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9章 人總有一死

  「要說不恨你是騙人的，我知道，這些不怪你。」要怪也只能怪他野心太大。

  劣矢夜就知道，就知道她還在怪他，是他……利用她，是他親自……把她推開，是他……「噗——」

  氣急攻心，劣矢夜一直忍著的藍血一口全都吐了出來。

  那藍血意外的藍，即使在他吐的那一刻想用手去擋住嘴巴不讓甄妖妹看到。

  

  可是這一次他真的忍不住，那一口血直接從心臟那處湧上來……

  「你，怎麼了？」甄妖妹一看他手指縫隙間冒出的藍血，不由邁著腿想靠近他，結果劣矢夜卻伸出另一隻感覺的手抵著她。

  「別過來，太髒…咳咳咳…」劣矢夜一說，又猛地咳嗽，又一大灘的血從口腔湧出來。

  甄妖妹卻連忙拿起一邊的濕巾紙想將他手上的血跡擦乾淨，結果劣矢夜卻踉蹌地後腿了幾步，不讓甄妖妹碰他。

  「你別動！站好！」甄妖妹不知劣矢夜的身體情況，誤以為他身體只是又因為那個試驗而出現了異樣。

  劣矢夜沒有聽她的，還是動，結果甄妖妹卻一看劣矢夜要退，匆忙的用手扶住了他，頓時，劣矢夜整個人毫無徵兆的摔了下去。

  一看劣矢夜要摔倒在地，甄妖妹完全就是條件反射，用自己的身子做人肉墊，不再讓他摔倒加重病情。

  可是……甄妖妹沒有想到……

  居然沒有想到身上沒有想像中那樣的痛襲來，而是她扶著劣矢夜的身子格外的輕……

  「劣矢夜……你……」甄妖妹目瞪口呆：「你究竟怎麼了？你身體為什麼這麼輕？」

  劣矢夜頓時一蹙眉頭，但是他還是伸出手輕輕地將扶著他腰的手握在手心，明顯，他感受到了她一僵。

  他澀然道：「即使我快要死了，你是不是才會待在我身邊久點？」

  「你怎麼可能會死！別胡說！」甄妖妹一把掙脫，她不帶一點痕跡的反駁他的話。

  而劣矢夜視線清明，瞳仁幽黑，因旁邊的燈光加上淡淡的月光揮灑在他身上，照出了他一半側臉，另一半隱藏在黑暗。

  「人總有一死，不分早晚。」劣矢夜慢慢的將頭抬起來，望向天際。

  天空很美，即使月亮不是很圓……

  甄妖妹在這一刻有點傷感，她望向劣矢夜，看著他精緻的半張側臉若隱若現，她抿了抿唇：「可是我們還年輕，應該要對自己的生命負責。」

  「在我愛上你的那一刻，我知道會有這天到來，妖妹……」劣矢夜折頭望向望著自己的甄妖妹，他聲音輕輕的，猶如鵝毛飄在水中，無痕。

  「如果有從來的機會……你還會等我嗎？」哪怕……一次也好……

  甄妖妹的視線沒有躲，她很堅定的望著劣矢夜道：「不會，因為我有愛的人了，我的路永遠只能跟著他的方向走……」

  劣矢夜輸了，他輸的徹底……

  這一夜的劣矢夜，無眠，而甄妖妹卻越來越看不懂劣矢夜了，她明明感覺他很生氣，可是他卻表示無能為力的那種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