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小金主把他衣服都扒了,就做這個?
2025-05-04 02:18:03
作者: 諾久一
第340章:小金主把他衣服都扒了,就做這個?
聖娛大廈。
總裁辦公室。
傅長夜收到簡訊。
【傅長夜,今天晚上八點準時回小公寓,不許遲到!聽明白了沒!】
瞧瞧,這女王似的傲嬌命令語氣。
傅老男人矜薄的唇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性感迷人。
……
下午五點,顧隨意回到小公寓。
到晚上八點還有三個小時,她想要做什麼,都來得及。
開了公寓的防盜門,顧隨意在玄關換了拖鞋,進了客廳。
第一眼看到的是放在客廳桌上的一大束紅色的玫瑰花。
顧隨意微微一怔。
玫瑰花不是新鮮的,已經有了枯萎痕跡。
紅色花瓣和綠色葉子邊緣有一圈黑色。
昨天蔓蔓出院回來,家裡是收拾過的,沒有這一束玫瑰。
誰放的,很明顯。
顧隨意想到昨天傅長夜打電話過來,他在恭喜她得金莓獎。
這束玫瑰,是他要恭喜她帶過來送的。
今天的娛樂新聞,各版頭條都是昨天晚上金莓獎頒獎的事。
有的報導了各個獎項領獎的情況,有的報導寧清鴻出席頒獎典禮。
更多的,卻是報導顧隨意領獎時細嫩脖子上戴的那條「安娜的藍月亮」。
顧隨意對打扮一向不是很上心,昨天藍科小心翼翼把那條項鍊從保險箱裡取出來,說是傅長夜給她準備。
她也就戴了,能看出那藍寶石項鍊非凡品。
但今天看了報導,才發現那項鍊價值四千萬美元!
四千萬的美元的東西,他竟然也捨得。
老男人真的是……
混帳,總是擅自做這種讓人招架不住的事情。
顧隨意眼眶微微紅了一圈,趕緊小手抬起揉了揉眼睛,把情緒壓下去。
她走上前去,把手裡東西放一邊,桌上玫瑰束抱在懷裡。
狠狠地閉了閉眼睛。
這是……最後一夜了。
……
晚上七點五十八分。
顧隨意從自己房間出來,動作急急,往玄關那兒跑去。
快八點了,傅老男人要回家了。
顧隨意站在防盜門後,心臟劇烈如擂鼓般地跳動起來,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
深深淺淺的呼吸,她抿了抿唇,站在防盜門後,低頭看著手機屏幕的時間顯示。
五十九分,快八點了!
顧隨意讓老男人八點回來。
她知道他會乖乖聽話,八點回來的。
怎麼辦,知道要出現在她面前。
她突然覺得好緊張。
她現在這種心情,就好像……等著一個上班回家丈夫的小妻子一樣。
顧隨意在門後等著人回來呢,也支起耳朵認真聽著外面有沒有男人腳步聲。
八點到了。
外面準時響起穩健的腳步聲,緊接著是鑰匙***鑰匙孔的聲音。
顧隨意比開門的男人更快,小白手摁上門把手。
她開了門,對著面前的男人揚起笑臉,聲音歡快地說:「傅長夜,歡迎回家!」
傅長夜的鑰匙剛插丨入,門突然就開了。
還聽到小金主的一句「歡迎回家!」
男人深邃眼眸落在面前小金主身上。
小金主現在可真好看。
精緻小臉兒,長長濃密的睫毛,小鼻子挺翹,額頭光潔飽滿。
雪白臉蛋兩頰帶著淡淡的嫣紅,小嘴兒水潤亮澤,是淺淺的桃粉色,看著就想讓人咬一口。
她穿著一件白色很素的荷葉邊連衣裙,胸部的飽滿和纖細的柔韌腰肢都勾勒了出來。
一頭烏黑順的長髮沒有綁著,直垂到腰際,幾縷頭髮還散在胸前,魅惑動人。
這明顯是特意且精心打扮過了。
傅長夜的喉嚨上下滾動:「小金主,化妝了?」
顧小金主這幾天因為蔓蔓的事情。
一直擔心著,吃睡不好,氣色一直挺差。
這水水潤潤的唇,瞧著就是上了妝。
「……」顧隨意惱了,「傅長夜,你閉嘴!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本來高高興興要迎接他下班回家。
自己最近臉色不好不能見人,化妝一下怎麼了。
這男人情商怎麼這麼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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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癟嘴:
「你不知道女人就算化了妝不喜歡別人說化妝的嗎?懂嗎?我現在是素顏!就算你看出我化了妝,也要假裝我是素顏!」
真是的,這個還要她來教。
「好好,素顏,小金主是素顏。」
傅長夜笑了,他問,「然後呢,今天小金主把我叫回來,還這麼……鄭重,唔,說歡迎回家,是為了什麼?」
記得上一次,小金主用那樣嬌蠻的小語氣讓他七點前不能回家。
是為了向他求婚。
偷偷準備了那麼久,還下了廚,雖然煮飯小金主不擅長搞得一團亂。
但是後面的單膝跪地,又是鮮花戒指存摺銀行卡的。
讓傅老男人對小金主的不按常理出牌有了新一層認知。
今天會不會也是驚喜?
顧隨意剛要抬起的手,聽到傅長夜的話,她的手指指尖微微一僵。
但這僵硬也只是一瞬,快得根本察覺不出來。
她垂下眼眸,眨了眨眼睛,又飛快的抬起臉兒,對著傅長夜伸出手:「傅長夜,外套給我。」
「嗯?」傅長夜皺眉,「小金主,你要我外套幹什麼?」
顧隨意不耐煩了,冷哼一聲:「叫你脫你就脫,廢什麼話。還是要我幫你脫?」
話落,她也不等傅長夜說話,直接就上前一步,自己動了小手。
把傅長夜拉進玄關里,關上門。
她轉身,站在身材高大的男人面前。
抬起小手,微微有些顫抖要解他衣服的扣子。
傅長夜從公司回來,極簡的黑色西裝白色襯衫穿在男人偉岸的身板上,欣長身體比例完美,比起別人更是多了一層成熟穩重的味道。
顧隨意靠近他,伸手要解他西裝外套的扣子。
她抬眸飛快看了傅長夜一眼,傅長夜黑眸深邃瞧著她紅潤的小臉兒。
瞧著她要動手解他西裝的顫巍巍小動作,雖然不知道小金主要做什麼,任由她擺布。
顧隨意深深吸了口氣。
心裡不斷告訴自己。
只是脫個他的外套,又不是扒下他的襯衫內褲,脫了又看不到什麼。
顧隨意,你自己慫什麼?
在腦海里幾秒的心裡建設還是有點用處,解第一顆扣子的時候手還有些都。
接下來幾個扣子就順利了。
顧隨意把傅長夜的西裝外套扣子都解了之後,小白手動作粗魯,直接把傅長夜的外套從他身上扒下來。
然後,把外套掛在一邊衣架上,就沒有然後了……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顧隨意轉身往公寓裡走去。
留給男人一個纖細的小背影。
傅長夜站在玄關處,修長身軀挺拔佇立如松:「……」
小金主把他衣服都脫了,就做這個?
顧隨意進了公寓,發現傅長夜沒跟著進來,站在原地沒動。
小眉頭蹙起,她瞧他,冷哼說:「傅長夜,你站在那裡幹嘛呢?還不過來!」
傅長夜勾了勾唇角,這樣的矜嬌的小貓兒可愛極了。
他往裡走,走到客廳,對顧小金主今晚反常行為抱有疑問。
但不問出口,只是乖乖的,聽著小金主發號施令。
他問:「小金主,接下來,要做什麼?」
顧隨意白嫩手指一抬,指著餐桌邊上的椅子,說:「你坐下。」
傅長夜照做,骨節分明大手拉開椅子,坐下了。
他側首去看顧小金主,然後就看到顧小金主往廚房走去。
傅老男人皺了皺眉。
小金主要進廚房。
這是要下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