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夏蟬戰首無
2024-05-10 18:34:52
作者: 蕃曉般
聽到這死人頭的話,我十分後悔,也暗叫該死。
可是夏蟬卻是十分自信,從我的身後走了出來,直面這個死人頭道:「牽線木偶又如何,是木偶控制了人,還是人控制木偶,不是得看誰的力量更加強大嗎?」
「咦,你這個理論倒是挺有意思的,只不過誰給你的自信呢,你憑什麼相信你就比我強呢,我可是號稱首無的大妖啊。「
「區區彈丸小島上來的什麼大妖,就好像鄉下人進城一般,你以為你很強大,實際上你頂多就是個村二代,到了大城市,你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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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蟬說著用力往回拽這根紅線。
可是她使勁了力氣也沒有辦法拽動這首無半分。
首無面上帶著一絲冷笑,突然一張嘴,一道電光順著這紅線向著夏蟬飛過來。
夏蟬被紅線拴著,壓根沒有辦法閃得開。
一轉眼夏蟬就被電得頭髮都豎起來。
她從來沒有這麼慘過。
這一會兒整得就像個瘋婆子一般。
「我跟你拼了。」
夏蟬也是十分憤怒,一揮水袖,袖子裡飛出一道紅影。
這紅影在空中旋轉著,向著這個首無蓋過去。
這紅影是一塊紅帕,是唱戲的時候這種紅手絹。
這紅手絹叫做奪魂帕,也是柳字門當中的一門絕活。
它飛出去之後,可以將敵手的魂魄給迷惑住了,讓對手沉迷於一種狀態。
不過這奪魂帕飛出去之後,還沒有到首無的身邊,首無一偏頭,一道黑線從舌頭上射出來,擊中了那手帕,給甩回到夏蟬的面前。
而夏蟬想要收起這奪魂帕的時候,首無卻是一拽紅線,讓夏蟬主動往那奪魂帕上湊了過去。
夏蟬急忙屏住呼吸,頂著這奪魂帕往前跌了幾步,她突然一咬牙,將身形定住,同時又一抖水袖,從水袖當中飛出去許多點寒星。
這是柳字門的暗器梨花帶雨。柳字門唱戲,又被叫梨園子弟,暗器也以梨花為名。
這些暗器我只在柳字門的傳承當中看到過,但是並沒有見過別人施展。
這一次看到夏蟬情急之中施展出來了,也是十分 好奇,在一邊盯著這點點寒星看起來,這點點寒星在空中突然綻放,化成一朵朵白色的梨花。
這些梨花綻放之後,頓時噴射出一滴滴細細的雨滴,這雨滴覆蓋了首無身邊所有的範圍。
首無的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之色,不過也僅僅只是凝重而已,他張嘴用力一吸,那些雨滴就被他全都吸進了嘴裡。
然後他一吐舌頭,舌頭被這些雨滴給染黑了,可是首無卻好像一點事情也沒有。
他似乎就是要向我們展示它根本 不會中毒這一件事情的。
再仔細一想,我才恍然大悟,這個首無根本就沒有身子,沒有身子,他吞下去的那些毒又到了哪裡去了呢?
很有可能直接就消散在空氣之中了,這樣一來它怎麼可能中毒呢?
首無看向我,見我一副悄然的樣子不由笑道:「看來這個小哥哥倒是看清楚了。我根本就沒有身體,你讓我怎麼中毒呢?」
夏蟬的臉色蒼白無比。
她最強的幾招,好像都用上了,結果卻被別人輕鬆給破開了。
我也暗暗替她著急,想要去救她,可是這會兒她跟這首無被紅線給牽著,好像根本不可能救得下來。所以也就是說這一會兒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首無給殺了?
不行,無論如何我也要想到辦法。
必須要想到辦法對付這個首無才行。
要不然夏蟬就這麼死在我的面前,我這一輩子也不會得到安寧的。
這麼想著的時候夏蟬卻是呵呵笑了起來。
首無見夏蟬發笑,不由一愣:「你為什麼笑,你難道不知道你已經黔驢技窮,死到臨頭了嗎?」
「誰說的,就憑你?一個身首分離的傢伙,也好意思說這種大話嗎?」
「大膽,本來我還想留你一會兒的,可是現在看你這樣子,根本不需要我留你一會兒,用不著跟你身邊的人告個別什麼的了吧,那我就送你速死吧。」
首無說著再次吐出一道線來,這一道線卻是綠色的。
綠色的線向著夏蟬的脖子飛去,似乎要纏住夏蟬的脖子。
夏蟬伸手一撈,這綠色的線就纏住了夏蟬的一隻手。
首無陰冷地笑道:「不用再掙扎了,你越是掙扎,越是抱著生的希望,就會死得越是悲慘,依我看你還是乖乖放棄掙扎,倒也可以死得安心一點。」
他說著一繃這一紅一綠兩根線,頓時兩根線一下子就繃直了。
這繃直了的線緊緊纏住夏蟬,它們仿佛兩把刀子,要將夏蟬給完全纏死。
夏蟬很是平靜,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淡定的微笑,然後輕輕說道:「我等的,就是這一刻了。」
「不要吹牛了,死到臨頭,說大話也不能讓你不死。」
「你覺得這是大話嗎?梨花帶雨的毒,你覺得只會讓你中毒嗎?」
「那它還能有什麼作用?而且我根本不會中毒。」
「梨花帶雨,是我們九原人形容一個女人哭泣的樣子的,潔白的臉上帶著淚珠,你說哪個男人不動心呢?除非你沒有心。而你這個首無,並不是飛頭蠻,你是有身子的,你的身子跟你的頭,只不過是分開了罷了。「
「你怎麼知道?」
這下子首無突然緊張起來了。
「我怎麼不知道呢?你們這些倭奴的妖怪,其實在你們的倭奴各種神話之中都有記載。不像我們九原,因為地方太大了,文化太豐富了,所以許多不入流的小妖怪都沒有人記載。只記載那些窮奇啊,檮杌啊之類的大妖凶獸。你知道嗎?當初我還沒有踏入修行的時候,其實也是倭奴妖怪文化的愛好者,研究過各種各樣的倭奴妖怪的好吧。「
「所以……」首無說著突然慘叫了一聲,「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不是我做了什麼,而是這梨花帶雨,把你的頭連接身體的那根線給腐蝕掉了,現在你的頭就像是一個氣球一般,跟地面的連接,只有在我的手上這兩根線上,你說我應該不應該拽一拽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