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 蠻牛

  「站住！山上為禁地，閒雜人等迴避！」守在關卡上的武將呵斥一聲道。

  「是皇帝陛下讓我來的。」陳夜單手後負，鎮定自若的答道。

  「嗯？可有信物？」武將上下打量陳夜一眼，隨後問道。

  「憑此令牌可行？」陳夜從空戒中取出愛德華交給自己的令牌。

  武將一看，立刻單膝跪地，右手置於胸前，恭敬的拜道：「末將拜見大帝，大帝萬歲萬歲萬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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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上去了嗎？」陳夜問道。

  「可以。大人請上山，不過......他們還是留在這裡便好。」

  「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的。」陳夜也不想暴露太多，給人洗去記憶太過麻煩，不如讓宣團長等人在此等候。

  「陳少爺，我們......」宣團長在見到陳夜準備上山後，立馬跑過來。

  「宣團長，你們在此等候，我去去就來。」陳夜對他揮揮手，轉身向山上走去。

  曲曲折折的山路環繞山體盤旋而上。道路左側為堅硬的山體，右側為茂密的松木，行走一圈後，若不動用神識，關卡上的談話聲是再也聽不到。

  「蠻牛，千年不見，不知你身上的傷勢可好了？若能再進一步，未來我們可以再次並肩作戰。」想到這，陳夜的腳步加快了幾分。

  山頂上，孤零零的蠻牛觀矗立在陳夜眼前。

  整座道觀占地面積不大，猶如一座四合院。

  「嘟嘟嘟」，陳夜拿起大門上的扣環，重重的敲了一下大門。

  等了片刻，見觀內沒有動靜後，又是「嘟嘟嘟」的敲了三下。

  「蠻牛，老朋友來了不歡迎一下嗎？」陳夜的聲音在觀內響起。

  「無量天尊。敢問是哪位朋友？老道怎麼不知呢？」蠻牛的聲音在道觀內響起。

  「千年前本帝賜你一場造化，你幫本帝衝出重圍。臨分別時，本帝對你說會有再見時。怎麼，你這麼快就忘了嗎？」

  「哐當」一聲，蠻牛觀的大門由內向外敞開。一股斥力向陳夜當面掃來。

  陳夜笑笑，借力而起，朝後退了十八米。

  「無量天尊，飯不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你們有意思嗎？今天派這個人來，明天派那個人來，有意思嗎？」蠻牛幻化的人形是一個鶴髮童顏的老道形象。此時的他仙風道骨，讓人看後忍不住的有一種要膜拜的衝動。

  「蠻牛，本帝乃陳夜！」陳夜張口說了七個字。

  蠻牛在愣了片刻後，怒斥一聲道：「無量天尊，豎子該死！大地踐踏！」

  「轟隆隆......」猶如高空之上的悶雷聲。一條筆直的地震波朝陳夜極速衝來。

  「不錯，你這一踏比千年前進步不少。」陳夜單腳一點，懸空而起。

  「哼！」有本事你下來，懸浮在空中算什麼英雄好漢！蠻牛朝陳夜喊道。

  「蠻牛，千年前本帝就對你說過，你的攻擊方式過於單調，若不能一擊必勝，最好能參悟對空手段。千年的時間過去了，你為何只專注大地踐踏，不參悟空中術法呢？難不成你是一根筋，非要一條路走到黑嗎？」陳夜的話中多少帶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能給老道說教的人有很多，但你不在其內。既然你想死，老道便成全你，蠻牛咆哮！」蠻牛一揮拂塵，張口就向陳夜噴發。

  咆哮聲呈扇形向陳夜擴散而去，其速度要比大地踐踏快很多，幾乎是這邊剛發出那邊就到了。

  「不錯！孺牛可教也！」陳夜的身影在空中一晃，下一瞬便出現在原先的位置上。

  「你......你欺牛太甚！」蠻牛被陳夜氣得兩個鼻孔直冒白眼。

  「喂喂餵......注意點形象，不然，你就變成牛鼻子老道了！」陳夜覺得千年後的蠻牛變得更可愛了。

  「你到底是誰？」蠻牛朝陳夜咆哮道。

  「蠻牛，你且看清本帝是誰。」陳夜凌空書寫一道符籙。這道符籙是他和蠻牛之間的信物，除了他們也就只有天地識得此符了。

  見到金光閃閃的符籙在空中化成一隻奔跑的金牛。蠻牛忽然間淚水翻滾，不顧形象的沖向陳夜。

  「哞......夜帝啊！你可想死老牛了！其實老牛早就知道是你來了，只是想跟你玩笑一下而已，不然，老牛的攻擊豈會那麼簡單！哞......夜帝啊！你不知道在你不在的日子裡，老牛有多難熬啊！哞......」

  /蠻牛豆大的淚珠從眼眶裡奪眶而出。他對夜帝的感情很單純，在這世上，除了夜帝，他不相信任何人。再確切點，陳夜在蠻牛心裡猶如父親般存在。

  「好了，不哭了，注意形象！男兒有淚不輕彈，好歹你是蠻牛觀的觀主！這事要是傳出去，你還有半點威儀嗎？」

  「哞！無量天尊，老牛相信老祖們會體諒老牛的！」蠻牛嘴上說著，淚水說止住也就止住了。

  陳夜覺得好笑，千年不見，這頭牛變得更加圓滑了。也不知他呆在觀中參悟的是什麼，怎麼變得越來越試塊了呢？這要是生意人，一準能讓人對他生出好感，從而被他賺走大量利潤。

  「夜帝，我們不要站在這裡說話了，裡面請吧！觀內有老牛我親自種的山茶，一準讓你愛上它的味道。」蠻牛拉著陳夜就往觀內走去。

  當他們走入蠻牛觀後，大門「哐當」一聲關上了。

  整座四合院，左邊是休息的地方，右邊是廚房和儲物間，正對大門的是大殿，裡面果真如宣團長說的那樣，有夜帝塑像和蠻牛塑像。除此以外，再也沒有其它塑像。

  「蠻牛，你不是莽撞之牛，你之所以選擇在此地清修，是有原因的吧！人皇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對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然，你這蠻牛觀恐怕早被他給拆了。」

  「嘿嘿......夜帝就是夜帝，老牛我什麼都沒說，你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下面就讓老牛具體的對你說上一說。」蠻牛為陳夜沏了一杯高山雲霧茶，恭恭敬敬的端到他面前。

  陳夜接過茶杯，湊近一聞，笑著贊道：「香！好茶！沒想到我們的牛牛也會種茶了！」

  被陳夜這麼一喊，蠻牛一下子不好意思了。牛牛這小名也只有夜帝知道，也只能夜帝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