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出乎意料之外的人下
2024-05-10 19:36:13
作者: 孫銘苑
「他應該不會有事。」開車的人淡然道。
希望吧,我心中默念,卻突然感覺好像哪兒有點不對勁。回頭一想,好像從黑衣人出現後,雲昔便不知所蹤了。她是遇到危險,還是已經逃走了?
但是現在我也沒心情去想雲昔到底去哪兒了。因為眼前這個男人實在讓我好奇,似曾相識的感覺是怎麼來的?
我沉吟半晌,冷不丁心神一動:這人我似乎是在閆至陽的記憶里看到過!
這人,好像是叫趙無眠!就莫名其妙要走了閆至陽一小瓶子血的那位。
「你是趙無眠?」我驚訝地問道。
年輕男人似乎也有些意外,從後視鏡中看著我:「怎麼,你認識我?」
「不認識,但是我在閆至陽的記憶幻境中見到過你。」我驚嘆道:「沒想到今天看到活的了。可你不是個鄉村醫生麼?你來是帶我們見誰?」
趙無眠笑了笑:「我不能說。不過我不會害你們。我是閆至陽的朋友,也就是你的朋友。」
說著,趙無眠開著車繞過一段小路,在一處低矮的民房前停了下來。
我從車窗往外一看,見這地方也是要拆遷的所在,民房都已經荒廢不堪。
「有人在裡面等你們。進去吧,我怕後頭有尾巴,我得引開他們。」趙無眠說道。
我跟寧思面面相覷,隨即只好下了車。走進那民房中,我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背對著我們坐在院子的石頭磨盤上。
我跟寧思停住腳步,但是那磨盤男似乎耳朵不錯,立即聽出背後有人,便轉過身來。站起身。
等我一看他的臉,頓時無語了。
麻痹,又戴著面具。這個男的長得個子很高,看上去可比閆至陽還高半個頭,身材不錯。一身黑呢子風衣。
但是那面具還挺有戲劇性,居然是一張小丑的面具。但是這樣一隻小丑面具出現在一個氣度不凡的人的臉上,那感覺就太詭異了。
「面具哥,請問您是?」我問道。
「韓笑?」那人聲音像是故意壓低一樣的沙啞。
「是我,您是?」我疑惑地問道,感覺這人我應該不認識才對。可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老子啥時候名滿天下了?
「你不必知道我是誰,我不會害你們,過來,走到我身前來。」面具男說道。
「額,好。」我猶豫半晌,覺得這貨應該也不會虐我,便要走過去。
一旁的寧思卻拽住我。說道:「韓笑。還是小心點兒好。」
我笑道:「你放心了,帶我們來的趙無眠也算是閆至陽的一個朋友,我想這人也是閆至陽的朋友,總不會害我。」
寧思這才放了手。我便走到那面具男跟前。面具男示意我轉過身去,我便也轉過身背對著他。
正當我轉過身背對著他,突然感覺後背一陣灼熱感傳來,好像這貨拿我後背當熨衣服板似的。
「餵你幹嘛?!」我想轉過身,卻覺得腳有點不給力,似乎動彈不了。
而身後那股灼熱感,好像是這人正隔著衣服在我背上畫畫寫字。氣得我不打一處來。
什麼毛病,是想寫精忠報國呢,還是別玩dota?
「我說面具哥,你這幹什麼呢?」我忍不住問道。
「別動,馬上好。」說著,沒過一分鐘,我後背的灼熱感消失,手腳也能動了。
於是我立即原地活動了一下,伸手去摸後背。卻覺得後背上沒什麼東西,衣服完好無損。
「你寫了什麼?」我轉身對著那面具男問道。
面具男剛要說話,卻突然一把抓住我,將我制住。
「你幹什麼?!」我吃驚道,就見他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中突然伸出一把鋒利的短刀,抵住我的脖子。
就在我驚訝之際,我聽到一陣腳步聲從那破民房門外傳來。隨即,我瞧見一個熟悉的人走了進來:佟亮。
「亮逼!」我驚訝萬分,心想媽了逼,還是中了黑衣變態狂魔組織們的圈套?
估計這回再見面,亮逼也不用裝清高善良了,反正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了。所以這次這貨也沒蒙面,只是手中搖著那把破扇子走了進來。
我一看那破扇子,心中樂了。
看來順豐快遞就是靠譜,怎麼著都能把快遞送到人的手上。之所以確定就是那把稱骨扇,是因為我在那扇子後頭,用老道麻袋裡翻出來的一種神奇墨水寫了個「莫裝逼」三個大字。
由於不會玩毛筆字,所以那墨水也滴在了扇子邊緣上一點,怎麼都抹不掉。
老道說那墨水是貫穿陰陽的一種墨汁,是用深海海怪體內的體液混合了黃泉水等等烏七八糟的東西調製而成,價格昂貴。
由於用這墨汁寫出來的字,人鬼都能看得見,所以快遞鬼們也曾經用這玩意兒來送來往陰陽間的重要文件。
素以,莫裝逼三個字兒是洗不掉抹不掉的。想到這裡,我差點兒笑出聲。
佟亮見了我,估計氣兒更是不打一處來,但是卻沒搭理我,而是對那面具男說道:「怎麼,抓住的不是閆至陽?」
面具男沙啞的聲音傳來:「不是,帶他們來的人弄錯了,將這小子看成了閆至陽。」
佟亮盯著我,頓時一臉鄙夷:「他這種末流小角色,怎麼能跟閆至陽混錯?」
面具男沉默半晌,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乾脆放了這小子跟那女人。」說著,面具男指了指縮在一旁面有懼色的寧思。
「放走?」佟亮冷笑一聲:「既然沒用,就帶回去餵蛇吧。至於這個小姑娘--」說著,我見佟亮看向寧思,臉上頓時換了一副色迷迷的模樣:「何必這麼暴殄天物。這姑娘帶回去,給我好了。」
臥槽,老變態!我剛要開口罵他,卻感覺後背一疼,眼前一暈,立即暈了過去。
等再度醒來的時候,我感覺周身一陣酸疼。
眼前灰沉沉一片,好像是被關在一間小屋裡。等眼睛適應了這小屋的光線,我驚訝地發現這似乎是一處石室。
難道又是誰家的古墓?這群人也太齷齪了,天天挖人家的墳。但是,等我看清之後,發現這不是什麼古墓,因為周圍的形狀規則並不正統,坑坑窪窪的牆壁,地面也起起伏伏,好像是個天然的石洞。一抹光線從頭頂上落下,我抬頭往上看,正看到一道微小的石縫兒,僅僅夠一隻小貓小狗鑽來鑽去的空間。
此時仿佛夕陽西下,但是這光線卻讓石室里有了些許的光亮。
讓我驚訝的是,這次倒是也沒綁著我,背包也沒給我帶走,只是將包丟在石洞的角落裡。
我突然想起一直躲著很慫的乾脆麵君,便趕緊爬起來去翻我的包。
可是,翻來翻去卻沒見乾脆麵君,不由有些擔心。
萬一這貨被亮逼抓了去,那得是什麼結果?被殺?被烹?或者,被發現它藏了封靈契的守護靈?臥槽這怎麼辦?還有寧思,別是真被亮逼那色魔給拐走了!
正著急間,卻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在身後傳來。我回頭一看,見乾脆麵君從那縫隙里跳下來,嘴裡叼著一隻已經死了的山雞。
「臥槽,你到底是浣熊還是黃鼠狼,你幹啥去了?」我嚇了一跳。布叨何血。
「找食物啊,餓了一天了。」乾脆麵君將那死雞丟在地上,攤手道:「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一會兒我出來,把這山雞用三昧真火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