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郵戳救命
2024-05-10 19:42:28
作者: 孫銘苑
但轉念一想,也不對,皇帝老子都是一隻腳踩著七顆星,這貨確實一隻腳上四隻,另一隻腳上三隻,分開踩,蠻有趣的。
「閆至陽,你腳上還有痣啊」我笑道。
「嗯。」閆至陽答應道:「別研究了,快睡吧。」
「人家都是皇帝老子腳踏七顆星,你這分開踩是個什麼說法?」我問道。
「說是什麼將才。」閆至陽有點不耐煩了,轉過身來睜開眼看著我:「你哪兒那麼多廢話!。」
「睡不著,聊聊唄。我說,我怎麼沒看出你是將才來。」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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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至陽無奈地看著我,伸出自己的左手來:「你看看我的手掌掌紋。」
我借著燈光瞧著他手上的紋路,見一道很清晰明顯的掌紋橫穿閆至陽的手掌而過。
「呦呵,斷掌!」我嘖嘖說道。
閆至陽翻手一巴掌拍我頭上:「斷掌說明我夠狠,你再囉嗦,我就把你扔窗外去。」
罵完之後,閆至陽翻身去睡了。我無奈地也只好扯過被子躺下。
一旁的乾脆麵君看著我們,嘖嘖說道:「秀恩死得快。」
我翻了翻白眼睡了過去。但是蓋著被子,似乎依然睡得不夠安穩。沒多會兒,我打了個激靈,冷不丁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睜開眼之後,我見閆至陽依然背對我睡著,乾脆麵君則坐在窗邊瞧著外頭,我翻身坐起來,乾脆麵君扭過頭來,低聲道:「又醒了。」
「現在幾點了」我問道。
「凌晨一點多。」乾脆麵君說道。
「也不知為什麼,我覺得心裡不太踏實。我起來走走,你呆著吧。」說著,我穿好鞋子起身。
乾脆麵君說道:「成啊,別把自己走丟了就行。我可不去救你。」
我苦笑著擺擺手。出了門,我正想沿著走廊樓梯下去,卻見有個人似乎慢慢從樓梯上走了上來。
樓梯很窄,我往旁邊讓了讓,想讓那人過去先。卻沒想到這人在我跟前停了下來,轉過頭對我笑道:「是韓笑吧。」
我嚇了一跳,定睛一看,見走上來的人很奇怪。由於樓道昏暗,剛才我並未看清上來的人啥樣。現在仔細一看,卻見這人居然穿著很早以前的那種像是軍裝一樣的綠衣服。可再仔細端詳,發現這衣服不是軍裝,像是五六十年代的老郵差穿的衣服。而他身上居然還背著郵差包。
「您這是」我端詳著他,感覺這老郵差似乎不是人類。難道是鬼
我在鬼界裡這麼有名了
「跟我來吧。」那老郵差笑了笑。
我沉吟半晌,跟了上去。這老郵差於是往樓下走,我也便跟了下去。
跟著老郵差出了客棧,見他在街角角落裡停下來。
等老郵差停下,我見他個子不算高,精瘦,長得倒是慈眉善目。
「老人家,您是?」我問道。
「韓笑小哥,你雖然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你師父,幽龍道長。」老郵差說道。
「您認識我師父。」
「對,我生前跟他認識。」老郵差笑道:「別害怕,我雖然是鬼,但是也是陰間的郵差。只是現在大家都用快遞,無論陰間陽間,郵差的工作都少了許多。」
「老人家,您是怎麼來這兒的」我看了看四周,感覺凌晨時分鬼氣更重了:「這地方據說是有結界,很難找得到。」
老郵差笑道:「一般的鬼是找不到,可別忘了,我是干哪行的。只要是天下間存在的地方,我都能找到。我來是為了給你這個。」
說著,老郵差從包里掏出一個紙包來,是老式的油布紙包著的一樣東西。
「多少年都沒見著這油布紙了啊。」我好奇地接過來,打開一看,裡頭居然是一枚老式的郵戳,也就是郵差用的印章。
這是一枚紅色圓形大郵戳,背面印著繁體字,看上面的字跡,好像寫的是「湖廣」兩個字。
「您給我這個是」我疑惑地問道。
「你師父已經到附近了,但是可能遇到了什麼突發事件,一時間趕不過來。他說怕你們勢單力薄出事,就讓我送個郵戳過來。」老郵差笑道:「你還不知道吧,這個郵戳是有用處的。五六十年代,交通還沒現在這麼發達,很多小鎮子小村子也沒經過開發改造,到處都是山路。我們郵差都要騎著自行車進大山里給人送信。
有時候路程遙遠,晚上也要趕夜路。而那些偏遠的村子經常出現怪事,比如鬼打牆等等。可是,只要身上帶著郵戳,或者身上留有最後一封印著郵戳的信,這時候拿出來,無論什麼樣的鬼打牆,都會消失不見。所以我們都會故意在身上帶一封信。或者隨身帶著郵戳印章。」
我驚訝地說道:「鬼也這麼通情理這特麼比人好多了啊。」
老郵差笑道:「有人說,神鬼有,人間無情。雖然這句話偏頗了點兒,但是也有道理。鬼有時候比人好相處,有時候也比人通情理。」
我握住郵戳,對老郵差道了謝。
就在這時,我的眼角餘光看到客棧那邊好像有人走了出來。我下意識地扭頭去看,卻見走出來的好像是陳清姿。但是由於霧氣太重,我也看不十分清楚。
而在我一分神的時候,那老郵差卻消失不見了。
我心想這夠有意思的,還有來給我送裝備的。既然老郵差走了,我便趕緊衝著陳清姿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霧氣重重,我追著陳清姿的背影往前走,卻見她再度回到了那個半月形的公園,沿著一條小路,走到河邊。
我見這河邊並非我們上次到的小河邊,而是河水的另一段。
這一段河流比較寬,兩岸依然垂柳依依,但是視野相對開闊。
我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河邊的陳清姿。見她似乎正入神地盯著河水,不知在想什麼。
走近了的時候,我似乎聽到她正在竊竊私語,但又像是在跟河水中的什麼東西在說話。
看到這裡,我有點毛骨悚然,便緊張地盯著那河水,悄悄靠近陳清姿。
就在這時,我見河水中央咕嘟嘟泛起一陣水泡來。一陣漩渦從河水中央慢慢旋起,一簇黑漆漆的頭髮從那漩渦處冒了出來,就像是從水底長出來的黑色水草。
女鬼我吃了一驚。心想這河水裡要是有水鬼,這下陳清姿就麻煩了。
只見一張慘白色的臉慢慢從漩渦中冒出來,一雙全黑色毫無眼白的瞳眸寒意森然地盯著陳清姿。
臥槽女鬼我吃驚不小。可就在這時,我見陳清姿居然衝著那女鬼伸出手去。似乎要拉那女鬼上岸。
而此時,那女鬼也伸出手來。微弱的天光下,我見那女鬼的胳膊慘白細長。似乎還散發著一陣陣清晰可見的寒意。那女鬼的手指甲發黑,透著濃重的鬼氣,我見那鬼氣就要侵擾到陳清姿,便立即喊道:「豬婆。」
由於這一嗓子中氣十足,加上這時候時間太晚四下安靜,我甚至能聽到這一吼居然都有了回音。
陳清姿立即打了個寒噤。下意識地回頭看我。與此同時,那水鬼突然不見了。河面上恢復了寧靜。
陳清姿似乎也打了個激靈清醒過來,驚訝地看著我:「豆芽我怎麼在這兒。」
「你自己不記得了」我問道:「你自己夢遊一樣從客棧出來,一路往這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