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生死相許

  終於，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手，卻是那麼的冰冷，仿佛用盡了所有的力量，爬到他的身邊，「你怎麼那麼傻。不會躲的嗎？」

  陌凌寒握著她的手，「我說過，這個世界上除了你，沒有人可以要我的命。」

  她的眼淚一直在流，兩人身上全是鮮血，已經分不清是誰的了。

  「我會救你的，你不能有事。」鳳離憂的聲音開始顫抖，「你說過的，今天是我們大婚，你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看到，你難道要反悔嗎？」

  陌凌寒躺在她懷裡，「不會的，陌凌寒從來不會欺騙鳳離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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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無論鳳離憂怎麼做，陌凌寒身上的血都止不住，她滿是怨恨的看著斷情劍，「為什麼是這樣，為什麼！」

  劍身上占滿了鮮血，她目光異常冰冷，突然掃向陌雪手中的人，池瑤被鳳離憂滿是駭人的殺氣嚇了一跳。

  陌凌寒似乎知道鳳離憂在想什麼，拉住她的手，輕聲說道，「離憂，吉時還未過。」

  鳳離憂回神，朝著他露出一抹笑，「好，我們成親！」

  陌凌寒點頭應聲，抓著她的手一直沒有放開。

  「離憂！」紅蓮上前，卻被鳳離憂身上的氣勢嚇了一跳。

  她不讓任何人靠近，自然沒有人敢上前，在眾人的注視下，她攙扶著陌凌寒一步步朝著金鑾殿走去。

  在經過陌雪身邊時，停下。

  「嫂嫂！」

  鳳離憂笑了笑，看著被她抓住的池瑤，抬起手，斷情自覺的飛到她手中。

  池瑤似乎意識到她要做什麼，「殺了我，你也會死。」

  「離憂！」陌凌寒驀然抓緊鳳離憂的手臂，捂著胸口。臉色蒼白，朝著她搖頭。

  他知道，池瑤是鳳離憂的記憶，也是另一半，如果她死了，鳳離憂將永遠不可能回到仙界，只能是一個凡人，會經歷生老病死，這是她最後一世，變成凡人，死後魂魄也會徹底的消失。

  「我知道。」鳳離憂笑的很甜，她的笑讓萬物失色，可心卻在滴血。「我們說好的，要永遠在一起。」

  陌凌寒眸子微閃，隨後笑了，「好，不論去哪兒，我都會陪著你。」

  要生一起生，要死便一起死吧！

  周圍的人都沉默了，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悲傷。

  鳳離憂的劍毫不留情的刺進池瑤虛無的身體中，隨著她的消失，鳳離憂身上浮現出一層白光，隨著一起離開。

  兩人攜手朝著金鑾殿走去，每走一步，地上全是兩人的鮮血，陌凌寒強撐著不讓自己昏過去。

  一步步走過白玉石台階，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這一幕。

  終於，那對男女並肩站在金鑾殿最高處，是那麼登對，那麼和諧。所有人忍不住落下了淚。

  「丞相，宣旨吧！」

  燕逸城心情沉重的走了出來，在天下人的期待下，宣布儀式的開始。

  明明是一場盛世婚禮，卻讓人感到悲傷，沒有人願意提起剛剛發生的一個字。

  好不容易等到大典結束，陌凌寒終於撐不下去，倒在了鳳離憂的懷中，整個金鑾殿亂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