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暗夜殺機下
2024-05-10 19:34:09
作者: 孫銘苑
「不好意思啊呵呵呵。」我笑道:「謝謝您給解圍。」回想起來剛才突然出現的貓狗大戰,我估計是這大爺丟了不少寵物精靈球出去。難道這老人還懂得如何操控動物?
「老人家,我們被人追殺,能不能讓我們在這兒躲避一下?」寧思上前問道。
老人沉默半晌,說道:「進來吧。」
哎,同意了?我撇了撇嘴,心想還是妹子說話好使啊。
我們進了老人的屋子,見這屋裡簡陋得很。只有一張床。一個破舊的棕色衣櫥,跟一張四角飯桌。但是這只是老人的臥室。我瞥了一眼走廊,發現也有別的屋子拉了窗簾,看來是被占用了。
走廊里有點陰森,一股股冷風透過破玻璃窗刮進來,發出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尖叫聲。
我立即再度鑽進老人的屋裡。但這時候,我卻見寧思取出一張小孩的照片遞給老人:「大爺,您給看看,認識這個小孩麼?」
老人並沒接過去:「我眼瞎,看不見。」
寧思沉默片刻。問道:「真的麼?」
「怎麼,你不信?不信就出去!」老人脾氣不小。
我一看這情況,趕緊上前說道:「大爺,您別生氣。」說著,我看了一眼寧思手中的照片,卻見她將照片再度快速放回包里。我疑惑地看著她鬼鬼祟祟的動作,越發疑惑,忍不住問道:「寧思,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這小孩是誰?」
雖然沒看清小孩長啥樣。但是看照片上,也只是個五六歲的孩子而已。一個未婚小姑娘找小孩,什麼意思?
「沒有,是我認識的一個小孩。」寧思說道,忽而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這件事能不能幫我保密,我不想陽哥哥知道。」
「為什麼?」我忍不住問道。
「我不能說,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寧思嘆道,微蹙眉頭沉默不語。
我見到她的愁容,突然也覺得心要化了,便柔聲道:「你有什麼麻煩可以告訴我,我幫你啊。是不是早上那個電話?有人勒索你?」
寧思嘆道:「不要問了,事情很複雜,是--。」
正說到這裡,我突然聽到隔壁傳來一陣「咚」的聲音。
我跟寧思都愣了一下。如果沒記錯的話,隔壁是三副棺材。難道還有別人?
「大爺,隔壁有聲音啊。」我看著坐在一旁一動不動的瞎子老人說道。
瞎子老人依然用他沙啞低沉的嗓音回道:「隔壁沒有人,只有棺材。」布向雜亡。
聲音冰冰冷冷地傳入我的耳朵里,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冷風透過窗縫,吹進小屋裡,輕輕撩起白色窗簾。一股森然死氣瞬間籠罩住我的心頭。
我打了個寒噤,本想挪到隔壁去看看,卻又忍不住停下腳步。
正在我們愣神兒之際,我聽到一陣腳步聲從門口傳來。我見瞎子老人一動不動,擔心那些流氓再度找上門來,便打開門往外看了一眼。
這次卻發現來的不是那群流氓地痞,而是閆至陽他們。閆至陽雖然沒事,但是保鏢們卻有負傷的,被其他人架著走了進來,血流不止。
我趕緊迎了上去:「怎麼了?砍傷了?」
閆至陽點了點頭,敲了敲老人的房門,走了進去:「大爺,麻煩你找點止血的繃帶跟紗布給我們。這邊開車去鎮子找醫院,來回也得快一個小時,我怕來不及,多謝了,這是給您的錢。」
說著,我見閆至陽從錢包里抽出幾百塊錢放在老人的桌子上。
瞎子老人嘆了口氣,沙啞的聲音說道:「本想安安靜靜過日子都不行。藥在我衣櫥第二個格子裡,自己拿。」
我聞言,也趕緊去幫閆至陽取藥。打開衣櫥一看,裡面的衣服也沒多少,但是第二格里卻放了兩個小藥箱。我倆取出來一看,見裡面的藥倒是很全面,但是多半是中藥,藥味兒很濃,我卻分不清都是什麼藥粉。
「陽哥哥,他們的傷口挺深的,需要止血!」寧思在一旁說道。
「有艾草粉。」閆至陽取出一包藥粉遞給我:「把這個給他們敷在傷口上,記得拿清水給他們清理好傷口。」
我接過這綠色有點發白的粉末,心想這貨怎麼什麼都知道,乾脆改名叫閆百度,閆百科得了。
百度百科哪家強,中國河北找至陽,臥槽好押韻。
我忍著哆嗦,給幾個被砍傷的保鏢敷藥粉,包紮傷口。處理好後,我問閆至陽外面到底什麼情況。
閆至陽冷哼一聲,瞥了我一眼:「作為我的手下,關鍵時刻丟下老大自己跑了,你這還好意思問我?!。」
我嘿嘿笑道:「我這不是為了保護寧思嘛。是不是寧思?」我回頭一看,見寧思坐在一旁,有點心不在焉,便只好沒趣地收起笑容。
閆至陽沒注意寧思的不對勁,繼續說道:「外面那群彝族人也被我們傷得不輕,不過這群人都是亡命之徒,對我們也沒什麼忌憚,這次惹到他們,怕是晚上要來找事。現在車被他們砸爛了。」
「臥槽,我還報警了呢,警察沒管嗎?」我問道。
「警察向來不太敢過於干涉這邊的事情,除了調停一下,並沒做別的。」閆至陽嘆道,轉而對那老人說道:「老人家,我們今晚要在這兒打擾一晚上,希望您同意。」
瞎子老人冷哼道:「你們都來了,再問我是否同意?!。」
閆至陽笑了笑,沒說話。瞎子老人嘆道:「你們來了,可要小心。對了,除了我住的這三間房子,其他的地方你們隨便選。當然,我沒有多餘的被褥給你們用。」
「哎大爺,還沒問您貴姓?」我問道。
瞎子老人沒搭理我,起身示意我們從這屋裡出去。我們幾個也只好退出去。走出屋外,我頓覺一股寒風從外頭撲了過來。抬頭一看,天色陰沉,陰霾壓頂,仿佛要有一場暴風雪似的。
「什麼鬼天氣。」我皺眉道,看了一眼時間,也才下午三點。可看這個天色,倒像是傍晚。
「看這樣子,可能要下雪。」閆至陽嘆道。
「下雪?這邊沒什麼下雪的時候吧。」我地理學的不咋地,只記得重慶好像是四大火爐之一,這樣說來,似乎不該有什麼大雪之類的玩意兒。
但是現在也不是討論天氣的時候,我們幾個趕緊去收拾了幾個房間出來。雖然這敬老院廢棄了,但是居然還保留著一部分床墊被褥。大概是搬遷的時候沒帶走,我們便將落滿浮灰的被褥外罩給去掉,勉強晚上用。
閆至陽皺眉看著在一旁收拾的寧思,嘆道:「你看你這丫頭,非要跟著來,晚上睡覺怎麼辦,這髒亂的地方,唉。」
寧思頭也不抬地收拾床鋪,說道:「沒什麼,你們能忍得了,我就一樣忍得了。」
我看了看閆至陽,心想這貨到底有沒有看出寧思有問題。她為什麼在附近找一個小孩子?回想一下那小孩的樣貌,雖然沒看清楚,但是大約也就五六歲的模樣。總不至於是她自己的私生子。對寧思來說,額這私生子年紀大了點兒。
可她為什麼偷偷摸摸的找,也不告訴閆至陽呢?那個神秘的電話又是誰打來的?還有這個怪異的敬老院,三口上好的棺材,想得我有點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