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趙無眠
2024-05-10 19:34:40
作者: 孫銘苑
「這是哪兒?」我皺眉看著四周,見這是一個小鎮子。熟悉是因為好像北方的小鎮都差不多,尤其河北那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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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小鎮的一條小路上,四下觀望,看哪兒有閆至陽的影子。
這貌似是小鎮子與附近村子連接的一條小路。沒多久,我居然見天上下起雨來。但是既然是在幻境裡,我倒是並不擔心淋雨。
此時貌似是盛夏,雨越下越大。就在這時,我瞧見有人從雨中沿著小路的盡頭走了過來。
我立即看過去,但見一把粉紫色少女系的雨傘撐起在雨中。但是來的並非是個少女,而是一個男人背著一個長髮姑娘。
等這倆人走近了,我才發現是閆至陽背著一個姑娘。這姑娘一隻手撐著傘,另一隻手搭在閆至陽的肩膀上。
雖然說閆至陽的容顏沒多大變化,但是看得出這是好幾年前的閆總裁,那時候身材還沒現在結實,多少顯得清瘦一些。髮型也是多年前的「洗剪吹」風格,頭髮挺長,劉海美男。臥槽原來總裁哥也有騷情的時期。
我的目光好奇地落到他背上的少女身上。這姑娘看上去也只是二十左右歲的年紀,身材瘦削,臉也很清瘦,越發顯得一雙清澈的眼睛特別的大。
雖然這少女氣色很差,面色泛黃,但是神態卻是極其靈動,似乎正湊在閆至陽耳邊兒低語。我看著她的模樣,對比了一下記憶中祖卉的樣子,斷定這少女就是祖卉。
她不知在閆至陽耳朵邊兒說了什麼,卻讓閆至陽忍不住莞爾輕笑。我見他腳下步子沒停,往我這方向走過來。
「閆至陽,閆至陽?!」我大喊道,擋在他跟前揮手踢腿。但是閆至陽居然背著那女孩穿過我的身體走了過去。
麻痹,這是夢太深啊,直接無視我的存在。我立即追上去,大喊道:「閆至陽,總裁哥?!閆二代?閆逼????」
無論我怎麼喊,這貨就是沒聽到。我四下看了看,也沒見到趙大叔的任何最高指示。咋整?只好跟著閆至陽往前走走吧。
閆至陽這一路沿著小路往一個小村子這邊兒走。我也只能跟上去。這村子還不錯,社會主義新農村,磚瓦房很齊整。
雖然進村的路是鋪得還算是齊整的柏油路,但是雨天積水不少,閆至陽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突然頓住腳步。
「怎麼了?」祖卉問道。
「沒事,繼續。」閆至陽笑了笑,繼續往前走,但是我見他的神色卻有些變了。
轉過村子的一條小路,前面出現一家中醫小診所。
大門是簡單的鐵門,門外掛著木牌:趙家中醫診所。
我見閆至陽背著姑娘進了這小診所的大門,心中好奇祖卉到底得了什麼病,還來這種不入流的鄉村小診所看病。
跟著他倆進了小診所的門,我才發現裡頭居然有好幾間屋子,甚至還有簡單的病房。我跟著閆至陽他倆進了門診處,見門診室里只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大夫。瘦高。戴著眼鏡,年紀跟閆至陽差不多,神色有些陰鬱。由於下雨,似乎也沒有別的病人來求醫問藥,空蕩蕩的診所里安靜得很。只有幾隻野貓在門廊下避雨。
「你就是這診所的大夫?」閆至陽將祖卉輕輕抱到椅子上,問那年輕人。
眼鏡男盯著倆人看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說道:「是,我是這診所唯一的大夫,我叫趙無眠。」
「聽說你對治療疑難雜症很有研究。」閆至陽愣了愣:「我以為起碼是個六七十歲的老大夫。」
趙無眠笑了笑,但是笑容中並無真正的暖意:「套用一句俗話,有志不在年高。我從小就浸淫在各種中醫醫術甚至秘術里,我可以說,現在我的水平並不比任何一個老中醫差。」
「好,那你就幫忙看看她的病情。」閆至陽指了指祖卉:「一直在發低燒,身體很虛弱,我帶著她走遍全國遍訪名醫。都沒找到治療的辦法。」
趙無眠點了點頭。認真地坐在桌旁,給祖卉號了號脈。此時我也好奇祖卉到底是得了什麼怪病,於是也站在一旁看著。
趙無眠瞧著祖卉的臉色,眉頭突然皺起來,輕輕挪開號脈的手。閆至陽一瞧這情形,頓時臉色變了變:「怎麼樣,你也沒有辦法救她?」
趙無眠嘆道:「這恐怕是天生的怪病,我也無能為力。」
我在一旁聽得很無語。剛才不是還裝逼麼,這是裝完逼就跑啊?
閆至陽顯然也跟我同樣想法,臉上立即寫滿失望。
「沒事。我這病恐怕也治不好了。」祖卉嘆道。
「不過也不能說完全沒希望。」趙無眠突然說道。
閆至陽頓時露出一副「你特麼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的神色,問道:「還有什麼辦法麼?」
「你跟我過來。」趙無眠起身對閆至陽說道:「讓這位小姐在這兒休息會兒吧。」
閆至陽回頭看了一眼祖卉,祖卉對他微笑著點了點頭。
閆至陽這才跟著趙無眠走出診室,沿著那道小迴廊,走進盡頭處醫生休息室。休息室裡頭還有一間小屋,趙無眠上前推開掛著白色門帘的玻璃門,我瞧見裡頭居然是個小書房。
趙無眠招呼閆至陽走進書房,我也就此跟了進去。只見趙無眠從口袋裡摸出一串鑰匙,打開書櫥下上著鎖的柜子。
在他拉開柜子門的時候。我向裡面瞥了一眼。只見裡頭放著一沓古書,趙無眠從裡面翻找半晌,找出一本線裝本古書,遞給閆至陽。
閆至陽接了過去,皺眉道:「這是什麼?」
「以前的薩滿巫醫留下的殘本。我不懂薩滿文字,研究半天也只是一知半解。但是我記得,這書上有一些關於疑難雜症的治療辦法,好像有一種是符合你女朋友的病情。」趙無眠說道。
「真的?」閆至陽如獲至寶,眉宇間立即舒展開來:「這我倒是能看懂,這本書,能借給我看看麼?」
趙無眠盯著他,問道:「你能看懂古代的滿文?」
閆至陽笑道:「我是滿族人,」頓了頓,他又繼續說道:「家人里有人在研究薩滿文化。」
趙無眠點了點頭,說道:「那你也有中醫基礎麼?如果只是能看懂這文字,卻沒有醫學基礎,也理解不了裡面的內容。」
閆至陽笑道:「為了給她治病,我可看遍了中醫醫書,《傷寒雜病論》,我也全篇看完了。」
趙無眠有些動容:「難為你對她這麼好,那我這本書算是送對人了。」
「這本書是你祖上流傳下來的吧。」閆至陽翻看著那本寫著鬼畫符文字的破書,說道:「多少錢?我買下來。」
趙無眠搖頭道:「不用錢,我只要一點點別的東西。」
閆至陽不由怔了怔:「你要什麼?」
「你的血。」趙無眠冷然道。
閆至陽眼睛眯了眯:「你想殺我?」
「你想太多了。」趙無眠扶了扶眼鏡:「只是一小試管的血。」
閆至陽皺眉道:「你要我的血做什麼?」
趙無眠笑了笑:「你是河北閆家的守陵人後裔吧?」
「這你也知道?」閆至陽愕然道:「你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