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死亡?!
2024-05-10 19:33:08
作者: 醜女無言
梁安月不想輸,下意識地抓著慕言的手,可是手指根本沒有任何的力氣,慕言比他清醒一點,卻也好不到哪裡去,心有靈犀一般地猜測到她想要做什麼,卻也只能攏了攏手指。
慕言皺著眉很不想聽到那個海綿寶寶在自己耳朵邊叫囂,可是舌頭不能動他也只能和梁安月一起聽著。
他們兩個的模樣大大地取悅了海綿寶寶,他的笑聲更加地猖狂,仿佛遇到了世界上最讓他愉快的事情。
「放心放心,這種藥物對你們是沒有後遺症的,我可是準備了很多有意思的遊戲呢,花了那麼多的腦細胞我一定要一個一個地都和你們玩一遍,還要慢慢地玩,現在有後遺症了影響遊戲效果。」
這根本可惡至極,現在他想要對他們做什麼的話,他們兩個還真的無力反抗,慕言的心中產生了恐慌的感覺,誰知道這個人說不碰梁安月是不是真話。
他的腦中剛閃出這些,門就開了,一個戴著防毒面具的男人走了進來,手中拎著一個箱子,黑色的箱子看上去有一些年代了,上面沾染著深紅色的污漬,很容易讓人想到某些不好的東西。
梁安月想要轉動著眼珠去看這個男人究竟想要做什麼,可惜這都成為了一個很困難的動作,過了好久才能移動一點點的視線,可是她剛移動這個男人就已經走了過來,直接很粗暴地把他們強行分開,把梁安月推到了一邊,滾到了床頭。
梁安月無法抗拒地被滾成了一個趴著的姿勢,而頭正對著慕言,她看到戴著防毒面具的男人用同樣粗暴的手法抓住慕言把他仰天擺好,然後就把手中的箱子放了下來,撥弄了一下上面的密碼扣,打開了箱子。
箱子裡面都是一些泛著金屬光澤的東西,梁安月的瞳孔緊縮了起來,這個場景不是以前電視裡看到的虐待的場景嗎?這個男人是想要對慕言做什麼?在他身上施加各種刑罰嗎?
梁安月想要上前去救他,可是怎麼可能有力氣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男人拿起一把類似於手術刀的東西,對著慕言劃了過去。
他們生活的環境怎麼可能接觸到這種黑暗血腥的東西,梁安月眼睜睜地看著戴著防毒面具的男人劃開了慕言的手臂,鮮血就這麼流了出來。
淚水從梁安月的眼眶洶湧而出,她滿心的恐慌和憎恨,心想這個海綿寶寶和防毒面具男人怎麼那麼地變態。
慕言當然疼得不行,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這種藥物不知道有沒有把痛覺神經變得更加敏銳的作用,他覺得這種傷比想像中的疼痛好幾倍,如果不是中了藥物的話他肯定能夠痛到叫起來。
梁安月腦袋底下的床單已經濡濕了一大片,海綿寶寶看到他們的模樣,沒有笑,似乎不太滿意。
「我好像用錯東西了,這樣雖然能夠把你們折磨個痛快,卻沒法聽到你們悲慘的叫聲,實在沒有意思。」海綿寶寶對戴著防毒面具的男人下達了命令,「放開他們,等他們身上的藥性退了再換一種藥物。」
戴著防毒面具的男人立刻聽命,收起工具就離開了這裡,海綿寶寶也從電視屏幕中離開,似乎真的打算等待他們藥效退下去。
雖然沒有得到太悲慘的折磨,梁安月卻依舊嚇死了,慕言手臂上的鮮血一直在流,流得袖子和床單都是一片的紅色,不過總算在梁安月覺得他再流下來要危險了的時候,血止住了。
肌無力的藥物效果很強,持續了好久才漸漸地緩解,梁安月一能夠移動身體就朝著慕言挪過去,這個姿勢讓她手臂和腿都麻痹了,可是為了慕言她咬緊了牙關忍耐,強行地逼迫自己上去查看他的傷勢。
慕言的體力畢竟比梁安月好很多,他看到梁安月勉強自己,立刻也努力地直起身來去扶梁安月,完全不顧自己這個動作把傷口掙開了,把梁安月抱在懷裡。
梁安月的眼淚又嘩啦啦地流了下來,伸手去捂他的傷口,卻又怕感染什麼的就脫下外套裡面的衣服,用衣服去紮緊止血。
低頭看著她忙碌的模樣,明明手臂還有點綿軟地不聽使喚,卻堅定地把他的安危放在第一,「梁安月,我沒事。」慕言安慰她說,梁安月只是哭,說不出話來。
包紮好之後慕言摟著梁安月,梁安月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此時此刻只有這個才能夠讓她平靜下來,深刻地體會到他還活著,好好地活著。
「你說他們是誰?」梁安月的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為什麼這麼對待我們,還用這麼變態的手法……」
慕言的眉頭皺了皺,想了半天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別害怕,賈管家一定已經知道我們失蹤的事情了,他一定能帶人找到這裡來的。」慕言安慰梁安月說,「我們要堅信這一點。」
梁安月點了點頭,現在她不想這樣做也只能這麼做,遇到這種情況她要堅強,害怕和畏縮很容易降低存活下來的機率。
「慕言……」梁安月想了想,斟酌著又問了一個問題,「你說那個海綿寶寶說的關於你妹妹的話是真的嗎?」
說到這一點,慕言的眼神微微地暗沉了一下,仔細分析了一會。
「我覺得假的成分比較多,那個人不是想要我承受巨大的痛苦嗎?對我來說慕潔活得好好的並且不想和我見面才是最痛苦的事情,他也許是故意這麼刺激我的,而且慕潔不是這樣會隨便躲著我的人。」慕言推測說,「不過我的確要承認,他說的話讓我心裡很難受。」
聽到他難受,梁安月心臟一疼,下意識地把他抱得更緊。
「沒關係,有我在呢。」梁安月用力地抱著他說,「如果……我是說萬一,萬一出現意外的話,就算下地獄我也要陪著你一起去。」
這次輪到慕言心疼了,他那麼愛梁安月,當然不想她遭受到任何的痛苦,就算他得不到一個好的結果,他還是希望梁安月能夠好好地,健康地活著。
可是梁安月堅定的眼神讓他的心又很溫暖。
「嗯……別擔心,我一定帶你出去。」慕言又安慰了一句,一隻手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抬起眼睛觀察這座監牢的四周,只是除了之前看到的那些東西,他完全沒有發現別的能夠讓他逃出去的地方。
視線定格在大門上,看來還是要從大門下手,撬開鎖的話他們就有機會逃跑,逃跑的時候也許能夠用椅子當做防衛的武器。
不管這種方法成功率高不高,這是他們唯一能抓住的逃脫方式了。
梁安月察覺到了他的想法,追隨著他的視線一起看向了大門,她的臉色更加蒼白,這扇門就像是一張恐怖的大嘴一樣,不知道緊閉的後面有著的是更大的危險還是光明的自由。
他們的動作也許被海綿寶寶看到了,他再次出現在了電視的屏幕上,依舊用那種帶著張狂笑意的調子嘲諷他們。
「哎呀呀,看樣子你們的情況挺不錯的啊,看到你們這麼精神就更好了,你們這麼相親相愛的樣子讓我想到了一個新的遊戲,我決定和你們玩玩我的新構思。」海綿寶寶的聲音充滿了極端的惡意,「我就看不得你們兩個這副深情的樣子,我們來玩捉迷藏吧,一會我讓人開門把你們帶出去,你們兩個隨便怎麼逃跑,限時三個小時,三個小時我的那些人沒有抓到你們的話就放你們離開,如果三個小時內被我們找到的話那就……呵呵呵呵……」
慕言的目光微微一閃,這種遊戲哪裡叫捉迷藏啊,根本就是獵殺遊戲吧,而且他口中的三小時時限的可信度追知道有多高。
只是,他們沒有別的選擇,他們必須遵循他定下的規則,而且能夠離開這裡也總比繼續留在這個很難逃出去的房間裡來得好。
梁安月看到慕言堅毅的側臉,心中也有了勇氣,她也知道沒有任何的退路。
「好,我們就玩這個遊戲。」梁安月開口說,想了想她試探著說出一些提議,「那個,就讓我們兩個赤手空拳地就這麼躲嗎?一般玩遊戲不是還會有道具什麼的嗎?」
面對梁安月「聰明」的提議,海綿寶寶又難聽地笑了起來,不過也倒是從她的提議之中想到了新的樂趣。
「你說得有道理,的確可以提供一些道具給你們,你讓我想想……嗯……」海綿寶寶低頭思考著,一隻手托著下巴做出沉思的動作來,接著迅速地揚起手打了個響指,「那好,我給你們一輛車,我把車鑰匙放在車上,遊戲嘛也會有地圖,我會把車所在的地方標記出來,你們膽子大的話就去那個地方開車逃跑吧。」
這明顯是陷阱,萬一那些人埋伏在車子的周圍他們豈不是會當場被抓到?梁安月和慕言皺起眉頭,交換了一個謹慎又擔憂的眼神,默契地選擇了同意海綿寶寶的安排。
他們一同意,就有四個壯漢走了進來,抓起他們給他們又蒙上了眼罩,梁安月和慕言都沒有掙扎,他們兩個根本掙脫不開,而且這種情況下很容易吃虧的是梁安月,慕言不敢冒險。
他們感覺自己走在一條長長的走廊上,過一會又拐來拐去的,在他們完全失去對路線和方向的辨別之後,眼罩的縫隙里傳來了光,這是陽光,他們迅速判斷出自己已經到了外面。
壯漢們又帶著他們兩個走了一段路,接著把他們狠狠地一推,扔下他們轉身走了,梁安月差點被推得摔倒在地,發出了一聲尖叫,慕言迅速尋著聲音扶住了她,免去了她倒在地上的狼狽命運。
「梁安月,你沒事吧?」慕言扯下眼罩,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看著梁安月說,梁安月只是有點被嚇到,既然沒摔倒就沒事,對著慕言搖了搖頭,還笑了笑。
「我沒有關係,你的手臂沒事吧?」梁安月更加關心他的傷口,慕言也搖了搖頭表示沒事,就快速地開始打量周圍的情況。
這裡與其說是樹林更像是一大片用樹木組成的迷宮,這可以從修剪得方方正正的樹枝和蜿蜒曲折的道路上可以看出來。
接著他們就在附近的樹枝上看到一份掛著的地圖,慕言立刻取下地圖,打開開始研究。
地圖上有著詳細的迷宮地圖,不過很多地方都被故意地裁剪掉了,造成了很多破損,這些破損的地方都是很曖昧的地點,完全讓他們弄不清楚那些地方究竟是不是死胡同。
可是,地圖上的確標出了一個大大的紅點,紅點邊上還貼著一張車輛的貼紙,可是卻在迷宮的出口處。
梁安月看到地圖就很生氣,這算是什麼嘛,擺明就是要折騰他們,這麼大一片指不定三四天都走不出去,沒有食物他們怎麼過?
「車子所在的地方那麼遠,周圍都是破損的地方,你覺得我們能夠用多久到那邊?」梁安月皺著臉說,「你手上還有傷,又沒有食物,這樣支撐不了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