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小寒的身份
2024-05-10 19:34:35
作者: 孫銘苑
厲小星嘆道:「算了,現在只要陽哥趕緊回來就好。」
我心情忐忑,等待閆至陽的回歸。
此時,晨光破雲而出,落到那殘破的敬老院的牆上,這種慘遭大火肆虐後的荒涼更加觸目驚心。
太陽出來沒多久,我遠遠地見閆至陽帶著一群人趕了過來。見到他後,我立即起身迎了上去,心情堪比紅軍會師。
「寧思呢?」閆至陽開口就問道。
「這個,這個啊。」我嘆道:「我也不知道。」
「什麼?你不知道她去哪兒了?!」閆至陽怒道。我心虛地看了他一眼,低聲道:「我掩護她先逃走了,我還以為她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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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麼回事?!」閆至陽問道。我於是將寧思如何逃走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閆至陽聽罷,臉色越發難看,半晌後說道:「後頭是何家村,這村子後面是大山,如果她跑到山裡,一個人肯定會迷路,也許現在已經迷失在山中找不到路了!。」
我一聽這個,也心中緊張起來。寧思本身身體就不好,如果倒在山裡走不出來,那就只能給樹林做肥料了。
這邊的事情也處理得差不多,警察們把人都帶走後,厲小星立即跟閆至陽帶人去山林里搜尋寧思的蹤跡。我也趕緊跟上去。
後山山林茂密,分不清東西南北。閆至陽便找了何家村的一個老村民當嚮導,帶著我們在大山里走了一圈。這一圈基本上是走了大半天下來,沒找到什麼寧思留下的痕跡。
等我們下山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閆至陽一路不發一語,我頓覺低氣壓籠罩在我頭頂。回去的路上,我瞧見閆至陽的一條胳膊好像是受了傷,有血跡滴落在地上。
「閆至陽,你受傷了啊?」我低聲問道。
「不用你管,如果寧思出了什麼事,我就讓你陪葬!」閆至陽怒道。布**劃。
我頓時閉上嘴。
忙了一天,回到敬老院附近的時候,我們幾個都累趴了。由於閆至陽處於低氣壓狀態,我不敢上前惹他,便遠遠躲到一旁,跑到瞎子老人身邊去。
晚上,厲小星讓我們都跟著她回青槓鎮休息。但是弄丟了寧思之後,閆至陽便一直不高興,表示不想走。便讓厲小星先回去,自己則又躲到我們之前住的房間裡呆著發悶。
我想起他胳膊上還有傷,便趕緊跟瞎子老人要了止血藥,去幫閆至陽治傷。
我見他身上不止胳膊有傷,肩膀上也有。像是被砍刀砍出來的。雖然經過簡單包紮,但是鮮血早就滲透了包紮著傷口的紗布。
我敷藥後給他換了紗布,見閆至陽的神色鎮定下來。我輕聲咳嗽一聲,想著要怎麼跟他講寧思的事情,要不要多做解釋。但是正當我想要說話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提提拉拉的腳步聲。
我聽這聲音,似乎是瞎子老人在門口,便上前拉開房門。
瞎子老人問道:「那個姓閆的小伙子在麼?」
「總裁哥,找你。」我將老人扶了進來。
閆至陽深吸一口氣,抹了把臉,問道:「老人家有什麼事情?」
「我看你也是個好人,想拜託你一件事。」瞎子老人坐到床沿上說道。
閆至陽問道:「什麼事?」
「這個你拿著。」老人突然從口袋裡摸索出一樣東西,遞給閆至陽。我湊過去一看。見那好像是個金色的指環。上面綴著一條銀色的細鏈子。鏈子很短,像是小孩子戴的。
閆至陽伸手接過去,放在眼前一看,神色頓時凝住了。
我見他半晌沒說話,不明所以。瞎子老人繼續說道:「這個東西,是小寒身上戴著的。他說是從壞人那逃出來的,也沒說明白到底怎麼回事。我知道這附近的彝族人有時候販賣小孩,還以為他原本是從那裡逃出來的,就將他藏在我這破地方,裝神弄鬼。也是為了嚇唬過來騷擾的人。昨晚一團亂,小寒這孩子就在慌亂中把這東西遞到我手上,說是他真正的家裡人留給他的東西,讓我幫忙給他找家人。可我一個瞎子,已經很多年沒出這地方,根本沒法去找人。我只好請你們幫忙了。」
老人說完之後,我見閆至陽依然沒什麼反應,不由撞了他一下:「怎麼,你想什麼呢?」
閆至陽定定地看著那老人。問道:「老人家,這真是小寒隨身帶著的東西?」
瞎子老人說道:「那當然。我摸索半天,覺得應該是個戒指吧。大概是他們家大人留給他的。」
閆至陽臉上的表情此時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質疑,驚訝,無奈,苦笑,悲傷,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完全混合在一起。
我突然心中一冷,心想難道我一語成讖,小寒真的是閆至陽的兒子??要不要這麼坑爹??
「內什麼,閆至陽,難道你真的有個親生兒子??叫小寒??」我驚訝地問道。布找畝弟。
閆至陽此時緩緩抬起自己的手,給我看他左手上戴著的金色戒指。
我將項鍊上的金色戒指跟他手上的對比了一下,同樣簡潔的款式,表面浮雕著六芒星圖案,果然是一對兒,一模一樣的戒指!
「臥槽你結過婚嗎?」我頓覺吃驚。
閆至陽搖了搖頭,說道:「只是訂婚戒指,跟祖卉的是一對兒。」
「祖卉失蹤於五年前,小寒五歲,這戒指也是你們一起買的一對兒。由此可以推出,我了個草,你可能真有一個兒子叫閆小寒,或者閆寒。恭喜你,喜當爹!」我頓覺三觀盡毀。
「可,可小寒是被誰養大的,祖卉不是早就?」閆至陽頓時凌亂了。
「是你的兒子?」瞎子老人更為驚訝,隨即嘆道:「看來冥冥之中必有天數。」
「小寒現在在哪兒?」閆至陽問我。
「這個,還是在黑衣人那裡--」說到這裡,我突然想起那把扇子。我回來的時候,隨手將扇子插進自己褲子口袋裡了。
於是我立即將那扇子取出來,交給閆至陽:「這把扇子是我從那黑衣人那無意間拿過來的。」
閆至陽立即搶過去,打開一看,我也跟著驚訝了。
這把扇子跟佟亮那把一模一樣,緞子面兒,扇子骨有點沉,上頭寫著「鬼稱骨」。
「罵了隔壁的,這不是佟亮那孫子的扇子嗎??」我吃驚道。
「佟亮,就是你說的那個原來公司的同事?」閆至陽問道。
「對,就是他。」我說道:「我懷疑他就是黑衣人里的人,還是個小頭目!。」
「是他抓走了小寒?」閆至陽問道。
「對,就是這孫子抓走的。」我點頭道。
閆至陽端詳著這把扇子,說道:「扇子骨是狼骨頭做的,這扇子面看不出材質,但是絕對不是普通的緞子。」
「這還不是普通的緞子?」我冷哼一聲,摸過閆至陽的一支箭,拿著剪尖對準那緞子面劃了下去。但是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來了。這一下居然沒有將那扇子面給劃開,連丁點兒縫隙都沒有。
「我特麼不信了,日了狗了!我戳!」我對著那扇子面刺下去,卻見那扇面一點兒事都沒有,仿佛這東西就是刺在了海綿上。
「這神器居然刺不穿這扇子面?」我驚訝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