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傲嬌的作家
2024-05-10 19:40:12
作者: 孫銘苑
這下孫子挨不住了,嗷地叫了一聲。我見好啊,這孫子也忍不住是麼,於是將陳清姿手中的所有暗器都拿了過來,給佟亮全身狠狠扎了一通。
這一紮讓佟亮疼得不行,但是讓陳清姿驚了。
陳清姿用一種十分無語的神情看著我:「你特麼針灸呢??幾十隻針紮下去往外拔還特麼麻煩,你說,你是不是欠,你是不是欠?!。」
說著,陳清姿將所有的長針都拔了出來,然後又扎了回去,對我說道:「你手欠你來拔!。」
這一折騰,佟亮也沉不住氣了,全身已經被冷汗濕透,嘴唇也有點發白,咬牙道:「好了好了,我告訴你們,別再折騰人了!。」
我冷笑道:「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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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亮閉了閉眼,說道:「在我身上。」
閆至陽聞言,從他口袋裡摸了摸,果然摸出一隻布抽帶,打開一看,裡頭是另外兩塊玉石碎片。
閆至陽將那四片拼了起來,果然嚴絲合縫,拼成了同一個圓形的玉。
「這四片玉果然是同一個古玉。」閆至陽看了看佟亮,問道:「你們怎麼知道這古宅子裡有這東西?」
佟亮原本沉默不語,但是見陳清姿又要扎針,便趕緊說道:「這個,我也是按照上頭的吩咐辦事。可能跟古宅以前主人的身份有關吧。」
說著,佟亮簡單講了講為什麼會在這古宅里找玉石的原因。原來我們猜的不錯,花九娘這個建造古宅的人,就是四川厲家的後人。厲笙歌的族人。
這個姑娘當年是厲家最後希望的繼承人之一,因為這女人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是個巾幗不讓鬚眉的角色。
原本她被定為族長的繼承人,但是由於當時家族裡派系爭鬥,花九娘便被排斥在外。
因此,九娘只能逃難出了四川,一路趕到廣州地界。雖然保了一條命,卻是再也沒辦法回去四川,因此就留在了廣州,隱居起來。
但是她卻帶走了一塊古玉。道法四大家族,閆家有封靈契,陸家有徹地刀,而雪城城主是有玄天劍,玉家則一手神算,掌控天下大勢。玄天徹地,斷了別的可能出現的「龍脈」,保持「國家領土完整統一」。
但是萬物相生相剋,有吊炸天的神器,就有克制神器的東西。比如這古玉。
古玉是厲家的神物,但是卻被九娘默默帶走了。
帶走之後,厲家一直沒有透露這個消息,但是默默找過九娘,由於找不到,之後又遭遇了戰亂,也便就此作罷了。
「可這玉石已經碎了,難道還能保持以前的作用?」我不解地問道。
「這個很難說。」閆至陽說道,問佟亮:「這村子裡有個叫花小雅的,還有個叫徐康的少年。倆人怎麼死的,想必你們知道吧?是你們的人殺的對不對?!。」
佟亮原本依然想沉默,但是一看陳清姿伸手,便無奈地說道:「徐康是無意間將這個古宅故事講給木佳利的人。我們找了許多人查找這個玉石,沒想到在這個小地方找到了。但是徐康是個不會守秘密的人,所以,我們只能殺了他。」
「而為了不引起村民的注意,你們便將徐康的屍體丟在了人骨頭寺廟。」閆至陽冷冷說道:「就算是這樣,那女孩也是無辜的,為什麼把她也殺了?!。」
說著,閆至陽將那帶血的同心結取了出來,冷冷說道:「雖然說花小雅的死像是自殺,但這同心結,讓我想起一個可能。你們用了連心魂鎖的辦法,取了徐康的血為引子,讓徐康的怨氣殺了花小雅。惡鬼凶靈保留心智的雖然也有,但是許多惡鬼害人卻不分親疏。所以花小雅死於這同心結的降頭術。」
「既然你都知道,那還問我幹什麼。」佟亮冷哼道。
「好,事情到了現在也都清楚了。這孫子一定得送去靈調局。」老道說道。
此時,天徹底亮了,我見有村民似乎往山上來散步爬山。我們趕緊將亮逼牽著,往另一條小路下山,到了夏埔村。
見了花雷之後,閆至陽將事情前後原本講了一遍。雖然有些天方夜譚,但是這家人居然相信了。由於確定了這兇手,我便給嚴玉打了電話,讓他趕緊派這邊分局的特工來,將裝逼扇帶走。
靈調局工作效率倒是很高,很快就派人來了,出示證件,將裝逼扇押上車去。
看著佟亮走了。我心中也放心下來。
這邊的事情解決後,閆至陽問安修蘭,這是想跟著我們走還是另有打算?
安修蘭表示,當然要跟著閆至陽了,走哪兒跟到哪兒。
這話聽得我們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對於他的身份,其實我們都保留一種不太信任的態度。一個在地下渡劫的殭屍道士,突然告訴我們。自己是前世閆至陽的老相好,怎麼想也都是不太靠譜。千年等一回?
不過總裁哥家裡家大業大,也不差多養這一隻千年殭屍。但是我們發現。他雖然像是殭屍,卻不太是殭屍,居然還能正常吃飯喝水。
後來閆至陽給他號了號脈,表示脈象正常,是一種十分緩慢但是絕對死不了的跡象。
這情況讓我們都很糊塗。難道這算是一個生活了千年的大活人?
但是似乎也不能這麼說。大活人死後有魂魄,能投胎,而安修蘭萬一死了,最後卻真的是人死燈滅,連魂魄居然都不會有。
總之雲昔不在了,正好陸萍忙不過來。便讓安修蘭接了雲昔的班。但是更無語的是,安修蘭不只是接了雲昔工作上的班,連雲昔喜歡追著閆至陽這種班也接了上來。
入鄉隨俗,這貨也脫下來道袍。穿上了便裝,將那一頭**的長髮也扎了起來。
是的,這古人居然不理髮!
於是,每當他跟平哥擦肩而過的時候,我總是男男女女傻傻分不清楚。
而平哥生平最煩娘化的男人,於是每次見到安修蘭,擦肩而過的瞬間,眼神總是四十五度往下,從下打量到上頭,並且在擦肩而過之後吐槽一句:「娘炮。」
安修蘭也不客氣,回敬一句:「摳腳。」
這哥們兒甦醒的時間不長,流行語倒是學挺快。
回來的這陣子裡,老道再度教給我一些簡單的道法符咒,並繼續讓我天天練武。
而很快地,我的功夫有了龜速發展。
陳清姿為了督促我練功,跟我媽一樣,天天早上扭著我耳朵起來練功。
轉眼間,春去夏來,到了五月份。
這陣子我已經被陳清姿給拽習慣了,一旦到了早上那時間,立即醒了過來,出門去鍛鍊身體練功夫。
就在我起床的時候,見乾脆麵君也從床上伸了個懶腰起來,並且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呦呵,這時候你還感冒啊?」我笑道。
乾脆麵君揉了揉鼻子,四下聞了聞:「你抹香水了還是放屁了?」
「你這--這倆味兒能一樣嗎??」我無語道。
「肯定是香水,我對那東西過敏。」乾脆麵君說道。
「我跟豬婆都不用香水,現在頂多用點空氣清新劑,因為師傅的腳太臭。」我說道。
「不,肯定有人用香水,而且那人已經進來了。」乾脆麵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