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噴血
2025-04-23 17:20:36
作者: 蒸汽蛋
范浪又升一級,算上之前兩級,已經連升三級,實力得到了飛躍性的提升,每個數據增長數萬,總戰力達到了50013點,突破了五萬大關。
這只是他平時的狀態,如果進入人龍形態,再加上種種裝備相助,總戰力還會更上一層樓,遠遠凌駕在玄君之上!
范浪的手連續掏出了好幾株血靈參,就像變戲法。
趙舞晨盯著范浪的手,問道:「難道你還有更多的血靈參?」
「沒有了,就這四株。」范浪搖頭道。
「血靈參藥力強橫,吃下一株都要慢慢消化,你可倒好,一口氣吃了四株,也不怕出事。」
「我是個急性子。」
事實上,范浪確實吃多了,血靈參是大補之物,堪比千年人參,火力十足,吃下這麼多,身體會吃不消。此時他一臉通紅,與紅臉關公都有一拼。
「你的臉變得好紅啊。」趙舞晨指了指范浪的臉。
「只是有點上火而已,別在意這些細節。」范浪剛說完,他的鼻孔冒出了兩縷鮮血。
「你流鼻血了!」
「沒事,擦擦就好了。」
范浪用手背把鼻血抹掉。
噗!
才剛抹完沒多久,他的鼻孔就像是開了閘似的,往外嗤嗤的噴血,畫面非常壯觀。
「老天爺,你這都變成瀑布了啊!趕緊堵住!」
趙舞晨急忙取出了手帕遞給范浪。
范浪用手帕堵住飆血的鼻孔,封住了通向鼻孔的血脈,把血給止住了。
「這下沒事了。」范浪擦掉了血跡,一臉淡定。
這就好比是把一個漏水的水桶堵住,這地方堵住了,水就會往別的地方使勁。
趙舞晨瞪眼看著范浪,抬手指向范浪的耳朵。
「又怎麼了?」范浪問道。
「你的鼻子是沒事了,現在改成耳朵往外冒血了。」趙舞晨呆呆提醒道。
范浪摸了摸耳朵,還真的有血,他故技重施,把耳朵的血脈封住。
堵上這裡,別的地方又開始冒血,范浪就好像是在修一個破水桶,這裡補補,那裡補補,終於把身上所有能冒血的地方都封住了。
他不再冒血,而是開始膨脹,體表慢慢隆起,變得越來越胖,體內能量呼嘯,瀕臨暴走。堵不如疏,把所有地方堵住,導致藥力無處發泄,就是這個結果。
趙舞晨看得毛骨悚然,驚道:「你該不會爆炸吧?離我遠點!」
她退出一百步遠,與范浪拉開距離。
連續吃四株血靈參,這還了得,要是真的爆炸,威力肯定驚人,足以將周圍夷為平地。
范浪倒是沒有爆炸,但也折騰的不輕,消化了足足三天,身體這才恢復如常,臉上的血色褪了下去。這幾天裡,他順便把劍髓玉液修煉到了六千柄小劍,威力更盛。
……
夜晚,月昏星隱,原始之月被烏雲籠罩,大地一片漆黑。
范浪以玄力為光源,照亮了一小片荒野。趙舞晨背對著他,站在不遠處,看著朦朧暗淡的夜空。
「老趙。」范浪搭話。
氣氛被這一嗓子瞬間破壞,趙舞晨的額頭浮現「井」字形怒紋,猛然回頭瞪向范浪:「不許再叫我老趙!」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你叫我鬥雞眼,我都不怪你,叫你老趙,這是親近,證明我們關係好,如膠似漆,蜜裡調油,不分彼此,相親相愛,海枯石爛……」
「打住!我跟你的關係才沒這麼好。」
「唉,你這人就是害羞,不管心裡多麼重視我,嘴上就是不肯承認。」
「我才不重視你,你別瞎說。」
「快看!天上有雲舟飛過去了!」
范浪突然說道。
趙舞晨聞言,再度望向天空,卻什麼都沒看到。
范浪趁機使用了一張跟蹤類的卡牌,將一個光球彈到了趙舞晨身上,悄悄留下了一個標記。兩人就算分開了,也能憑藉標記定位。他這樣做,自然有所用意。
「你又騙我!」趙舞晨回頭指責。
范浪吹著口哨,扭過臉不去看趙舞晨,裝作若無其事。
趙舞晨拿范浪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生悶氣。
……
隔日凌晨,范浪前往了三角域之行的最後一站避難山莊。今天,他要將這個避難的地方毀掉。
所謂的避難山莊,其實是一個藏污納垢之地,裡面什麼下三濫都有。
比如說,有的淫賊禍害了許多良家婦女,被正道追殺,逃到避難山莊藏身,避免了懲罰。
這樣的人也配避難?
避個屁!
走到半路,范浪看中了一座山,站在這裡可以登高望遠,看到避難山莊的情況。
「接下來我要去滅了避難山莊,那裡臥虎藏龍,不乏強者。你不能跟我一起去,就在這座山上觀望吧。我會留幾具傀儡保護你。」范浪指了指山頂。
類似的事情,前幾天已經發生過幾次了,趙舞晨習以為常,沒說什麼,乖乖去了山頂。
范浪將鬼蠍傀儡、機械蜘蛛還有黑月麟都派了出去,讓這些傢伙去保護趙舞晨,以防萬一。
今天他不止是要滅掉避難山莊,還要做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不可能一直當鬥雞眼,終歸要恢復本來面目。
知道真相之後,趙舞晨會做何感想?
女人心,海底針,范浪猜不透,只能順其自然。
兩人之間的緣分,可能止步於那一夜的荒唐,也可能有所延續。
范浪孤身上路,背影孑然,一路來到避難山莊門前。
放眼望去,偌大的山莊依山傍水,建築非常雅致,散發著非凡的氣勢。
門前有一名小童子接引,他所知有限,有所誤會,出聲問道:「你是來避難的麼?」
「非也,我是來殺人的。」范浪笑了笑,同時殺意爆發,直衝雲霄,形成一股肉眼可見的鋒芒氣流,向整個避難山莊示威。
小童子臉色生變,逃回了山莊。
赤*裸*裸的殺意,驚動了山莊之內的人。
就聽一道清朗的男子聲音從莊內響起,字字驚心,以詩詠志。
「孤客遠道來,昔日不曾識。莊門擋風雪,檐下暖如春。恩怨何時了,無家何處歸。青鋒血鑄鏽,請君莫相逼。」
「歡迎貴客蒞臨寒舍。」
避難山莊的莊主緩步而來,一步百米,走出莊門。
他,是玄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