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變臉人下
2024-05-10 19:39:27
作者: 孫銘苑
我掙扎半天,見其他鬼也都紛紛上來,死命將我往棺材裡按下去。
就在我倒進棺材的那一瞬間,我瞥見偌大的空白黑色相框裡,一道人影逐漸清晰,慢慢地出現在相框裡。我定睛一看,這回真嚇尿了。
因為相框裡如煙霧一般浮現出來的,居然是我的臉!
音容猶在,笑貌長存。臥槽!
就在這時,我徹底被按到了棺材裡。進了棺材之後,那蓋子立即被蓋了上來。
我起身去推,卻怎麼也推不開來。很快地,我感覺那棺材像是車一樣動了起來,往前開了過去。
我呆在棺材裡,全身發冷,心想這是怎麼回事,是什麼情況,我被鬼給綁架了?
但是全身一摸,感覺有點不對勁,仿佛自己輕飄飄的沒點重量。
對了,難道是靈魂被扣押了?
想到這裡,我回憶著老道教的「離魂術」,默念口訣,居然覺得自己好像能控制自己的靈魂了。
運用離魂術從棺材裡慢慢出來一看,臥槽,一群鬼正托著棺材,帶著我走在一處荒無人煙的路上。
四下里都是荒煙蔓草,天空烏雲滾滾,遠處有隱然的鬼火。
「你們帶我去哪兒?!」我喝道。
沒有鬼回答,我只是見幾十支刀劍橫在我跟前。
你妹!
我只好忍了。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棺材前後一晃,仿佛停了下來。
我伸出頭往前看了看,見前面逆著光,似乎有仨人擋去了去路。
「什麼人,敢當我們的路?!」鬼群里有人喝道。
那仨人沒有說話。等我視線慢慢適應了這光線的亮度,我才發現,原來擋在前面的居然是閆至陽,謝星河跟厲笙歌。
臥槽,終於來隊友了!我感激涕零。
閆至陽沒說話,而是依然不由分說地取出身後的弓箭,彎弓搭箭,衝著鬼群射了過來。那些鬼似乎訓練有素,居然一個凌空翻閃身躲了過去。
閆至陽的挑釁自然觸怒了鬼群,兩廂頓時打在了一起,變成了群毆。
刀光劍影,翩若驚鴻。
我看著大家群毆,見幾乎沒人記得我了,只我一個人呆在棺材裡。
怎麼辦?我知道這是幻境,也知道閆至陽等人是離魂來救我的。那麼我是不是可以從這幻境裡回去?
正想到這裡,我突然感覺心口有點異常,就像是有什麼東西燙著我的心口位置。
我低頭一看,卻見心臟位置出現一道若隱若現的圖案。
道符?這好像是接引符。
媽蛋,這是誰給我貼上來的?這不是什麼高級符咒,於是我回憶著老道教給我的破解之法,便對著那符咒畫了幾下,念咒念訣,將那接引符咒給破解了。
隨即,我看著那棺材,便突然心頭一動,想起老道說的三昧真火,便試試看是否能引來火焰,將這接引的道具給燒了。
一旦燒毀,這些鬼軍團也就散了。鬼軍團?!我頓時靈機一動。
對!這是陸家那鬼軍團!
想到這裡,我冷汗下來了。這群肯定是戰鬥力爆表的道法高人,如果不儘早送走這群老前輩,估計他們仨也很難搞定。
我趕緊回憶著三昧真火的召喚符,用盡心力去召喚那玩意兒出來。雖然說三昧真火是頂厲害的道法高人才能炫耀的神技,但是老道說,既然我是封靈契約的主人,如果好好修煉,這種神技很快便能掌握。
於是我便就此念咒,試驗了一次,頓時失望。毛線都沒有。
這時,我見三人有點力不從心,便凝神靜氣,再度試驗了一次。
再度睜眼之後,見手上果然慢慢升騰出一團微弱的火焰,雖然比打火機的火苗差不多少,但是足夠讓我淚流滿面了。
於是我立即將那棺材點燃,慢慢看著那棺材被火焰吞沒。
棺材慢慢消失,那鬼軍團也瞬間消退了。
三人趕緊走到我跟前,閆至陽看了一眼地上的餘燼,笑道:「行啊小子,你厲害。還用三昧真火了。走吧!「
說著,抓著我的肩膀一拎。我頓時眼前一陣眩暈,再度睜開眼,見自己躺在床上,床前卻站著一個人。
」誰?!「我喝道,立即翻身跳起來。
那人似乎正在專心做法,見我突然醒來,嚇了一跳,轉身就走。
還沒等出門,我就見有人突然撞門進來,將那人堵在屋裡。
此時,燈光一亮,我見閆至陽三人沖了進來。燈光也映亮了那人的臉。
我立即跳起來走到那人跟前定睛一看,不由深呼吸一口氣。
這特麼是我完全沒有想到的一個人:秦夏生!
怎麼會是他??
我甚至想過召喚了鬼軍團的,一定是陸家人,指不定還是陸青川。卻萬萬沒想到是秦夏生!這貨什麼意思??
「怎麼是你?」我吃驚道:「你,這不是,不是沒有道法底子麼?」
我見閆至陽似乎也沒什麼驚訝的神色,不由有些疑惑外加佩服。這孫子太流弊了有木有。
此時,其他人也到了。陸青川,陸行雲,陸芒。外加家裡幾個僕人也被驚動了,大家都來圍觀。
秦夏生雖然意外,但是很快就鎮定了下來。我見他手中握著一樣東西,正是我放在枕頭底下的封靈契。
我上前一把將那封靈契給拽了回來,皺眉道:「臥槽,怎麼也想不到是你乾的!。」
秦夏生怔了怔,隨即冷笑道:「原來你們早就懷疑我。」
我看了一眼閆至陽,冷哼道:「最主要的是閆至陽懷疑你。」
秦夏生於是看著閆至陽:「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閆至陽看著他。說道:「從陸大小姐死的時候,你的神情跟樣態,讓我懷疑。」
「什麼?!」秦夏生茫然地問道。
閆至陽圍著他轉了一圈,笑道:「秦夏生,你其實不是秦夏生吧?」
這話讓我都驚了。他不是秦夏生難道還是王尼瑪??
「你說什麼?」秦夏生盯著閆至陽問道。
閆至陽笑了笑:「我說,你其實不是真正的秦夏生,對不對?從一年前開始,你就出現在了這裡。但是那時候,秦夏生已經死了。」
「死了?」這話讓我吃了一驚。那眼前這個是假貨?可他是怎麼騙過其他人的?
我上前看了看秦夏生的臉,感覺他臉上不至於是戴著小說里那種人皮面具。
聽了這話,陸青川也愣了。他端詳著秦夏生半晌,遲疑道:「不會吧,太像了。就連下巴上的痣也都一模一樣啊!。」
「這並不難做到。」閆至陽說道:「現在整容術便可以做到。我更佩服的是。這假的秦夏生,怕是用了許多時間來研究模仿真正的秦夏生,如今形神具備,因此家裡人也沒看出任何端倪。」
「就連陸大小姐也沒看出?對了,說起大小姐,她為什麼承認是自己毒殺了雲昔,難道是為了給秦夏生頂罪?」我看著身旁的秦夏生,驚異地問道。
「沒錯,陸小姐其實深愛自己的丈夫。雖然多年分分合合,但是據我所知,她一直沒有跟其他男人在一起。」閆至陽說道:「因此,在她發現兇手是秦夏生的時候,便出面承擔下這個罪名,並且為了做實自己的『罪』,甚至服毒自盡。死無對證。但是,這看上去鶼鰈情深的倆人--確切地說,原本對陸小姐『情深意重『的秦姑爺卻並未真正感到傷心,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在偽裝。起初我也沒有懷疑過秦夏生,直到我看到了他那時候的表情。」
「也就是說,銀元下毒的也可能是他了?」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