得得,五塊就五塊了。」說著,我掏錢買了四個冰棍,正想著大家分了正好。
可我正接過那四個冰棍的時候,就見謝星河起身走了過來。
「來點兒,天太熱。」我笑道,遞給他一支。
謝星河接過去,自己倒是沒吃,反而遞給那賣冰棍的大媽,笑道:「我不喜歡吃這東西,天也怪熱的,請你吃了。」
我吃驚地看著謝星河,心想怎麼回事,突然轉性喜歡泡了什麼時候跟老道一個好了
那大媽也很意外,擺手道:「小伙子,你自己吃吧。」
謝星河笑道:「我可不敢吃啊。我怕吃了中毒。」
「什麼」我驚訝地看著他,以為這貨跟我開玩笑。
那大媽也變了臉色,冷冷說道:「出來做生意遇到神經病。」
說著,推著車子要走。
但是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兩隻流星鏢不知從哪兒飛出,正好衝著我的面門而來。
我防不勝防,差點兒就給毀容,卻見謝星河一把將我拽開,飛起一腳踹到那後車座的冷藏箱上。
我估計謝星河是想趁機將推車人給踹飛,卻沒想到那冷藏箱裡不知是裝了什麼東西,居然」砰「地一聲響,噴出一陣濃重的紫色冷霧來。
這霧氣帶著一種詭異的紫色,散發著一股濃重的香氣,不知是什麼東西。
謝星河與我趕緊退後,等著這霧氣散開,我們吃驚地發現幾個路邊的行人居然暈倒在地。
臥槽死了我趕緊上前去探了探那些人的脈搏,還好,沒死,似乎只是昏迷了。更奇葩的是,這些昏迷的人像是喝醉酒了一樣,全身一股酒氣。
「剛那大媽怎麼回事,誰啊特麼的」我皺眉道。
現在一看,這貨早就丟下車子跑了,車子丟在原地,冷藏箱裡的東西,除了冰棍散落一地,還有一團奇怪的氣球外殼一樣的東西丟在地上。
「剛才那大媽到底幹啥的?」我不解地問謝星河。
閆至陽也趕緊跑了過來,打了120急救。
「想殺我的女人唄。」謝星河說道:「偽裝還是不夠成功,被我一眼看穿了。」
我回憶了一下,剛才那女人從臉到手,到脖子,衣著,還有說話方式,都特麼跟中年女人一樣,他到底哪兒看出不對了
「那女人跟著我許多天,一直跟蹤我。我早就發現了她,並且暗中觀察。」謝星河笑了笑:「對她的一言一行,舉止神態我都了如指掌,所以剛才這人一出現,我就知道是那女人。」
「她為什麼殺你,原因不明「我問道。
謝星河說道:「不知,不過下次讓我再遇到她,可就沒這麼容易放過她了。」
說到這裡,也不知謝星河在想什麼,臉上居然浮出一抹怪異的笑容,看得我起雞皮疙瘩。
「那你這次怎麼就不收拾她」我問道:「按照你的本事,其實剛才如果想下殺手,也很容易吧。」
謝星河點了點頭:「嗯,這人倒也不算壞,起碼沒有濫殺無辜。」
此時急救車到來,這無辜躺槍的幾個路人被抬上車去。
我看著急救車離開,心想這倒也是,如果剛才那女人要殺我們的話,將這酒一樣的霧氣直接換成不是更有把握。
閆至陽對我說道:「咱們去北京科技大學找找那少女的同學調查一下。」
謝星河搖頭嘆道:「閆至陽,你居然一點都不擔心我的安危,也不問問到底是誰要殺我。」
閆至陽冷哼道:「想殺你的人也許不少,然而這個跟我有什麼關係。」
謝星河說道:「唉你的冷漠真是讓我心碎。如果換成韓笑是不是你就擔心得不行「說著,這貨上前去攬閆至陽的肩膀。
「滾」閆至陽躲開道。
謝星河似乎上來了玩勁兒,上前去對閆至陽上下其手。
乾脆麵君跳到我肩膀上,啐道:「基。」
閆至陽一把推開謝星河,冷冷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趁機順走羅盤。我告訴你,這件東西,我誰都不會給。」
謝星河也收起笑容,冷哼一聲:「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不是因為你跟我搶女人,而是看不慣你這幅嘴臉。怎麼,俠之大者,為國為民我看啊,你是被閆家的家訓給洗腦了。什麼天下大義,什麼人間和平。世間萬物的輪迴變化,不是你我能決定的。更何況,你這裡。」
說著,謝星河將手放在了閆至陽的心口位置:「你這心臟,缺了一角,吧。」
「什麼」閆至陽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我則心中咯噔一下。謝星河怎麼知道的他能看出閆至陽的秘密
閆至陽確實與我們不同,他是個有三魂六魄的人。我不知道閆雲曉用了什麼辦法「補齊」了閆至陽的魂魄,但是,他卻那一點東西,並不是所有人都能看穿。
即使是老道,想必也看不出什麼。
謝星河怎麼知道
我看著他漫不經心的笑臉,實在有點琢磨不透這個人到底算是好人,還是壞人。是真的無所謂的人,還是天下萬事都收在眼裡,藏在心中的人。
「別廢話了,走吧。」閆至陽見謝星河笑而不語,便對我說道。
我們三個這才各自沉默下來,去往那被殺少女的學校。
身上帶著羅盤的這個少女名叫衛芸,是帝都科技大學大二的學生。當然,這都是兩年多以前的事情了。推算一下,現在衛芸的同學大概都畢業了,我們就算去了那學校,估計也是撲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