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師徒會面
2024-05-10 18:56:11
作者: 小北北
「你,出來,跟我來。」房間驟然被人打開,葉北棠和夜嶺封下意識看過去,二人都非常的警惕。
來人驚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這兩個人是階下囚,於是腰挺直了說:「沒聽見我說的話嗎?」
「我?」夜嶺封指著自己鼻子。
「對。出來。」那人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
夜嶺封和葉北棠對視了一眼,然後跟上那人的步子。
對方長相上來看是比華國人更加立體一些,但又比歐美那邊平和一點,就審美來看華國人是很容易接受的。
葉北棠有注意到,來人的左胸前有一隻刺繡的蝴蝶,蝴蝶為鏤空的黑色,就好像映襯了他們首領暗蝶女的外號。
夜嶺封跟他走了,房間裡就只剩下葉北棠一個人。
葉北棠環顧四周,四處檢查了一下。
這個房間看著不大,實際上陽台那邊還連接一個衣帽間,還有個洗浴室,這可一丁點不像階下囚的待遇。
老師十有八九也是認出了她,因為擔心才把她接到了自己地盤。
還是老師對她好。
這麼多年過去,也不知道老師過的怎麼樣。
葉北棠以為暗蝶女會來找她,作為師徒可以互訴衷腸,但是兩天時間過去,她根本沒有見到自己老師。
除了一日三餐有人送飯之外,她沒有看到任何人,就連夜嶺封都沒再見到。
一開始葉北棠不在乎,但是漸漸地,她有些心慌。
時間經不起等待,蕭重夜和猴子還在等著她,她不能一直在這裡乾等著。
第二天晚上,葉北棠敲了敲房門,她知道外面有人守著。
果然,外面的人聽到敲門立即就打開門,還是葉北棠熟悉的面孔,就是給她送飯菜的人。
「有事?」他語氣似乎沒什麼起伏,就好像對待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我要見你們首領。」葉北棠說道。
那人居然沒有在第一時間拒絕,就因為這一點,葉北棠幾乎可以肯定老師一定和他說了什麼。
「等著。」說完,他關上了門,緊接著葉北棠就在屋內聽到了不輕不重的腳步聲。
外面的人離開了,葉北棠打開房門,但外面並沒有其他人守著。
由此可見,這個組織對她的看管並沒有那麼嚴格,不然剛剛那個人離開就一定會再叫個人守著。
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暗蝶女授意,所以葉北棠可以大概猜出老師對自己現在的態度。
就好像沒那麼糟糕。
葉北棠沒有溜出去,她只是大概看了一眼,然後又回到房間裡坐下。
沒過多久,葉北棠聽見了腳步聲,是一個人的。
老師沒來?
葉北棠急忙起身去開門,開門就撞上一身黑的女人。
老師來了。
葉北棠心情瞬間變得高興起來。
暗蝶女進了房間,葉北棠把房門關上,然後屁顛屁顛的跟上暗蝶女,笑眯眯的喊道:「老師。」
即便她已經有了個六歲的兒子,即便她在別人面前有多麼成熟,多麼的穩重,但是在老師面前,她就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小孩。
對葉北棠來說,老師不僅僅是老師,還像母親。
她對自己,真的有母親對自己那麼好。
「見我有什麼事?」暗蝶女的臉上蒙了一層鏤空蕾絲面紗,讓人看不清真容。
葉北棠早已習慣老師這樣的打扮,所以根本沒有意外。
「幾年沒看見老師了,這突然見到當然想見見老師。能有什麼事兒嘛。」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老師您還是喝茶嗎?我給您泡。」她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把老師喜歡喝的茶葉找出來,然後燒水泡茶。
暗蝶女坐在沙發上,這裡都是白粉色的色調,而她一身黑,就顯得非常的格格不入。
「你怎麼突然來里爾德了?」暗蝶女忽然開口。
葉北棠也猜到對方會這麼問,心裡早有準備。
她嘆了口氣,說:「老師您不知道,我結婚了,老公被雲卿抓走,我來救人的。」
葉北棠對暗蝶女是一丁點保留都沒有。
「而且一同被抓走的還有我的搭檔,您知道的那個人,猴子。」
暗蝶女沉吟片刻,並沒有給出葉北棠想聽的答案。
葉北棠挨著暗蝶女坐著,依偎在她身邊。
「而且,我還想調查六年前我家被滅門的事情,當年如果不是組織上臨時有任務,或許我也死在了六年前。」她頗為傷感的說。
「這段時間真的發生了好多好多事,很多事情就好像應該只存在於小說電視劇當中,我從來沒沒想過這些事情會發生在我身上。」她一邊說,一邊很苦惱的樣子。
「你父親的事情,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兇手。盛放狂歡會的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暗蝶女語氣有些冷,好像是在責怪葉北棠。
「盛放狂歡你怎麼敢去的?沒要了你的小命真是你命大。」她再次說,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葉北棠蹭了蹭她,「我只看到了『X計劃』的上半部分,老師是不是知道下半部分?」
「你要是想知道六年前的真相,我可以告訴你,但是『X計劃』你不許插手。」暗蝶女警告的對葉北棠說。
葉北棠皺起眉,她道:「這個計劃對華國不利,我不能放任不管。」
「當年這個計劃牽連的人很多,我認為這不是你該插手的事兒,我會把相關的資料交給華國官方。至於報仇的事情,葉博延可以交給你處理,其他的別插手。」
葉北棠知道老師不讓她插手的原因,除了擔心自己根本沒有其他原因。
可是那畢竟是自己父親,她怎麼能放任不管?
葉北棠自認為自己做不到。
不過老師知道六年前的真相,那先套路出來再說。
她心裡發起賤兮兮的笑。
「那老師告訴我六年前的事兒吧。」她抱著暗蝶女的衣袖,撒著嬌的說。
「你父親……他也和你一樣,試圖阻止『X計劃』的進行,但這個計劃參與者都是非同小可的身份,就靠他完全是蜉蝣撼樹。」
說到這裡,她突然翹起嘴角,改變了說法,「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用,至少他拖延了『X計劃』的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