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看見真命,我不怕不怕啦
2025-04-21 17:40:06
作者: 逆運
「如我所料……」
事實上,在當初墓心的第一封信提到他收了一名關門弟子時,楚天簫便已有些懷疑。
何為關門弟子?當師傅收完這個徒弟後,此生不再收徒,則這最後一名弟子便稱為『關門弟子』。
於是問題來了,墓心今年才二十多歲,且之前收的數個徒弟也排除了他不喜收弟子的可能,那麼……能讓眼高於頂的他在這個年紀就定下『關門弟子』的人,天資得卓絕到何等地步?又得是多麼精才絕艷才能做到?
所以……真命天子是最合理的一種可能!
「果然,墓心接二連三的挑釁,除了利益貪婪之外,還有被某些人『挑撥』的可能啊……」
「嗯……關門弟子遭人迫害,心魔迭生,壽元受損,活不過二十歲……如此大仇,豈能不報?嘿,秦雲那廝怕是賣了一手好可憐,而那墓心又偏偏自以為是,要做一個『好師傅』,這便想要用仇敵之物來救徒兒,如此劇本,方趁他心不是麼?嗯,如果再加上幫助徒兒戰勝仇敵,念頭重新通達,種種心魔全部潰散,絕症因氣運重回之故,不藥而愈……嘿,那劇本簡直完美了。」
楚天簫看著這重筆勾勒,隱見刀鋒的「秦雲」二字,頗有些惡趣味地想著,漸漸地,嘴角勾起了一抹輕蔑的冷笑。
「墓心,真是……傻逼一個。」
「被真命天子耍得團團轉都不知道,還大周七子呢……你真以為有老爺爺在身的真命天子會對你這個所謂『師傅』有一絲一毫依賴?真可謂被賣了還在幫他數錢……」
楚天簫心中冷然:「還有秦雲……你也算夠出息的了,都被我整個那個地步了,卻居然這麼快又抱上了一根大腿……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三月之約提前進行?正合我意啊,我正愁主線任務II吊著,不知何時能完成呢!既然你千里送溫暖,情意綿綿,我又怎能不笑納?」
「這一次,來了,就真的別想再走了!廢柴流真命天子,咱們,是時候做個了結了!」
這般想著,楚天簫便將這封戰書遞給了慕流凌,她在看完之後,雙手輕微顫動起來……
雖然在瞭望台就有預感,會很快與秦雲決戰,但她沒有想到會這麼快,猝不及防之下,當年那個可怕的陰影又籠罩上心頭……
秦雲,回來了,他殺回來了……
慕流凌捧著戰書的雙手不覺顫動地更加厲害,見狀,周負冷冷一笑,嘲諷道:「有些女人,便是沒有一點眼力勁,以為我師弟做了三年廢物,便永遠是廢物?可惜啊,你原本可以得到一個天才無比的夫婿,現在卻弄成這副仇敵情勢,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周負看著微微顫抖的慕流凌,毫不吝嗇譏諷,誅心之言。
「害怕了?後悔了?從你上門退婚的那一天起,你就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師弟說得真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聞言,慕流凌心頭一顫,但就在這一瞬,一隻溫暖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少主……」
慕流凌轉身看向楚天簫,就見他微微一笑,投過去一個鼓勵的眼神,柔聲道:「流凌,別怕。」
聞言,慕流凌只覺自己像是泡在溫泉之中一般舒服,原先因為秦雲積威而成的恐懼和冰冷全都消失無蹤,她心頭一甜,暖暖地想道:是啊,有什麼好怕的?
我……不是一個人……
「秦雲……我不會再怕你了!」
「我……絕不能給少主丟臉!」
聽著楚天簫溫柔的話語,看著他鼓勵的眼神,慕流凌心頭大定,而後閉上美眸,深吸一口氣,再度睜開雙眼時,眼神中最後那抹迷茫,彷徨,恐懼亦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堅定……
「當初之事,孰是孰非,有心之人,人盡皆知,我不贅述,只說此戰。」
慕流凌看向周負,平靜說道。
「如他所願,此戰,我接受。」
「時間,地點,你們,隨意。」
最後這八個字落下,卻是帶著無比的自信,看得楚天簫都微微點頭,心說流凌,你到底沒有讓少主我失望……而周負則微微詫異了一番,他沒想到楚天簫只是說了一句話,就讓慕流凌與先前判若兩人!
原本,秦雲這封戰書中並沒有定下日期和地點,潛台詞便是任由她定,想要在此事上將慕流凌一軍,是一記攻心策,但他沒有想到,慕流凌居然反其道而行之……
一時間,周負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只能用他一貫的囂張口吻說道:「好,既然你已接了戰書,那就千萬不要臨陣反悔!等著,明日之前,此戰細節便會傳遍京都,我師弟定會在全京都人面前,將你踩在腳下!」
聞言,慕流凌面色淡然,說道:「我等著。」
「哼!」周負冷哼一聲,看向楚天簫,「還有你,楚天簫,你知道我師兄現在在哪麼?有件事,我想也是時候告訴你了,你娘……」
他的話還未說完,突然間,人群分開,兩排人馬分立左右,而後一道倩影跌跌撞撞地衝上前來!只見一個美婦人轉瞬即到,衝到楚天簫身旁,在大庭廣眾之下竟是不管不顧地將他攬入懷中,一邊還拿出手帕抹著臉頰旁的淚花……
「嗚,小簫簫你好絕情,離家這麼久連封信都不來,為娘擔心死了,可惡的小簫簫,就不知道體諒為娘嘛……」
聞言,楚天簫頗想按住額頭,但此刻雙手都被攬住,又不忍心推開這活寶娘,便只能帶著無盡無奈的口吻說道:「娘啊,為什麼每次分開重逢,您都是這一句?我才來京都幾天?哪有『離家這麼久』?還有,您要求我一天寫七八封信恨不得一天寫到晚,事無巨細全都向您匯報,這……簫兒真的做不到啊……」
「胡說!怎麼就做不到了?明明就是推諉,明明就是在這裡縱情聲色把為娘都給忘了,嗚,小簫簫你好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