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銀元殺人
2024-05-10 19:38:54
作者: 孫銘苑
而小姨太太在結婚當晚還真來了大姨媽,於是溫良順就地取材,用少女大姨媽做藥,吃得不亦樂乎,跟乾脆麵君鍾愛麥麗素似的。
但是,少女似乎並不想嫁給溫良順老頭,心中有所屬,只是被家裡人賣給溫家的,於是新婚第二天,居然在家裡**了,化為一堆骨灰。
而不知為什麼,那骨灰上撒著一把銀元。溫良順吃驚不小,將那銀元拿在手中數了數,發現正好是自己買那小妾的數額,於是就收了起來,並將小妾的骨灰隨意安葬了。
可這件事過去不久,溫良順便覺得自己身體出了問題,總是病懨懨的,眼前有幻覺。他估計是小妾的陰魂作祟,但是還沒找出是怎麼回事,人就死了。
彌留之際,他也沒想出破解辦法,又生怕那小妾的冤魂害了子孫後代,便警告兒子,將那銀元封存起來,藏在房梁屋檐里,總之不讓後代人發現就行了。
只要陰魂不接觸地面,沒有地氣,也就是陰氣的補充,也就作不了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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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閆至陽不再說下去了。
「沒了?」我問道。
「沒了。」閆至陽說道:「看來那銀元里,是溫良順小妾紫兒的怨氣。」
「所以長久接觸銀元的陸晚晴沾染了怨氣,便有點奇怪,如果說沒有什麼玉佛保佑,指不定現在她早就病死了。」我皺眉道:「是這個意思麼?」
「死不死的不好說。但是肯定會有問題。」閆至陽說道:「問題弄明白了,咱們回去給她那袁大頭找出來處理掉,也就沒問題了。」
「事情這麼簡單?」我驚訝道,總覺得好像太順利了。
閆至陽說道:「能有多麻煩。這件事只是陸大小姐中邪而已,如果去掉邪氣,陸大小姐也就恢復正常了。」
研究完畢。閆至陽囑咐溫酒早日將墳地遷移好了。隨即我們連夜便跟秦夏生再度回到陸家。
再回來之後,見大少爺陸青川已經回來了。
這位陸大少爺長得麼。真是跟陸行雲不是一個畫風的。也不是說不好看,但是著實也沒什麼亮點,只能說是五官端正道貌岸然。
中等身材,倒是感覺敦實。臉上神色肅穆,不苟言笑。
我回憶了一下,心想這兄妹仨的長相真挺奇怪。雖然陸青川跟倆弟妹不是一個畫風,但是多少跟陸晚晴有一點點輪廓上的相似,能看出是兄妹。
但是陸行雲,似乎就跟倆人沒太多相同之處了。
跟陸家大少爺打過招呼,閆至陽說找到了搞定陸晚晴的辦法。陸青川聽罷,只是很客氣地點了點頭,感謝半晌,便陪著謝星河等人說話去了。
我心想這特麼什麼態度。什麼態度!老子費勁給你查你妹妹的病情,你這什麼態度!
但是轉念一想,估計人家家裡人覺得,真特麼多事,好像我們家裡沒人能治好這瘋子似的。
由於要找這位大小姐藏著的銀元跟首飾盒,於是陸行雲將陸晚晴帶到樓下去,我跟閆至陽關上門,開始找那首飾盒子跟銀元。
我倆找了一遍屋裡,最後發現那盒子鎖在了陸晚晴的梳妝檯抽屜里。
只見那梳妝盒是長方形的,銀色的盒子,上頭附著復古花紋。
打開之後,便是那128枚銀元,經過歲月變遷,居然還是光亮如新。叉坑私技。
「這東西放到現在還這麼光潔如新啊?」我驚訝道,伸手就去摸那銀元。就在我的手快要觸及銀元的時候,就見閆至陽突然伸出手來,似乎想要阻止我去抓那些銀元。
但是在他伸手的時候,我手臂往上一抬,突然那銀元便撞到了閆至陽的手掌。
「啊對不起。」我說道,轉念一想這玩意兒也撞不傷他的手,應該也不至於有啥事。
可我這個想法剛閃過腦海,便發現閆至陽的手掌似乎發生了變化,從掌心開始慢慢變黑。我見閆至陽立即摸出隨身的銀針,摸出幾支扎入自己手臂上的穴道。
但是這毒似乎並未減弱,我見閆至陽臉色已經開始蒼白了。
「閆至陽,你沒事吧??」我吃驚道,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以前溫家死去的那幾個人,可都是中毒症狀,閆至陽不會也是這樣吧?
正說著,我見閆至陽的氣色越來越差,自己似乎也有所感覺,於是立即念咒念訣,用潛龍訣的靈力封住元神不散。
我見情況不妙,便立即出門喊道:「救命啊,閆至陽要死了!!。」
喊叫完之後覺得這話不吉利,但是也顧不上改了。雖然不吉利,這話卻起到了超凡脫俗的效果。
沒多會兒,我見厲笙歌就跟雲昔一陣風一樣跑到了門前。
隨後是管家陸芒跟陸行雲等人。
厲笙歌本身就跟著謝星河研究過醫藥,便上前號了號脈,皺眉道:「怎麼會中了劇毒?這銀元上居然有毒?」
厲笙歌這話一出口,我立即將那盒子給丟到地上。臥槽有毒?
想到這裡,我頓覺閆至陽又救了我一次,忍不住心中感激。但是厲笙歌檢查半晌,似乎仍然沒看出閆至陽是中了什麼毒。
謝星河一看,趕緊說「放著我來」,於是上前去看閆至陽的傷情。
但是查看半晌,謝星河也嘆了口氣:「這毒很難解。這不是什麼蠱毒,也不是鬼毒,這真是毒藥。別的成分暫時難以確定,但是這東西主要成分是斷腸草。」
「斷腸草?」我吃驚道,頓時想到神鵰俠侶。可斷腸草是口服的,這特麼摸了一下就這樣了?
「對,除了斷腸草,可能這毒粉里加了別的催化劑,能夠讓斷腸草的毒透過皮膚進到身體裡。」謝星河說道:「我現在只能給他控制毒素,但是真正要解毒,還得等我研究幾天看看。」
說著,謝星河從口袋中掏出一隻小錦袋,從裡頭倒出一些七七八八的小瓶子。
最後,他取出一隻紅色小瓶,從裡頭倒出幾枚藥丸,給閆至陽塞到嘴裡去。
雲昔趕緊去端了一碗水過來,給閆至陽灌嘴裡去。
吃了藥之後,閆至陽的臉色恢復了一些,但是依然看似有氣無力。
「現在,閆至陽,你只有七天時間。這七天裡,我需要研究一下你身體裡的毒素。但是這催化劑,卻不是用的凡物。」謝星河沉吟半晌,說道:「如果我猜得沒錯,催化劑就是那新娘冤氣被人控制做成,將那毒素蒸騰進人的體內。」
「可這玩意兒怎麼會被下毒,這不是陸小姐的東西麼?她卻沒有中毒跡象。」我奇怪地問道。
「對,這是個問題。」謝星河說道,話說了一半,他便不再繼續下去。
「你倒是繼續說啊,怎麼救人啊?!」雲昔著急道:「總不能閆哥哥七天之後--」說到這裡,她也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我想起閆至陽還是被我坑了,不由很是過意不去。
此時,謝星河說道:「我如果能研究出解藥的話,那,還需要一味藥引子。可這藥引子比較難辦。」
「什麼難辦?」我跟雲昔追問道。
陸家家大業大,想必珍寶不少。
「需要處子之血。」謝星河說道:「問題是,這血,可是要心頭上的血。換言之,心臟之血。因為那血陽氣最為旺盛,純淨。可是,如果一旦一刀不慎,命也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