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如今,悔不當初
2025-04-07 10:01:48
作者: 悅蓮
傑西卡頷首結果那份資料,想了想還是說道:「少爺,老爺和夫人今天去見了安小姐,只是最後被小姐撞見了,夫人氣急打了安小姐一巴掌,小姐說了絕情的話,便和安小姐一起離開了。」
「老爺和夫人現在很傷心,也很後悔當初找了安小姐來做配型。」傑西卡一邊說,一邊觀察墨翌琛臉上的表情,雖然知道這件事情不應該由他來說,但是傑西卡知道,若是他不說的話,老爺和夫人都是不會說的。
墨翌琛畢竟是墨鴻遠和趙雅琴的兒子,雖然墨鴻遠和趙雅琴都不說,但是傑西卡覺得,墨翌琛還是有必要知道這件事情的,畢竟這事那麼重要,墨翌琛知道了,也好多個人拿主意。
墨翌琛聽完傑西卡的話渾身一愣,想了想這才說道:「我總覺得當初安瑞兒做手術那件事情有些蹊蹺,你用最快的時間去把當年的事情查清楚,這件事情你誰都不許告訴,就算是清晰,現在也不要說。」
傑西卡再次頷首,直直的看著墨翌琛說道:「如果少爺沒有吩咐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墨翌琛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傑西卡退了出去,低頭看了一眼這份資料,有些失望的嘆息一聲。
墨翌玫也算是傑西卡看著長大的,以前的墨翌玫再怎麼樣胡鬧,也不會胡鬧到自己父母的頭上去,只是現在安瑞兒回來了,墨翌玫居然為了一個外人,就把自己的父母傷成那個樣子,真是讓人心寒啊。
墨翌琛不禁想起當初安瑞兒做完腎移植手術之後的樣子,明明安瑞兒失去了一顆腎,身體是要比墨翌玫這個接受了安瑞兒一顆腎的恢復的慢一些的,可是安瑞兒卻明顯的比墨翌玫的身體恢復的快一些,且臉色也比墨翌玫的好看很多。
雖然安瑞兒的身上的確是留了一道疤,一道和腎移植手術差不多的疤,但是墨翌琛總是覺得有些奇怪,卻一直也不知道到底有哪裡不對。
時隔幾年之後再想想,墨翌琛就覺得那個時候恢復的那麼快的安瑞兒就像……就像是一個正常健康的人,在自己的身上喇了一道口子,然後裝模作樣的縫縫補補,裝作自己身體裡的確少了一顆腎。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把安瑞兒這個女人該是有多可怕啊,那個時候的安瑞兒才多大,剛剛成年吧,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就已經有了那種陰謀算計,也真是太讓人不寒而慄了。
就在這個時候,書房外面敲門聲響起,接著就是門打開的聲音,墨翌琛自從聽到敲門聲的時候,就斂去了臉上擔憂的表情,換成了滿滿的寵溺。
當陸清晰把門打開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墨翌琛滿眼是愛的看著自己,陸清晰疑惑的看著墨翌琛,一邊往墨翌琛身邊走過去,一邊不解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是我來了啊?」
墨翌琛理所當然的看著陸清晰,用溫潤如玉的聲音回答道:「因為別人是在敲門,而你敲的卻是我的心門。」
陸清晰不禁臉紅心跳,沒想到就是心血來潮的想來書房看看帶傷上崗的墨翌琛有沒有累著,卻一進門就被墨翌琛給撩的臉紅心跳的,真是沒有想到,墨翌琛說情話的本領最近簡直見漲啊。
雖然面紅耳赤、心跳加速,但她還是義無反顧的像墨翌琛走了過去,在距離墨翌琛兩米的位置的時候,墨翌琛將手朝陸清晰伸了出來,陸清晰會心一笑的伸出手,同時腳步也邁的更快了一些,將自己的手放在墨翌琛的手上。
陸清晰毫不掩飾的看著墨翌琛的眼睛,雖然墨翌琛已經極力的在掩飾自己心中的不快,但還是讓陸清晰察覺到一些蛛絲馬跡。
墨翌琛的手上稍稍用力,陸清晰就已經坐到了墨翌琛的大腿上,墨翌琛雙手抱著陸清晰,將頭埋在陸清晰的頸窩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陸清晰看在墨翌琛受傷的份兒上,就沒有把墨翌琛推開,反正抬起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墨翌琛黑亮柔軟的頭髮。
聽說每個男人身上都有不能讓人觸碰的地方,更多的人是頭髮,墨翌琛自然也是如此,可是陸清晰在摸他的頭髮的時候,墨翌琛什麼話都沒有,手上卻是將陸清晰抱得更緊了。
陸清晰深吸一口氣,遲疑的問道:「翌琛,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怎麼看你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墨翌琛微微一愣,心裡剛結起的冰瞬間就融化了,抬起頭看著陸清晰,半開玩笑的說道:「你怎麼知道我有心事,難道真的是因為心有靈犀一點通,所以你就特意過來為我排憂了嗎?」
陸清晰笑著捶了一下墨翌琛的肩膀,很嫌棄的嗔道:「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就是來看看你這個傷患工作的怎麼樣了,哪裡有什麼心有靈犀一點通啊,你說這話的時候也不知道害臊。」
「在你面前我還需要害臊嗎?」墨翌琛目光灼灼的看著陸清晰,回答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理直氣壯。
陸清晰眉頭微蹙,有些無語的看著墨翌琛,剛開始的時候他不是挺高冷的嗎,就連求婚都是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怎麼現在卻突然變得那麼厚臉皮了,難道果然是因為時間長了,所以覺得他們也熟了,就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了?
墨翌琛像是知道陸清晰心裡在想什麼,眉眼間含著笑的看著陸清晰,語氣認真的說道:「我就對你一個人沒臉沒皮,其他人我連臉色都懶得甩。反正我這輩子就賴上你了,你可不許以任何理由離開我,我也不准你離開我。」
陸清晰拍了拍墨翌琛的頭髮,像哄小孩子一樣溫聲細語的說道:「放心吧,只要你像現在一樣乖乖的,眼睛裡容不下其他的女人,更不會不愛我,我就不離開你。」
「好。」墨翌琛鎮重的看著陸清晰,雖然只有一個字,但是卻已經足夠了。
畢竟墨翌琛從小到大都是將嚴己律人幾個字視為自己的人生格言,且墨翌琛自小就生活在這樣的圈子裡,自然是見慣了那些一有錢就膨脹,嫌棄糟糠之妻,開始包養小三小四的男人,最後卻弄得自己家破人亡、妻離子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