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我倆睡一個被窩
2024-05-10 18:53:20
作者: 小北北
無疑這些人應該就是獵物。
盛放狂歡會「尊貴的客人」在這些人出來之後變成了「無情的獵手」,而那些眉心是花鈿的年輕人無疑就是「美味的獵物」。
這些都看的葉北棠皺眉,但她也明白自己來此的目的,不敢輕舉妄動。
她看到污穢不堪的畫面,也看到這些年輕人被虐待的樣子。
葉北棠不忍的撇過頭,她救不了這些人。
「我出去透透氣。」葉北棠說道。
蕭重夜立即道:「我陪你。」
葉北棠沒有拒絕,這個舞廳太過混雜,她有點呆不下去。
有蕭重夜在,猴子就沒跟上去,對方畢竟是K,收拾這些人都是小事兒。
猴子和莫無相坐在一塊,莫無相是看猴子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兒,但對方都沒說話他開口乾什麼?
於是雙手插兜,看都不看猴子一眼。
猴子就是單純的覺得不在意剛才的事情,和莫無相不熟,不熟沒必要聊天。
海風吹到臉上,送來的是淡淡的咸腥味兒,即便是這種味道都比舞廳里好受的多。
「剛剛那個人……」蕭重夜還是無法做到沒有任何芥蒂,自己媳婦兒怎麼能猶豫呢?那個人那麼過分,他想把那人五馬分屍。
葉北棠趴在圍欄上,海風調皮的掀起她的裙擺,就好像是想窺視她裙子下的白皙。
「我本來一開始就是想拒絕的,但是阿成和我說了一句話。」葉北棠把蕭重夜的手抓起來,伸手在他掌心寫下幾個字。
拉菲爾的小王子,維克。
她的手在掌心痒痒的,但更多的還是心悸。
「沒感覺出來。」蕭重夜無奈的說。
他的注意力全在她的手指上了,想要分析出寫的是什麼字他實在沒有這個本事。
葉北棠看著他,眼中儘是揶揄的笑。
蕭重夜被看的面紅耳赤,羞惱之下一把抱住女孩的腰,低頭在她耳畔說:「所以,夫人可以告訴我,你剛剛寫的是什麼嗎?」
葉北棠也抬手抱住他,小聲的說:「他叫維克,拉菲爾的小王子。」
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腳步聲,葉北棠想回頭看,但是被蕭重夜抱著無法回頭。
「怎麼了?來的人是誰?」葉北棠有些擔心,蕭重夜就是不鬆開她。
「不如閣下和我做個交易?」身後傳來了清朗的聲線,赫然就是拉菲爾的小王子,維克。
「我不感興趣。」蕭重夜冷冷的說。
對於覬覦自己媳婦兒的人,他是半點好感都沒有,做交易?什麼交易?擰斷他的腦袋嗎?
維克低頭一笑,繼而他走過來說:「和我做交易,是你的榮幸。」
葉北棠:雖然是個國家的王子,但是這是不是太過囂張了一點?
「你聽說過AKK吧?」維克又說。他的聲音里是囂張,是自信,也是絕對的上位者語氣。
如果是平時,蕭重夜或許還會和此人周旋一下,但是此人眼中赤裸裸的占有讓他非常非常不爽。
蕭重夜鬆開葉北棠,轉而抓住她的手,拉著她離開。
海面很平靜,但是人心卻是如同波濤一樣洶湧。
「我可以讓你加入AKK,就用你身邊的女人做交換,這個買賣,你賺了。」他認為這是划算的,不過是個女人而已,只要加入了AKK,他想要什么女人沒有?女人這種生物,只要不是地位太高,完全可以作為交易的貨物。
蕭重夜握緊拳頭,他真的很想給這狗男人一拳。
蕭重夜這樣想,轉過身就朝維克走過去,維克並不是一個人來的,他身後還跟了好幾個搞大的保鏢。
這些保鏢發色各異,不用說,必定不是華國人。
蕭重夜一拳頭朝維克打過去,他動作太快,雖然身後的保鏢已經注意到,但是想阻止卻是來不及的。
維克被這一拳打偏了臉,他臉上的面具也落了下來。
那是一張非常稚嫩,且又帥氣的臉,鼻樑堅挺,眼眸深邃,說實話怎麼看都不像是個邪惡的人。
維克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上的酒杯也碎了一地,他被身後的保鏢扶起來,不可置信的看向蕭重夜。
這個人……居然這麼不講武德!
他們華國人都是這樣嗎?
可惡,華國的人都會功夫!
「給我把他拖過來!」維克扭頭就對保鏢說。
那些高大魁梧的保鏢一擁而上,蕭重夜完全不懼這些小嘍囉,之所以一直沒動手那是不想把事情搞大。
但是現在來看,有些人要找死是怎麼都攔不住的。
兩個保鏢被蕭重夜撂倒在海里,至於能不能活下來,那不是蕭重夜應該考慮的事情。
不過是片刻的功夫,維克帶來的保鏢全部被打倒,而蕭重夜卻還好端端的站在那,氣息都沒有半分的急促。
等他把衣服整理好,又恢復成了那個器宇軒昂的霸道總裁,而剛才,他身上有一股殺伐之氣,有一股野性,這種野性美讓人血脈噴張,斬女又斬男。
維克忽然就不生氣了,他雙目痴迷的看著蕭重夜,那目光簡直就像是在看自己的情人。
說實話蕭重夜有被噁心到,先別說自己愛不愛自己老婆了,就算他是個單身狗,那也絕對是個妥妥的大直男,怎麼可能……我草,即便是蕭重夜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她不行,你也可以。」維克下意識走上前幾步,說實話,他這張臉,對gay來說擁有強大的吸引力。
非常漂亮,就像是傳說中的精靈少年一樣。
葉北棠覺得這是陳瑤喜歡的那一掛。
但是這人覬覦自己老公,這就令人很不舒服了。
「都不可以。」葉北棠走過來,她站在蕭重夜面前,明明身子比蕭重夜還要嬌小不少,可偏偏就是要做這樣的事情。
蕭重夜看著面前的小嬌妻,他俊美無儔的臉上多了幾分笑容。
剛剛維克看葉北棠的目光還算溫和有禮貌,現在就變得兇狠了。
「你們倆什麼關係?」他說的是華語,雖然不說多麼準確,但還算流利。
「我老公。」葉北棠勾著蕭重夜的脖子,墊起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又咬了一下,就像是宣誓主權一樣,「我們睡一個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