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荒島女屍中
2024-05-10 19:42:52
作者: 孫銘苑
閆至陽皺眉道:「這一陣風雨來得奇怪,我們得小心點。」
閆至陽話音未落,我突然聽到身後嗖嗖幾聲,好像有什麼東西落到了海水裡。
我回頭一看,臥槽,岸上陸萍果然帶著幾個人追了過來,正是這貨衝著我們射過來幾支火箭。
可這時候,我們的木筏卻始終沒有移動。我趕緊跟閆至陽往前劃木筏,但是這東西依然在原地打轉。
此時,火箭依然源源不斷地沖我們射過來。幸好風大浪高。這木筏晃來晃去,卻陰差陽錯地正好躲過了那些火箭。
就在我們奮力想往前划行的時候,那木筏卻突然像是被操控了一般,直直地往前划行了去。
「臥槽,怎麼回事?」我問道。
轉身一看,閆至陽跟陳清姿手的木漿都沒動過。臥槽這木筏成精了
「這木筏好像自己在動!」陳清姿吃驚道。
閆至陽倒是很淡定:「是水流的方向在引導木筏的方向。站穩了別動,當心不要掉海里。」
本章節來源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這奇怪的木筏到底飄向哪裡」我握緊了陳清姿的手,心忐忑不安。
陳清姿也抓住我的,說道:「別擔心,這並不是深海區,就算木筏翻了,咱們也沒事。」
「但願吧。」我嘆道,回頭看了一眼。見陸萍等人並沒追過來。估計是船隻沒準備好,根本追不上來。
後頭危機是解除了,但是不知這木筏是飄向哪裡,也不知是不是飄向那荒島。
此時天色越來越陰沉,雷電越發張狂。我們仨被淋成狗。我將陳清姿攬過來,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但是閆至陽卻依然站得穩如磐石,似乎一點不受影響。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雨似乎小了些,風也慢慢停了下來。
此時,視野里出現了一座隱約的小島。
我驚訝萬分,對閆至陽說道:「總裁哥,你看前方那小島,該不會是傳說里的荒島吧!。」
閆至陽苦笑道:「可能是,先看看再說吧。」
「也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樣。」我嘆道:「千萬別出什麼事。」
閆至陽說道:「剛才沒有什麼風浪,想必大家都安全逃生去了。只是前方。可能真是那個荒島。咱們三個得小心些。」
「是四個。」此時,乾脆麵君從我的背包里鑽出來,抖了抖身上的水珠,抹了一把臉說道:「雨真大,我躲在包里都淋濕了。」
「啊真不好意思乾脆麵君,剛才忙著逃命,直接就把你給忘了。」我說道:「你這一直不見人,都去哪兒了。」
「還說呢,我都在做聯絡工作,比如找余落,找馮輝什麼的。引出內鬼的人偶,就是閆二少讓馮輝做的。但是當時陸萍在,你們任何一個人去通知馮輝都不可能,也不可能公開去做那玩意兒,當然就我去了唄。她總不可能盯著一隻浣熊在幹什麼。」乾脆麵君說道。
我不由嘖嘖說道:「沒想到總裁哥老謀深算啊。」
正說著,卻見這風雨是徹底停了。天空雖然陰沉,但是比剛才那股末日來臨一樣的氛圍光明多了。
視野清晰了起來。這回我是徹底看清前方的孤島。這果然是一座不大的小島嶼,在海央孤零零地候著,四下都是茫茫海水。
木筏此時依然往前飄動,而到了那小島跟前的時候,木筏穩穩地停住了。
「上去看看吧。」閆至陽在木筏上站半晌後說道。
「得,剛出虎穴又入狼窩。不是說這小島有吞噬活人的可怕力量麼。」我說道。
閆至陽沒說話,則率先上了小島。
我跟陳清姿也只好跟上。閆至陽說道:「既然風浪我們陰差陽錯地被引導到這裡來,說明這島上可能有什麼東西在等著我們來發現。」
「是啊,也許是荒島亡靈呢。」我說道。
「哇,好美」此時,走在最前方的陳清姿突然看著前方讚嘆道。
我也趕緊爬上礁石,走到她跟前一看,也頓時被眼前的景色震懾住了。
這小島上地勢不平,但是卻建造了層層村屋。確切地說,是空村屋。
因為所有的房屋牆壁門窗都被爬山虎覆蓋,綠意盎然,在海邊水霧的籠罩下,更是猶如夢境。
一瞬間,我甚至感覺自己走進了綠野仙蹤的夢境裡。
我們仨都愣了半晌,才突然如夢方醒。腳下是一條彎曲的石階小路,蜿蜒向上。
上下階梯縫隙間也被綠草覆蓋著。我們仨沿著小路慢慢往上走,瞧見兩旁的屋都已經廢棄空置,但是卻被綠色植物給吞沒了。
纏繞在牆壁上的那些爬山虎鬱鬱蔥蔥,頗有意境。這看似生活過不少居民的漁村小島,如今被大自然所包裹、侵蝕,不知道背後藏著怎樣的原因和故事
如果說這附近都是絕壁礁石,道路崎嶇、交通不便,漁船也不適合在這裡停泊,村落居民遷移倒還是情有可原。可惜這地界根本並不險要,也沒什麼暗礁什麼的,否則我們這木筏早就撞散了。
「簡直太美了被大自然吞沒的美麗荒村,我要拍下來發朋友圈」陳清姿驚嘆道。
「嗯,陽光下很美,不知道月光下是什麼感覺。」閆至陽說道。
我於是腦補了一下月色下的荒村,頓時打了個哆嗦。冷森森的圓月掛在海島上空,白天的綠色植物,晚上在月光下只是黑漆漆的一片。斷瓦殘垣里仿佛藏著層層鬼影。
陳清姿啐道:「你能不能別掃興。」
閆至陽此時突然停下腳步,對我們低聲道:「你們聽到什麼聲音沒有。」
「別嚇人啊,有什麼聲音啊,這島上肯定是空的。」我說道。
乾脆麵君此時說道:「我也聽到了,是一個女人的唱歌聲。」
像是附和倆人的話似的,我果然聽到了一陣清柔的歌聲遠遠傳來。歌聲起初並不清晰,後來隨著海風吹拂,正好有幾句歌詞送了過來,貌似是李清照的詞。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聲音雖然好聽,卻帶著一種冷冰冰的感覺。
我仿佛感覺有一雙涼絲絲的手在摸著我的脖。我下意識地縮了縮脖。
此時,陳清姿看著我的左邊,愣愣地說道:「豆芽,我感覺海邊那房裡有人。」
「啥」我聽了她的話,便將臉轉過去。這小島不大,我們站的地勢比較高,能看到我左手邊就是海。
海邊有一座兩層的小房屋,整體保存得還算完整,但是大半邊都被爬山虎覆蓋著,一小半露著灰褐色的牆體,二層的窗戶透過爬山虎的枝露在外頭,像是兩隻黑洞洞的眼睛。
「有東西站在窗口。」陳清姿低聲道:「就是剛才,你可能沒看到。」
「別嚇人啊,沒什麼東西啊。」我盯著那窗戶仔細看了半晌,沒看到什麼。此時,天色依然陰沉,雖然是午,但是陰沉得跟要下雨一樣。
遠處偶爾有雷聲響起,海風呼嘯,吹得我直打哆嗦。
陳清姿迎風打了個噴嚏。閆至陽看著我們,說道:「咱們找個屋裡躲躲雨吧。」
「這些屋,都特麼跟鬼屋一樣啊。」我說道。
「總比凍死好吧。」閆至陽說道,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海面,皺眉道:「這個天氣估計不會有什麼漁船出海。這附近距離海岸應該不遠,雨停了大概就會有漁船經過,到時候讓人帶我們回去,所以現在先休息再說。」
「這麼多空房,我們去哪一個」陳清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