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千歲塚3
2024-05-10 19:41:25
作者: 孫銘苑
厲笙歌立即站住,轉身丟出兩枚飛鏢,似乎擦著保安的帽子飛了出去。
倆人嗷嗷地發出兩聲驚叫,帽子落地,毫髮無損。但是倆人已經嚇尿了,紛紛跪地。
看到倆人都跪了,我們立即趁機逃了出去。
等回到住處,我們仨收拾睡了。第二天一早,閆至陽便將我跟厲笙歌給喊了起來,繼續去找楊力。
但是這次去找楊力,這貨依然什麼都不說。為了不太過顯眼,我們決定再去銀泰附近,問問是否周圍的居民見過楊力這個人。
再度到了這銀泰百貨附近,卻見白天的感覺跟晚上十分不同。白天人來人往,大廳里燈火通明,一點沒有晚上的陰森氣氛。
唯一一樣的是,這地方依然都放幾遍《寶貝對不起》,聽得人心裡彆扭。
我聽了這歌,忍不住抓了旁邊一個店面的銷售員小姐問,你們這為什麼放這麼老的歌,聽得人怪煩人的。
但是銷售員尷尬地笑了笑,擺了擺手,語焉不詳,支支吾吾不肯告訴我。
我心想你不說我特麼也知道,不說就算了。
我們去見楊力的時候,偷拍了他的照片,於是我看著樓下的休息區琢磨著找個看上去上年紀的當地人問問,是否在附近見過這麼個人。
正當我看到一個歇腳的剛跳完廣場舞的大媽的時候,卻見那大媽無意間仰頭一看,卻立即表情驚懼,跳了起來,指著樓上嗷嗷大叫。
我跟閆至陽抬頭一看,吃驚地發現一個小男孩正在爬過三樓商場的欄杆,就快要從樓上掉下來了。
霧草,這能行?!
我嚇了一跳,第一反應是撥110,但是沒等我多做反應,我見那小孩子已經快要掉下來了。
在這千鈞一髮,大家都驚叫而手足無措的時候,我見一道白影如驚鴻一般一掠而起,從電梯扶梯,抓住吊燈,隨即一個空中飛盪,向那孩子搖了過去。就在這瞬間,小男孩已經往樓下墜去。
大家一聲驚呼,但那白影已經伸手拎住小孩的後衣領,隨即順手一帶,攬在懷中,隨即又幾個飛躍,安然落地,動作瀟灑,跟加了特效一樣。
我也看呆了,因為等那人落地,我才反應過來,白衣人是厲姐姐。
那動作,跟武俠片裡的俠女一樣。女俠,身後這麼叼,逼格這麼高,大概是師承古墓派吧??
「哇偶,中國空夫!!。」
旁邊一個老外用不咋標準的中國話贊道,估計這次刷新了他的三觀,覺得臥虎藏龍等吹牛逼的武俠片都是真的。而他旁邊的中國女友則舉著相機正要拍照,卻被厲笙歌一枚飛針震碎鏡頭。
「不准拍!」厲笙歌將那小男孩放在地上,冷冷說道。
我一看那相機,撇了撇嘴,心想這相機可是單反啊,看這鏡頭價格不便宜啊。
果然,那女的剛要發作,閆至陽立即一張支票送過去:「多包涵,我這朋友有點暴躁。」
女的只好忍了下來,拿著支票看了看,跟閆至陽比比了一會兒,確定這玩意兒是真的,才冷哼一聲拽著目露崇拜的老外走了。
我問閆至陽,剛才賠了那女的多少錢。閆至陽無奈地搖搖頭。
我一看那狀態,就知道賠了不少,於是幸災樂禍地唱道:「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沒穿秋褲遇寒流,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困了累了喝紅牛~!。」
閆至陽跟看傻逼一樣瞪了我一眼:「閉嘴!。」
就在這時,我聽到被厲笙歌救下的那小孩開始大哭起來。
估計這小傢伙剛才沒回過神兒來,現在覺得害怕了。這一哭收不住啊,哇哇的。
半晌後,我見人群里一個老頭趕緊擠了過去:「小洋,沒事吧小洋??」
老頭上前就抱住小男孩。小男孩癟嘴哭了半天,才停下來。
人群見沒什麼危險,這才紛紛散去了。
我跟閆至陽見狀,走了過去。老頭起身看著我們,感激地說道:「謝謝幾位,謝謝姑娘,剛才我從樓上看到是你救的我家這孩子。唉可把我嚇死了,買個東西交錢的功夫,孩子就不見了。如果不是你們,這孩子就--」說到這,老頭嘆了口氣。
閆至陽看著老人,問道:「大爺,您是杭州本地人?」
老頭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就住附近,住了好些年了。從年輕時候在這兒定居到現在,幾乎沒搬離這裡。」
我一聽這行啊,於是搶著問道:「大爺,這銀泰百貨,以前是不是有什麼怪事兒發生啊?以前是民國的育嬰堂是嗎?」
老頭愣了愣。不知道我們問這個做什麼。閆至陽瞪我一眼,轉而對老頭笑道:「大爺別介意,我這朋友就是腦袋有點問題。」
老頭笑了笑,說道:「既然你們想知道這些,那咱們找個地方坐下慢慢說。」
於是我們欣然同意。
由於這娃被嚇得不輕,於是閆至陽表示要請爺孫二人吃東西。但是小孩子超喜歡肯德基等垃圾食品,於是嚷嚷著吃這個。冬長役亡。
老頭拗不過孫子,只好答應下來。於是我們在這商場裡找了個肯德基坐了下來。
坐下之後,我順勢打量了一下爺孫二人。發現一個挺奇怪的現象。
這小男孩七八歲的年紀,雖然穿得還算整齊,但是臉色黝黑,其貌不揚。有點土,不像是城裡小孩的氣質。
但是老頭雖然年過花甲,頭髮都有點泛白了,可是精神氣度看著不錯,氣質也洋氣,不土。
「您這孫子是親生的麼?怎麼長的不一樣啊。」我不由說道,暗中補充了一句:不是你兒子家隔壁老王的種麼。
閆至陽瞪了我一眼,我立即感覺到失言,只好笑道:「沒,我是說啊--衣帶漸寬終不悔,還給寡婦挑過水,養只王八得看好水,would you wanna be a gay?」
老頭頓時驚呆了。估計覺得我倆之間不僅是代溝。都代出了好幾道懸崖。
「您崩理會他。」閆至陽說道:「我出門忘了給他帶藥。對了。大爺您貴姓?」
老頭笑道:「我姓何。你們幾位是?為什麼要問這銀泰廣場的事?」
閆至陽笑了笑,立即將他那假名片遞給老頭:「我是古今雜誌社的編輯,專門搜集這些奇聞異事,就為了寫東西的。這兩位都是我的員工跟朋友。」
何大爺笑了笑,看了看那名片,估計是不太認同閆至陽的說法。
那是肯定的。一個雜誌社編輯有那麼大能耐,還飛天遁地的?
但是何大爺並沒追問,只是笑道:「這件事啊說來話長。大多數老杭州人都知道,這地方原本是民國時期的育嬰堂。但是在最早清末民國初的時候,卻是一戶大戶人家的住宅。」
「哦,這倒是沒聽說過。」閆至陽問道:「然後呢,發生了什麼故事?」
「這大戶人家家裡有個小姐,好像叫宋溶月什麼的。總之是姓宋。成年之後,宋老爺給這位宋小姐說了門親事,原本兩家都要成親了,但是,宋小姐卻被一當地的流氓頭子給看上了。」
「然後呢?」我問道。
「然後發生的事情記載,就有點奇怪了。更像是民間志怪小說。說是流氓老大看中宋小姐,非要娶回家,但是宋家不樂意。於是流氓老大總是派人來騷擾,將宋老太太給活活氣死了。宋老爺無計可施,告到官府,官府也不想管。而這流氓老大更是囂張,直接派人暗殺了宋老爺,想直接將宋小姐搶走。」何大爺說道:「可是後來,這件事被一個遊方的年輕道長給撞上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就將這流氓給除掉了。但就算是救了宋小姐,父母雙亡,無親無靠,這宋小姐一時想不開,便偷了這道長的藥,想要自殺。可不知道為什麼,這藥給吃錯了,吃完之後非但沒死,反而變成了不死不活的殭屍。這下道長難辦了,救下來的少女變成殭屍,不抓不好,抓了於心不忍。於是一念猶豫,就讓這宋小姐跑了。」
「我去--」我吃驚不小,心想這簡直比現在的奇葩新聞還曲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