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你會?
2024-05-10 17:33:42
作者: 瀾煙蘇蘇
「咳咳咳!」
「王妃,您沒事吧?」
「還好。」
秦嫵緊著眉頭,抬手掃了掃前方的霧氣,此時哪裡還有半個黑衣人的人影:「肯定是有內賊!」
「王妃,是否要稟報王爺,讓他多派一人過來?」澤蘭實在是非常擔心秦嫵。
她搖頭,嘴角噙著笑。
在今天晚上之前,她還總找不到出手的機會,現在好了,對方已經拉開了戰爭的號角,那就開始戰鬥吧。
「不用,我不想打草驚蛇。」秦嫵目光堅定道。
兩人往回走的時候,秦嫵走路有點一瘸一拐,澤蘭嚇壞了:「王妃,你腳受傷了嗎?」
「就是崴了一下。」
「奴婢幫您看看吧。」
「你會?」
「會一點點。」
秦嫵打算讓澤蘭試一試,沒想到很快就把崴腳給治好了:「你這哪裡是會一點點,分明就是很厲害的啊。」
難怪為澤禹會讓澤蘭來照顧她。
不僅僅會武功,還會一點醫術,人也聽話。
澤蘭不好意思臉微微發紅,她不是害羞,而是覺得自己被誇的有點過頭:「奴婢還有很多沒做好的,王妃莫要誇了。」
「實事求是嘛。」
秦嫵這邊,一切安好。
潘綾萱那邊卻非常的低氣壓。
「你不是說,找的人都是頂級高手嗎,怎麼十多人了,還抓不住兩個女流?」
「您消消氣,奴婢聽聞,大小姐的那個侍女,武功極好,是禹王爺特意送來保護王妃的。實在是有點不好對付啊。」
潘綾萱頭疼。
之前不過是想給秦嫵一點臉色瞧瞧,也讓她的那些手下安分點,這才冒險找了外面的人來對付她們。
現在倒好,偷雞不成蝕把米。
找黑衣人可花費了不少銀子呢!
「姨娘,若是此事,大小姐告知了將軍的話……」
「閉嘴!」潘綾萱瑟瑟發抖,她慌亂起身,兩隻手攪著手中的帕子,眼神陰冷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不行,我要先下手為強!」
一不做二不休。
當秦施琅回來之後,她立馬讓侍女春菊和門衛跑到秦施琅跟前哭訴,說是秦嫵的手下欺負人。
「將軍,大小姐的侍女還說,她是王府的人,就比咱們將軍府的人,高人一等。」
「將軍,大小姐的侍女手腳特別重,我這臉上的傷都是她打的。」
……
幾人在說的時候,潘綾萱還在一側給管家使眼色。
管家見狀,也煽風點火:「大小姐也的確是有點過分了。」
「她何止是過分啊,她不會以為她是王妃,就可以在將軍府指手畫腳吧!」親施琅之前跟蔚澤禹說『正事』的時候,蔚澤禹就對他愛答不理。
本來就有怒火。
緊跟著,知曉澤蘭是蔚澤禹派來的人,當即決定,要出一出惡氣。
「你們先下去,這件事不許外傳!」
「是,將軍。」
畢竟是府內的醜事,說出去不好聽。不過秦施琅卻也不打算包庇秦嫵和她的侍女,從潘綾萱屋內出來後,怒氣騰騰就來到了成素雅的院子。
秦嫵正好在跟成素雅學習刺繡,耳際聽到外面的凌亂腳步聲,就感覺今天晚上怕是不太平了。
正想著,秦施琅那張怒氣騰騰的臉,就出現在了屏風之內。
「將軍。」成素雅歡喜起身迎接。
對這個丈夫,她一直都有一種,奇怪的崇拜之情。
很久之後,秦嫵才知道,原來母親年少的時候,有一次外出進香,遇見了歹人,是當時的父親路過,拔刀相助的。
也是那時候,秦嫵才知道,母親其實一直心裡都有父親。即便他後來對另一個女人那麼好,還娶了另一個女人。
這種感情,秦嫵是不敢苟同的。
可她的母親,卻陷在其中一輩子。
愛了一輩子也苦了大半輩子。
「你先下去,我跟你這個王妃女兒,有話說!」秦施琅瞪了一眼成素雅,她的身體不適很好,他可不想將軍府辦喪事。
成素雅不想走,她難得的忤逆了秦施琅:「將軍,您有什麼事情要跟阿嫵說,我也聽聽吧。」
「娘,爹爹既然找我聊,你就先去偏廳休息,我一會過去。」
「那好……」
成素雅不想女兒為難,在如玉的攙扶下,離開了屋內。
離開後,她看著屏風內,不願離開。
如玉輕聲道:「大小姐一定會處理好的,她現在是王妃,將軍也不會對她怎麼樣的。」
「也是啊,她現在是王妃了,將軍不看僧面看佛面。」成素雅突然慶幸,好在自己女兒,嫁了個好男人,以及去了個好地方。
屋內,燈火明亮。
秦嫵氣定神閒,等著秦施琅的發作。
果然,秦施琅坐不住了:「你當這裡是哪裡啊,這裡是將軍府,你手下的人,隨意就在府里,打打殺殺的,這成何體統!」
「父親是這樣覺得的?」
「那不然呢!」
秦施琅定定看著她,仿佛要看她能說出道理。
「父親只知其一,卻不知道其二。母親現在身體虛弱,我不過是讓母親院子裡的人去買藥,可是竟然使喚不動。至於後來春菊被打,那是澤蘭動手粗了一點,不過我倒是覺得她沒做錯。」
「還是父親你覺得,家中的僕人,是可以不聽主子使喚的呢?亦或者是父親你覺得,女兒不算是將軍府的人了,所以不算是這些傭人的主子?」
秦嫵一連幾問,秦施琅啞口無言。
「不管如何,打人就是不對!」秦施琅不願意就這樣吃癟,硬著頭皮也要說。
秦嫵看出來了,父親這是要弄下馬威啊。
她不慌不忙的道:「父親想要如何呢?」
「很簡單,讓春菊也打澤蘭兩下!」秦施琅略微有些得意,仿佛在高興自己是如何的公平的!
「她是王爺給我指派的人。父親,你要不先問問王爺,他答應不答應?」秦嫵道。
提到蔚澤禹,秦施琅微微怔了一下,可是很快就又恢復了鎮定:「哼,你以為禹王很閒啊,他會因為一個侍女,親自過來一趟?」
「不必王爺過來,我有王爺的令牌,見令牌如見他本人。」秦嫵從袖口之中,拿出那一枚令牌,推至秦施琅面前。
秦施琅立馬起身,不自願卻又無奈的淺淺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