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首先是媽咪的男人
2025-04-21 16:35:25
作者: 葉亦眸
「可是,他也得首先是媽咪的男人,才能是我老子呀。這先後問題,我不會搞渾的。」小人兒咧嘴一笑,拉著席斐就走了。
不能讓媽咪擔心,只能是這樣了。
席斐也配合,雖然,他兒子的話,太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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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語凝給席斐投了一個恭喜你的表情,就繼續吃自己的宵夜,然後,她也得好好睡一覺。
蝕心這個毒應該是開始影響她的身體了,她分明已經感覺到身體只是小小的動作都有吃不消的感覺了。
席斐跟著自己的兒子上了樓,沒錯,小人兒是讓他看顧海濱病房裡的情況的。
「你們在行動的同時,他的病房裡出現了這個戴著面具的人。至於他是怎麼進入病房的,先是醫生的衣服,然後,進了病房之後,才戴上的面具,樣子是看清了,不過,很明顯,這樣子也不是本尊。也是易容的。」看來這個人很小心,連戴面具之前,都還有一層易容在。
「說的話,也很奇怪。你來聽聽。」小人兒就是想不明白,面具人跟顧海濱之間所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所以才急著拉他老子上來的。
席斐將監控的視頻重新了一次,聽完之後,他也對顧海濱的身份,有些理不清的感覺。
顧海濱的話里,很明顯可以聽得出,他跟顧語凝父母的慘死有關。只是,他們的對話又分明可以聽出,顧海濱並不是這個面具人的棋子。
所以,顧海濱是有什麼把柄被面具人抓在了手裡?所以不得不聽從面具人的安排?故意裝病,騙顧語凝回北市?
想到這裡,席斐覺得,有些事情得好好地問一下顧語凝才行。
「他說要想辦法拿到媽咪身上的東西,並且肯定地說,東西肯定在媽咪的身上,是指什麼?」小人兒對這幾句話一直想不通。
「這些事情,我來查,你記住,暫時不要讓媽咪知道這些。」顧海濱的確跟顧語凝父母的死有關,這樣的結果,對於顧語凝來說,無疑也是給心靈上的創傷再加一層霜。
「我又不傻。」他當然知道媽咪要是現在就知道了這些,情緒一定會激動,這對她身體的影響是極大的。
「好了,下來吃宵夜吧,我讓席媽專門給你做了滷雞腿。」雖然半夜的吃這麼肉的東西似乎影響消化,不過,只是偶爾一次,應該還是可以的。
「算你有良心。」小人兒電腦一關,就蹦噠著下樓了。
席斐看著他的樣子,自豪之餘,也是心疼。
如果不是從小就懂得媽咪的辛苦,小小的年紀,也不需要這麼早熟。
說到底,都是他的錯。
該好好地彌補一下才好。只是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彌補得了。
畢竟,一個人的成長,只有一次,他的兒子不可能回到剛出生,或者還在娘胎里的時候再重新來一次。
席斐下樓的時候,顧語凝正陪著小人兒在吃宵夜,母子倆的互動充滿了愛意,讓他頓時感覺到了一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幸福。
等小人兒吃飽了之後,顧語凝安頓好兒子,才回房間。
「在想什麼?」一進房就看到席斐半躺在床上思考的樣子,顧語凝走過去問著。
「老婆,我問個問題,你,不要難過。」席斐本不想問,可是,想到顧海濱跟面具人的對話,他又不得不問,因為如果不清楚顧語凝的父母到底給她留下了什麼,他就無法預測這幕後的人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
「什麼。」顧語凝好奇了,難得看到席大總裁問個問題都這麼謹慎的。
席斐將她抱在了懷裡,才看著她問道:
「老婆,岳父岳母走之前,有沒有留了什麼東西給你?」顧語凝父母的慘死,在她的心底,一直是個抹不去的痛,由其,這麼多年過去了,她至今沒有找到兇手,這更是讓她想起都感覺痛苦。
若不是沒有別的辦法,席斐真的不想問這些問題。
「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了?」顧語凝的確是難過的,所以,靠在他的懷裡,她更顯得整個人都沒有力氣了。
「我看到臭小子那裡有個小玩意,他說是外公留下來的,我就有些羨慕了,所以就來問一下。」席大總裁真的很不介意給自己扣上一頂小男人的帽子啊。
「是那塊小玉石一樣的小玩意麼。」顧語凝看著席斐,想起了他所說的這個小玩意是指什麼了。
「嗯,我看質地挺特別的,市面上應該是沒有的。」如果有,這樣的質地,肯定是很出名的東西,他就算不懂,也應該會聽說過的。
「其實,我也不確定那就是我父母留給我的。他們走得突然,我甚至都沒有見上他們最後一面。那小玉石是在我的童話書里夾著的。不那本童話書,平時只有爸爸拿來給我讀過。」那天,她正好把童話書也放到書包里了。也因此,書才逃過了一劫。
畢竟,那場大火,把她家房子都燒成了廢墟。
什麼都不剩!就連她父母,都在她眼前,被燒得面目非,幾乎,就要化成灰……
「所以,那是唯一留下來的東西了,是嗎?」席斐心疼地摟緊了她,讓她回憶這樣痛苦的事情,真的很不應該。
「嗯。還有那本童話書。」這就是唯一的東西了。
「童話書還在嗎?」席斐問道。
「在。」怎麼可能不在呢,這可是她父母留給她最後的東西了,除非她死了,否則,怎麼可能不在?
只不過,她怕睹物思人,所以,一直放在行李箱的最底層,很少拿出來。
「老婆,那,玉石給臭小子了,童話書給我可不可以呀……」席大總裁為了保護好自己的女人,也真的是豁出去了。
賣萌撒嬌都用上了。
「你還真跟兒子較上勁了呀。」顧語凝一笑,這是第一次,她在說起自己的父母的時候,可以這樣的心情。不是不難過,而感覺難過的同時,卻也知道會有人心疼著她的疼。
一種,被呵護了的感覺。
「必須的呀,我要讓那臭小子知道,在我老婆的心裡,我也是很重很重要的。」席大總裁為了爭寵,也是蠻拼的。
「嗯,是挺重的。」顧語凝一笑,同意著某爺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