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你這個愚蠢的凡人,在浪費本尊
2025-05-12 16:06:42
作者: 肌緋
明明就是帝弒天不要我,還不准我問韓焱了。
我又問他一句:「韓焱跟帝弒天一塊沒有?」
「焱王和大人不在一起,焱王在冥界邊緣地帶的鬼谷入口。」
「離這裡遠嗎?」
他看了我一眼,說:「天與地之差別。」
我皺眉,這麼遠啊!找他豈不是很不容易?
走到門口時,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推門而入。
裡面是大廳,大廳寬敞,兩邊各有幾張黃梨花木的椅子,旁邊放茶几,茶几後面是青花瓷瓶。
中間的一條紅色的地毯,地毯上繡著一條黑色的龍,盤旋著。
首位上,是一張寬大的椅子,椅子背後雕刻兩條巨龍盤旋。椅子背面的牆上掛著一幅畫。
與其說是畫,更像是地圖,上面繪製了冥界各個要塞,標註了攻占的地點。
大廳里很安靜,裡面一個侍衛都沒有。
身後,銀面領著我從左邊面的門口進去,接著就是內堂,中間有一個巨大沙子布置的地圖,上面標著冥界的很多要道,旁邊拜訪著十幾張椅子。
從內堂進入後庭,後庭里看見一個侍女裝扮的女鬼,對銀面作福。
銀面吩咐她:「倒茶,待客。」
「是。」
進入後庭,攀上二樓,到了中間最寬的房間,走到門口銀面便留步了。
他對我說:「您請到裡面歇息,我會一個時辰之內讓大人回來一趟。就算他不回來,我也會儘量跟你回話。」
我點頭:「好!有勞了。」
「不用客氣。」
他退出後,我在門口站了許久,覺得二樓應該是休息間,來這裡好像不太合適。
正猶豫進不進時,侍女端茶而來,問我:「姑娘不進去嗎?」
我從她手裡拿過茶,說:「謝謝。」
推門而入。
果然,映入眼帘的是一張非常寬大的床,熟悉的黑色床幔,黑色被單,被單上金線紋繡的大龍。
床邊的架子上,還平整的掛著一黑色龍袍,袍上金龍從左肩盤旋到右下角,下擺血紅色的彼岸花,是帝弒天經常穿的那一件。
旁邊還掛著黑色金龍斗篷!
這是他的房間。我退了兩步,不想進去。
身後那女傭早已不見人影。
看了二樓前後左右,大門緊閉。
咬了咬牙,還是走進去了。
我尋了一張椅子坐下,將沒有溫度的茶水放到茶几上。
等待帝弒天。
心裡緊張忐忑的,和他太久沒見面,見面了該說什麼,我怎麼開口。
如果我求他還陽,他不答應我怎麼辦?
我把鬼王令牌做條件,要挾他?
記得鬼王令牌好像能調動冥界所有陰兵,包括常年沉睡在冥界底部的百萬大軍。
他應很需要鬼王令牌,為何這六個月沒有找我來取走令牌?
他的脾氣改了嗎?性子沒那麼暴躁了吧?
現在,我在他面前應該是陌生人,最擔心的是他拒絕我的請求。
為了孩子,他說什麼難聽的,只要不是殺死我,我都忍受。
忍!
必須忍!
什麼我都可以忍,唯獨不能失去孩子,孩子是我這輩子唯一的牽掛。
心情忐忑,手覆在胸口,心嘭嘭嘭的直跳,幾乎要跳出胸腔。
好難熬,短短一個小時時間,是這輩子最難熬的,像一個世紀之久。
我五指緊張的糾纏在一起。
數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半個小時左右,聽見外面走廊傳來交談的聲音。
房間的門就這麼打開著,我緊張的站起來,雙手拘謹糾纏,看向門口。
站起來霎那間,我就看見他了。
他穿著一墨色廣袖龍袍,比掛著那件更黑,頭頂繫著黑玉龍冠,一根黑色簪子穿插而過。
面容白皙,眉峰看見凌厲的高突兀著,眼眸深邃看向我,目光森冷的可怕。
那種嫌棄冷傲的眼神,就好像我不應該出現在這兒。
半年了,整整半年沒見面了。
他還如以前那般的帥氣,身上煞氣比以前更重。
看了我一眼,踏入房門。
聲音無比陰冷:「聽說,你在找本尊。」
他踏入的一瞬間,室內陰寒,氣溫直下幾十度。
吱……外面銀面將大門關上。
我點頭,緊張侷促的說:「我,我是找你有事。」
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走到首位上,將後跑一展開,坐下。
鳳眸桀鶩斜斜的掃視我。
我咽了咽口水,腦子裡一片空白,想說什麼,之前組織好的言語,好像見到他一瞬間,全部忘了。
說,我該說什麼?
要怎麼開口來著?
心撲通撲通,跳動的很劇烈,比剛才更甚。
我緊張低著頭走到中間,看著他,聲音結巴:「我,我……我死了。」
說了這句話,我有絲絲的懊惱。
沒頭沒尾的,我說自己死了。
他現在的態度,像個帝王一樣高高在上,會管我的死活嗎?
會麼?
真想給自己一巴掌,清醒清醒。
他冷寒無比的聲音:「呵,你的死活,與本尊何干。」
果然,他無情的根本不管我的死活,完全不管。
甚至,我能想到他內心在嘲諷我:你這個愚蠢的凡人,簡直在浪費本尊的時間。
我太了解他了。
我這是在自取其辱。
生氣過後,心裡好悲哀好難過。
之前也有過一段感情,說不上山盟海誓海枯石爛。
但一起出生入死過,開心難過過。
他就這麼對我,不管我,不理我,不問我,我還跟她生過孩子呢?
這些算什麼!
我輕賤我活該嗎?
眼淚不爭氣的流出來,我被他的話惹怒了:「是,我的死是跟你沒關係,我孬,我弱,我怕死,我只是想求你看在孩子的面上,放過我一條生路,讓我還陽行麼?孩子還那么小,剛出生就失去父母,你忍心看他成為孤兒嗎?」
「你可以不管我,但你不能不管孩子,在怎麼說,他都是你的骨肉。」
他傾斜著俊面,雙腿交迭,一臉嘲弄的看我,冷笑。
「在出生證明上的父親一欄,寫著伊宮夜的名字,你覺得本尊應該管這個孩子嗎?」
父親一欄寫著伊宮夜的名字?
怎麼回事?
我……
自從我進手術室疼死過去,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在醒過來就成了這般模樣。至於出生證上的父親一攔,我完全不知道。
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