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厲小璐下
2024-05-10 19:35:25
作者: 孫銘苑
閆至陽點了點頭:「對。」
易伊不由垂下眼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難道,難道是--。」
「不是。」閆至陽當即打碎少女的幻想:「我對你沒什麼意思。」
「你--」易伊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我扶了扶額頭,心想總裁哥你要是真有這想法也不能當場說出來啊,注孤生。
閆至陽倒是不覺得尷尬,便繼續說道:「這幾天開始吧。」
易伊點頭同意。閆至陽囑咐她幾句之後,便出了門。
回玉柒爺家的路上,我問閆至陽幫易家姐弟到底有啥好處,沒準兒還賠上不少錢。雖然閆家財大氣粗不差錢,但是總做這種賠本的生意也不是個事兒啊。
「不一定是賠本生意。」閆至陽說道:「人生於世,尤其是我們這種行當的人,做的善事惡事,都有天數記載。雖然許多人以為可以逆轉天命,但是多半都是痴心妄想。這天地萬物,人間萬事,都遵循著一種不可逆轉的規律,單憑人力去強行改變,那簡直是以卵擊石。」
「但是依然有一群傻逼去做這種事是麼?」我笑道,突然想起了那些追殺我們的黑衣人,便問道:「閆至陽,你說那些跟蒼蠅一樣追殺我們的黑衣人到底是誰?」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我二大爺應該知道這個。」閆至陽沉吟道:「等這邊事情了了,我就問問他。」
我見閆至陽也不知道,便不再繼續問。回到玉家老宅之後,見厲笙歌已經為玉柒換了藥。
但是玉柒臉上的神色好像不怎麼輕鬆。閆至陽問道:「怎麼,七哥,出了什麼事情?」
玉柒嘆道:「小璐找回來了。」
閆至陽驚訝道:「這是好事啊,從哪兒找到的?」
「居然是有人送到了門口,然後又走了。」玉柒嘆道:「會是誰呢?」
「那七嫂有沒有受傷?」閆至陽問道。
「受傷倒是沒有。」玉柒說道:「只不過她總是病著,這次出去,病又重了些,心口疼,現在在屋裡躺著。」
「七嫂沒有說是她是被誰送回來的麼?」閆至陽問道。
「沒有。」玉柒搖頭道:「她回來的時候是昏迷著的,大概是被人用了迷藥。」
閆至陽沉吟道:「這些人抓七嫂,會不會是想要封靈契?」
玉柒苦笑道:「我看未必。如果真是這樣,他們怎麼會認定一定靠這個能拿到封靈契?況且奇怪的是,這些人雖然抓走了小璐,看似綁架,卻沒有提過任何要挾的條件。憑藉厲家跟我們在江南的勢力,居然沒有找到小璐的任何消息,直到她出現。」
「所以這一切都透著詭異。」閆至陽皺眉道:「是不是抓走七嫂的,是一直縈繞在我們身邊,身份不明的黑衣人?」
玉柒嘆道:「我也不清楚。」
「那我們方便看看七嫂不?」閆至陽問道。
玉柒笑道:「去吧,她就在我住的那院子裡。」
閆至陽點了點頭。便要往七嫂那邊過去。我也好奇這位多金暖男有一個怎樣的老婆,便也跟著閆至陽趕了過去。
可還沒進屋,便聽到裡面有談話聲。隔著遠,我也沒聽清楚,但是我卻見閆至陽停下腳步。轉過身往回走。
「哎你怎麼不進去了?」我一把拽住他。
「改天再來。」閆至陽皺了皺眉。我見他神色有點不自然,突然想起一種可能。
對了,也許七嫂房間裡有別人,比如,厲笙歌?
我心中好笑,拽著閆至陽不鬆手:「別介啊,進去看看啊,你看都到這兒了!。」
大概是我們的聲音驚擾了屋裡的人,我見師彩靈走了出來,看到是我們,臉色立即沉了下來:「你們怎麼回事,不知道夫人要靜養嗎?!。」
此時,我聽到屋裡傳來一聲溫柔的嗓音:「靈兒。誰在外面?」
「閆少爺跟他的跟班。」靈兒不情願地回復道。
屋裡的人笑道:「快讓他進來吧。」
我一聽這話。心想聲音這麼好聽,一定是個大美女,於是便拽著閆至陽往屋裡走。
進了裡屋,果然見厲笙歌正坐在床邊,床上有個人正靠在床頭,圍著厚厚的毛毯。
我的目光落在床上那女人身上,不由微微驚訝。
她的姿色並非厲笙歌那樣驚艷的,也不是陳清姿那麼明媚,甚至也沒有寧思的端莊柔美,只能算是眉清目秀。
但是。卻有一種讓天下男人都想要憐惜的楚楚可人氣質。
也許是由於多年纏綿病榻,她的臉色並不好,白皙中透著一絲不正常的蒼白。但這種蒼白卻沒有減弱她的美,反而平添了幾分讓人憐惜的感覺。
「陽子。」那女人笑道:「快請坐。」
閆至陽點了點頭,坐在一旁,不經意似的瞥了一眼陳清姿坐著的方向。
「這位是?」七嫂問道。
「韓笑,」我笑道:「您是七爺的夫人吧,厲小璐?」
那女人笑著點頭道:「是。」
「七嫂,你這病了許多年。到底是什麼病,可有什麼定論麼?」閆至陽問道。
厲小璐嘆道:「這病是娘胎裡帶來的,心律不齊,有時候也會有昏厥。十幾歲的時候做過換心手術,卻沒有根除,一直要靠著藥物維繫。由於身體弱,這手術也不敢再做,就一直這樣了。」
閆至陽輕咳一聲,說道:「那,想必厲笙歌能看出一二吧。」
我聽了這話,差點兒當場笑出聲兒。別裝了,然而我韓笑已經看穿了一切。
「我也看不出。」厲笙歌冷然道:「雖然我研究醫理許多年,但是從未見過這樣的病症。也許就像夫人說的,天生的吧。」
厲笙歌說完這話,閆至陽冷不丁抬頭看了她一眼。我見厲笙歌也回望了回去。但是倆人眼睛相對之後,我見閆至陽有些尷尬地轉過臉。
此時,厲小璐笑了起來:「瞧你們兩個,見面總是這麼奇怪。陽子,我沒事,我想好好休息休息,你跟厲姑娘出去吧。」
我們聽她這麼說,也便各自出了門。一出門,才發現這天居然下起雪來。
閆至陽停下腳步,回身看了一眼厲笙歌。
厲笙歌冷然道:「看我做什麼?」布名宏血。
「天下雪了。」閆至陽說道,將圍巾給解下來,遞給厲笙歌。
厲笙歌卻沒接過去,只是鄙夷地瞥了一眼,冷笑道:「我在高原雪域生活了五年,還怕這雪天麼。」
「那好,我就不跟你拐彎抹角了。」閆至陽將厲笙歌拉到一個僻靜的角落去。
我一看,這倆這是壁咚的節奏?於是懷著八卦的心跟了上去。結果,我卻見他將厲笙歌拉到一旁,低聲道:「你剛才的話什麼意思?」
厲笙歌冷笑道:「什麼話?」
閆至陽說道:「你剛才說,雖然研究醫理許多年,但是從未見過這樣的病症。這句話本身就是矛盾。我也聽說過七嫂心臟有問題,但是心律不齊這種病,並非罕見。你故意說的矛盾,是想提醒我什麼?」
厲笙歌冷笑道:「我提醒你?你還真夠自戀。不過,我確實覺得這個夫人有些問題。」
「不對啊,厲姐姐,你們都姓厲,應該是堂姐妹才對,怎麼反而很生疏呢?」我不由好奇地問道。
「厲小璐是厲家的養女,來到厲家的時候,已經十四歲了。而我被厲家趕出門,早就沒把自己當成那家人。」厲笙歌冷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