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狠絕

  薪火帝國鳳朝城，皇宮金鑾殿上，陳夜一臉威嚴的坐在龍椅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群臣朝拜，額頭貼地。

  然而，某些剛準備起身的大臣忽然間發現陳夜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喊出「平身」二字。

  「魏忠賢，把剛才那幾個人的名字記下來，等早朝結束後，降三級，以觀後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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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奴遵旨！」

  「噗通......」十幾道聲音響起，被降級的官員沒想到因為自己的習慣性動作讓自己的前程毀了。

  沒有敢發聲，沒有人敢向陳夜求情，他們知道今天的陳夜不一樣，今天的陳夜是懷著一顆見血的心。

  「今天的早朝你們就跪著吧！但凡動一下者，降三級。」

  整個朝堂靜悄悄的，沒有人知道陳夜今天是怎麼了。都說帝心難測，今天他們是真的體會到了，更何況坐在皇位上的陳夜是位殺伐果斷的狠辣帝王。

  「本帝對你們是信任的，這點你們知道。可你們當中有的人利用本帝的信任，以權謀私，欺上瞞下，甚至有的人串通敵國，出賣帝國利益。這些人，你們說，本帝是殺還是不殺？

  都說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可你們在做些什麼？真以為本帝會像歷史上的那些昏君一樣，在帝國一統後，就變得昏庸不堪嗎？忠臣和小人一概而論，家事國事摻和到一起，雙眼昏聵，只知道享受嗎？

  你們錯了，大錯特錯，本帝心裡跟明鏡似的，你們的所作所為，為帝國貢獻了多少了，本帝心裡有一本明帳。你們只管做你們的，不需要在本帝面前表現。

  愛表現的人本帝知道你們的名字，默默做事不吭聲的人本帝也能記住你們。

  王鳴，你在兵部任職期間，任勞任怨，做事認真，得到同僚的一致好評，本帝深感欣慰。」

  跪在地上的王鳴沒想到陳夜話題一轉，會把話鋒轉向自己。他在驚訝之餘，也有點驚恐。但大帝的話還是要回的，只是怎麼個回法需要揣摩下。

  「臣惶恐，身為臣子，理應為大帝分憂，臣只是做了臣該做的事。」

  「王鳴，你果然謙虛。但你可知，金無足赤人無完人。你在大韓王朝當了多久的官？是否有私生子在大趙王朝為官呢？愛子心切是對的，誰讓你老來得子，只有這一個兒子呢？

  你身為人父，為了兒子的前程和安危而做出冒險的事，是為父子之情。可你在念及父子之情的時候，有沒有考慮到君臣之義呢？有國才有家，舍小家保大家的道理你難道不懂嗎？再說了，兒子是你的骨肉，女兒就不是你的骨肉了嗎？你就不怕東窗事發後，九族皆因你而滅嗎？」

  陳夜沒有用陰柔或者霸道的語氣貶斥王鳴。他說的很平靜，就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然而，就是這樣的語氣和態度讓王鳴背脊發涼，心臟驟停。

  「好了，你就不要在本帝面前裝了。本帝會留你一口氣，讓你見到你的九族因為你的叛國而被滅，你的兒子會因為你愚蠢的形容而遭受滅門之禍。

  你給本帝記住了！本帝殺人不需要理由！若給了你們理由，那便說明本帝會讓你們的家人陪你們一起，免得黃泉路上多寂寞。」

  「大帝，微臣冤枉，微臣真的冤枉啊！」王鳴在金鑾殿上大喊道。

  「你冤不冤枉心裡有數，你先在這跪著，又不是你一個人被滅九族，在這金鑾殿上還有人陪著你呢！」

  話音剛落，心裡承受能力差的幾人紛紛趴倒在地。他們想過這一天會來臨，可沒想到會這麼快。自己已經夠隱秘的了，陳夜是如何知道的呢？

  「鄭飛，你身為戶部統計司司長，在錢糧人口方面做的工作很細緻啊！大燕帝國慕容玄的手上應該有一本和本帝手上一模一樣的帳本吧！本帝真的很佩服你，能在工作量如此巨大的前提下還能再謄抄一份給慕容玄送去，你這是有多謹慎小心吶！

  你看看身後的那些人，他們的心理素質跟你相比就差遠了。你看看你，現在還心若止水，跪得跟真山一樣。要不是本帝有一雙慧眼，還真會被你給矇混過關！

  還有你，徐林，身為工部水泊司司長，薪火帝國哪裡的水域容易發水，哪裡的水域是整個水系的關鍵節點你都一清二楚。一旦帝國入侵，對這些關鍵點動下手腳，何須帝國派兵與他們作戰，光是這水災就足以讓帝國疲於應付了。

  接下來本帝念到名字的人，本帝就不再敘述你們的光輝事跡了。你們就自覺地跟王鳴，鄭飛，徐林，跪到一起吧！

  孫無極，李友良，張謙恭......」

  一個又一個的人名被喊出，但凡被陳夜點到名的人，無不癱坐在地又或者全身無力的趴在金鑾殿上。

  「魏忠賢，被本帝點到名的這些人全部滅九族。另外本帝手上還有一份各州郡的名單，這些人立刻讓陳天南行動起來，本帝只給他一周的時間。如果在一周內，他讓這份名單上的人跑了，那就脫掉官袍，到刑部領罪去吧！」

  「老奴遵旨。」魏忠賢接過陳夜手上的名單。

  「沒有被點到名的，你們不要高興得太早。不是本帝沒有掌握你們的罪證，而是你們的罪還不至於讓本帝興師動眾的解決。只要是人，就有私念，你們的私念沒有危機到國之根本，沒有讓現有律法體系崩毀，這便是本帝願意給你們機會的原因。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徙。你們是有才能的，本帝希望能把才能發揮到實處，多為帝國盡點心。

  好了，今天就到這吧！退朝！」

  陳夜起身，在一片恭送聲中離開了金鑾殿。

  跪在金鑾殿上的大臣們，在陳夜離去後哈好一會才起來。他們雙腿已麻，心神緊繃，此刻的他們比熬了三天夜還要累。

  至於那些起不來的人恐怕永遠也無法起來了。就算站起來又如何，等待他們的會比酷刑還殘忍，他們寧願陳夜現在就給他們一個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