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村子的詛咒上
2024-05-10 19:36:53
作者: 孫銘苑
我冷笑一聲,說道:「你這女人太歹毒,剛才想讓我活活被咬死,現在憑啥放了你?」
水檸咬牙道:「我的佣金可以都給你們!。」
閆至陽冷哼一聲,拽起水檸,對我說道:「走,這邊螞蟻要成災了。」
我見那些鬼蟻越來越多,也趕緊跟著閆至陽走出地下室。等出了地下室,我們仨到了一樓,從門裡出去。
而這時候,天色烏漆墨黑一片,看來已經凌晨。
閆至陽將幾張道符貼到那舊樓上,隨即點了一把火,丟到門口去。
我吃驚道:「閆至陽,你為什麼故意縱火??」
閆至陽冷哼道:「那些鬼蟻並不是好東西,如果不管的話,會不斷繁殖。也許沒多久,這附近就要鬧蟻災。而且這種螞蟻是剝皮鬼的冤魂幻化,人間煙火很難完全消除乾淨。如果把它們封在這凶樓里一併燒掉,那比以後好控制。」
說著,我見那火焰似乎在道法符咒的法力助長下變得越來越旺盛。
很快地便將這座鬼樓吞噬。但是在火勢漸猛的時候,我見小區里似乎有人趕了過來,大概是看到了這邊起火,附近的居民來觀望火勢。布島夾圾。
閆至陽拽著水檸,帶著我往山上躲過去。
看著熊熊烈火,我問水檸,那幻境裡的老人怎麼回事,還有那個教官跟三個女孩又是怎麼回事?
」這片居民區原本就是民國時期的監獄,死的剝皮鬼,都是被變態典獄長殺死的人。至於那些人皮成品,也是那個典獄長做的。後來監獄被拆了,那典獄長卻天天被冤魂糾纏,便自己練就了一種邪術,將那些冤魂的鬼氣跟蟲卵融在一起,然後等那些蟲卵破了口,便變成了鬼蟻。」水檸說道。
「可這有什麼用呢?」我無語道:「就為了將剝皮鬼的鬼氣散盡?」
水檸說道:「不只是這樣。方便控制鬼的同時,也能讓那些鬼蟻去幫自己做事。但是他養了鬼蟻沒多久,也便暴病而亡。」
「可很多人覺得在這兒看到過一個老頭,說什麼開壽衣店的,難道不是那個典獄長麼?」我不解地問道。
水檸冷哼道:「典獄長早就死了,周圍的人看到的也許是他的陰魂。」
「所以人皮檯燈是你寄給我的?」閆至陽問道。
「沒錯,反正你也猜得差不多,索性告訴你們。人皮檯燈是我寄的,只是為了引你過來。」水檸說道:「這地方我以前來過,知道鬼蟻被凍結封印在地下室里,所以索性拿出來用用了。」
「也就是說鬼蟻是以前典獄長留下的,但是他死了,沒來及放出鬼蟻,所以就一直留在冰棺材裡了?」我問道。
水檸點頭道:「沒錯。話也問完了,你們是想怎麼樣?」
閆至陽看了看她,問道:「你這種殺手,應該算是賞金獵人了?」
水檸點了點頭。
閆至陽嘆道:「那你走吧。」
」什麼意思啊,為什麼賞金獵人就得放走?」我驚訝地問道。
」這種殺手,總好過鬼蜮組織那群喪心病狂的人。況且,你不放走她,難道是要殺了她?」閆至陽冷哼道:「就算送去警察局,你要怎麼說,說她殺人未遂?一個女孩殺我們兩個大男人,警察會信?無憑無據,也只能放走了。」
水檸聽罷,滿臉訝異:「你說真的?」
閆至陽將繩子解開,對水檸說道:「你走吧。」
水檸聞言,也是滿臉驚訝,見他真的給自己解開了繩子,反倒有些動容。沉吟半晌之後,便說道:「閆至陽,這次算我欠你一次人情,欠你一條命。但是我不喜歡欠別人,所以。如果下次遇到什麼危險或者需要我幫忙,就將這個放飛了,它自然會帶著我來救你。」
說著,我見這姑娘居然解開夾棉旗袍,從內里的口袋裡摸出一隻紙折的千紙鶴來。
我看了這玩意兒,心想這也太搞了吧,臥槽,千紙鶴也會飛??
我看了看閆至陽。閆至陽倒是接了過來,很淡定地點頭道:「好。」
說完這個,水檸倒是轉身走了,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我吃驚地看著閆至陽,問道:「我說總裁哥,你該不會真以為這紙折出來的玩意兒會飛吧??」
「這不是普通的千紙鶴。這是傳自日本的一種幻術。在普通人眼裡,這是紙做的東西。但是在我掂著看來,這東西里應該是藏著陰魂做成的血鳥。」閆至陽說道。
「日本幻術?難道水檸是日本人?」我驚訝地問道。
閆至陽搖頭道:「這個我倒是不知道。不過看她的幻術用的不錯。有點像是日本傳來的幻術。」
我們說話間,好像已經有人打了119報警電話,消防車到了,正跟著附近的居民在滅火。
閆至陽看著那鬼樓,嘆了口氣說道:「走吧。」
「等等閆至陽,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我說道。
閆至陽一邊往山下走,一邊問道:「怎麼。你是想聽我說,愛過,不約,找藍翔?」
我苦笑道:「找你個茄子!我是想說那些人體標本什麼的,都是水檸故弄玄虛,從地下室里搬出來的?」
閆至陽說道:「那並非故弄玄虛。由於剝皮鬼皮肉無存,所以這些內臟,人皮,也算是他們的』遺體『。而將這些東西擺設成陣法,也就能控制剝皮鬼的鬼魂。」
「搜嘎,明白了。」我笑道。
今天這事兒總算是有驚無險,除了--我要單腳跳著扶著閆至陽下山之外。但是走到半路,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立即一把拽住閆至陽:「不對,乾脆麵君呢??不會被火燒死了吧??」
我正說著。就見閆至陽的包里一陣涌動,乾脆麵君的頭冒了出來,手中還舉著一塊巧克力:「在這兒呢。」
我鬆了口氣,苦笑道:「你怎麼在他包里?」
乾脆麵君攤了攤手:「你的包都被燒成灰了啊。」
我哭笑半晌,但是心中欣慰。總算大家平安無事。
等下了山,我們先找到地方住了下來,好好睡了一覺,等醒來之後便是下午了。
跟閆至陽一起回了西塘後,得之雲昔已經出院了。這貨活蹦亂跳,似乎已經完全康復了。
不只是雲昔回到西塘這邊,陸萍也回來了。閆至陽問是否在玉家發現任何可疑的人跟事,陸萍說,只是感覺有似貓似人的怪物出入過玉家,但是那東西似乎很熟悉玉家的地形布局,她想追上抓一隻看看是什麼,卻沒抓到。
至於厲小璐,也沒查到有什麼問題。但是作為閆至陽的下屬,也不好一直賴在人家家裡,便只好先回來了。
正聊著,雲昔突然從外頭進來,將一封快遞遞給閆至陽,臉上神色不悅:「閆哥哥,給你的。」布島木巴。
閆至陽接過快遞,問道:「雲昔,你怎麼了,臉色不對勁啊。」
「送快遞的就是那個厲妖女的徒弟。她不給我好臉色,我怎麼給她好臉色啊。」雲昔嗤之以鼻。
閆至陽哭笑半晌,拆開那快遞信封:「她一向對我那樣,何必在意。」
雲昔啐道:「我就是看不慣那對師徒囂張的樣子!。」
我冷哼道:「人家倆人又沒得罪你,你至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