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絕望的眼神
2024-05-10 18:53:46
作者: 小北北
「不管怎麼說,還是謝了。」葉北棠說著就從床上起來,想起昏迷前的胸口疼她就忍不住用手按了按之前疼的地方。
這會兒已經不疼了,應該問題不大。
「你想做什麼我也管不了,但別死了。」這個女人要是死了,瑤瑤不得哭鼻子?他可不想自己喜歡的小姑娘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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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葉北棠又和雲茂澤道了幾聲謝,然後出了房間。
這是華國的天空,但遊輪上的狂歡卻不屬於華國。
葉北棠揉揉酸疼的脖頸。
「怎麼樣?身體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葉北棠聽到熟悉的聲音,她扭頭看去。
蕭重夜疾步過來,似乎一直都守在雲茂澤的門外。
「我沒事,估計是射擊的時候影響到了身體,現在不疼了。」葉北棠一邊說,一邊對猴子,莫無相等人點點頭。
這幾人都守在這裡,也不知道守了多久。
「如果不是雲茂澤的人先找到你,你可知道後果?」蕭重夜現在想想都覺得後怕。
葉北棠苦笑一聲,「不至於說的這麼嚴重。」嘴巴上是這麼說,葉北棠自己也有些擔心。
遊輪上的敵人不在少數,自己做事還是要量力而行。
今天發生的事情不能再有下次,她可無法保證每次遇見她的都是自己人。
「先回去。」一直守在這裡也不是回事兒。
幾人點點頭,他們回到葉北棠的房間,現在已經是晚上的七點鐘了,面具晚會差不多已經開始。
葉北棠把知道得到的信息大致的說了一下,莫無相沒表達什麼,畢竟他參加這個宴會也沒什麼目的。
「你說的這幾個人,來頭都不小。」蕭重夜開口說道。
能讓蕭重夜說「來頭不小」,那麼一定是有不小的背景。
「你們家當年牽扯的事情一定很大。」蕭重夜說。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但總覺得調查下去很困難,很麻煩。
葉北棠說:「我想不明白,就算我母親是所謂的雲家繼承人,也不至於將我一家滅門。更何況母親在我幾歲的時候就去世了。說什麼五年前就是去接母親,這種言論純屬胡扯。」
這其中的原因到底是什麼?葉北棠還沒有調查到,還覺得有點雲裡霧裡。
父親是牽扯了什麼事?單單是雲家的事情不至於如此。
「我認為你得先調查雲家的事情,說不準從這一點能知道所謂的真相。」一直沒有發言的莫無相突然開口說。
葉北棠摸著下巴,也認為這是一個法子。
要麼繼續追著父親的事情走,要麼就是按照莫無相說的去做。
目前來看,調查雲家的事情或許更加明朗一些。
「另外的那幾個人都不是善茬,我不建議你孤身去調查。」蕭重夜說。
四爺本身是有一定的危險性,但是四爺只喜好射擊,並不是個擁有變態癖好的神經病,但是另外幾個人就真的可以算作惡劣的人渣。
「走一步看一步。對了,今天宴會的主題是什麼?」葉北棠想,或許從這方面還能得到些許的線索。
「追逐會。」莫無相開口說道。
「追逐會?」葉北棠無法從這三個字中找到信息,宴會和追逐會有什麼關係?
「你不理解才是正常的,理解的都不是正常人。」莫無相有些無語的吐槽。
蕭重夜一心關注自己媳婦兒的安危,對於晚上宴會的主題並不上心,這會兒葉北棠問起來他也有點摸不著頭腦。
「追逐會,顧名思義也是那些所謂客人的遊戲。讓一部分獵物在舞廳里跳舞,追逐,進行比賽,誰要是輸了,贏了的那個人就必須殺了輸了的那人。」做出解釋的並不是莫無相,而是猴子。
「喲,你對這個這麼了解?」莫無相看向一邊不怎麼說話的猴子。
「沒吃過豬肉沒見過豬跑?那些人的娛樂就這麼簡單。」
「去看看。」葉北棠說。
她當然是對這種娛樂沒什麼興趣,但這麼變態的娛樂,說不準能找到那幾個人。
「我倒是不建議你去。」莫無相的一句話攔住了葉北棠,他說:「那場面血腥又荒誕,普通人可都受不住。」
莫無相受得了,但是他說實話喜歡不起來。
但凡是個華國人,都喜歡不了那種事情。
瘋狂,血腥,荒誕,這些代名詞組合起來的活動,那真是讓人無法接受。
「看看再說。」葉北棠從抽屜里把自己的兔子面具戴上,又把猴子的面具扔給他。
「你就不能歇會兒?才從昏迷中醒過來。」蕭重夜有些不認同葉北棠的做法,他希望葉北棠能好好的休息會兒,但是很顯然,葉北棠是不願意的。
「我沒什麼大事,去看看吧,我想看。」葉北棠握住蕭重夜的手,後面那句話有些輕微的撒嬌。
「那你跟著我,不准離開。」他今天就是沒跟著她,才讓她做了那麼危險的事情。
葉北棠哄著蕭重夜答應下來。
戴上面具,幾人分開走,葉北棠是挽著蕭重夜胳膊的,二人一同進入舞廳。
對於今天晚上的舞廳,葉北棠第一感覺就是血腥味有點濃,然後緊跟著就是嘈雜,喧譁。
「快!抓住那個人!」
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緊跟著很多人也大喊出來。
葉北棠的目光移過去,那是個扎著髒髒辮,身材很好的黑皮妹子。
妹子穿著緊身白色吊帶,吊帶上有明顯的紅色血跡,應該是血跡沒錯。
如果仔細看,左胸下面還有一個鞋印。
她跑的方向是葉北棠這邊,但是她沒有金蘭那麼幸運,還沒撲到葉北棠面前就被人給抓住拖了回去。
她呲牙咧嘴的說著他們國家的語言,說的話葉北棠聽的不全面,但是有一種東西是共同的。
那就是絕望的眼神。
黑妹被拖回去,她的胳膊被人用利刃划過長長的口子,頓時鮮血湧出。
但是圍觀的人沒有可憐她的,有的只是歡呼,是雀躍。
這樣的事情在舞廳里還不在少數。
「還好嗎?」蕭重夜低聲詢問身邊的葉北棠,他知道自己夫人心善,看不得這些血腥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