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偶遇陳嘉文
2025-04-04 21:54:25
作者: 三筆成畫
「你到底,想要怎樣?」青年現在已經痛的沒有力氣叫喊了,他現在就連說話都費勁。
江鬆手里玩把著槍,笑眯眯的看著青年,道:「不想怎麼樣,就是想讓你長長記性。」
「求求你,放過我吧。」青年終於服軟了,他現在終於知道這人有多厲害多狠了。
江松冷哼一聲,站起身來,將手槍別在後腰,說道:「如果想知道我是誰,就去S市打聽帝龍會。雖然帝龍會的名號傳不到北京,但是在S市還是有聲望的。」
說完話,江松就拉著博惠雅走出了遊戲廳。
「松哥哥,你,怎麼會有槍啊?」走出遊戲廳之後,博惠雅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於是開口問道。
江松笑了笑,說道:「你又不是沒忘了我是做什麼的。」
「可是你都已經退役了,怎麼還有槍?」博惠雅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江松。
江松想了想,就隨便找了個接口搪塞了過去,他說道:「這是退役的時候,上面送給我的紀念品而已。」
「哦。」博惠雅很天真的點了點頭。
「好了,我們走吧,去哪裡玩你說了算。」江松溫柔的笑道。
「嗯……」博惠雅沉吟了一會,說道,「我要去海世界!」
聽到『海世界』三個字,江松的心尖狠狠地顫了顫。因為童年的時候,曉玲就是因為戲水去世,這也在江松的心裡留下了陰影。
江松強作鎮定的笑道:「好啊,那我們就去海世界。」
「怎麼了松哥哥?」博惠雅注意到了江松的表情變化。
「沒事。」江松對博惠雅笑道。
博惠雅突然想了起來,江松的女朋友就是因為溺水去世的,所以江松才這個樣子。
博惠雅想到這裡以後,很貼心的說道:「松哥哥,我突然又不想去海世界了,我們去北海公園好不好?」
江松當然知道博惠雅是故意這樣做的,他頓時感覺心裡暖暖的,他不得不承認,博惠雅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女孩子。
「好,那我們就去北海公園。」江松笑道。
江松和博惠雅在北海公園一直玩到下午六點才算完,從北海公園出來之後,他們二人就找了個地方吃了點東西。
正吃著飯,博惠雅的手機就響了。
「喂,怎麼了嗎?」博惠雅接通電話之後,問道。
「小雅,今晚在我們開派對,你也來好不好?」電話另一頭傳出了一個甜美的聲音。
「唔……」博惠雅一直沉吟著,並沒有給答覆。
「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帶你男朋友來啊。」甜美的聲音又傳了出來,「你如果不來的話就是不那我當朋友。」
聽到『男朋友』三個字,博惠雅的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好啦,我去還不行嗎。」博惠雅無奈地說道。
「嘻嘻,那你快點哦,八點派對就開始了,我等你。拜拜!」甜美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之後,嘟嘟的聲音就緊跟著傳了出來。
「你今晚有事?」博惠雅掛斷之後,江松問道。
博惠雅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嗯,朋友今晚在家開派對,讓我過去。」
「那好啊,你就跟同學好好玩玩。」江松笑道。
「你也要去。」博惠雅笑著說道。
「呃?你們同學開的派對,我去幹什麼?」江松有些愕然,他問道。
「因為我朋友也邀請你了啊。」博惠雅抓著江松的胳膊左右搖晃,撒嬌道,「你就陪我去嘛~」
江松無奈,只好點點頭,道:「好吧好吧。」
博惠雅聽後嘻嘻一笑,道:「松哥哥對我最好了!」
晚七點半,博惠雅就拉著江松去了她的那個朋友家。
江松和博惠雅來到之後,就發現外面停了很多的名車,法拉利,蘭博基尼,保時捷等等。
江松砸了咂舌,心裡暗驚。看來這些參加派對的,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
進去之後,他們發現大廳里已經有了上百人,這大廳里裝飾的非常豪華,就連這大廳都有一千多平米了。
「嗨,小雅。」一個身穿潔白禮服的美麗女孩跑到了博惠雅跟前,雙手抓住博惠雅的小手,甜甜的笑道。
「小玉,你好漂亮啊。」博惠雅都被這女孩的美麗驚呆了,他開口誇讚道。
「嘻嘻,有嗎?」小玉聽後心裡甜滋滋的,她美美的轉了一圈,笑問道。
「當然有啊,就像是天女一樣。」博惠雅笑道。
小玉玩笑道:「就算我是天女,不也一樣得不到某人的心嗎。」
在小玉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眼神還有意無意的飄向江松。
「好了,我們進去吧。」小玉拉著博惠雅的手就往裡面走。
晚八點,小玉拿起一個話筒,笑道:「朋友們,晚會開始。大家都可以找自己的舞伴。」
她的話音落下,場上就響起了唯美的音樂。
他們都各自找舞伴跳舞去了,江松不會,他來到放著食物的桌子前甩開腮幫子就是吃。
「嗨,我可以邀請你跳一支舞嗎?」江松正喝著紅酒,一個身穿紅色禮服的女孩來到江松跟前,溫柔的說道。
江松看了一眼女孩,他婉言拒絕道:「實在抱歉,我不會跳舞。」
「沒事,我可以教你。」女孩柔聲道。
「嘿,阿松,你怎麼也在這裡?」突然間,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進了江松的耳朵里。
江松順著聲音看去,發現說話之人竟然是陳嘉文。
「嘉文?你怎麼也在?」江松見到陳嘉文的時候,笑著說道。
陳嘉文現在身穿一身淡紫色的禮服,配合著她那一頭齊耳短髮,倒是很漂亮。
「怎麼?這也是我朋友家,我就不能來了?」陳嘉文來到江松跟前,笑道。
江松上下打量了一下陳嘉文,說道:「女孩子就該穿女孩子該穿的衣服,這樣多漂亮。」
「切,你管我。」陳嘉文白了江松一眼,道。
「你們,認識啊?」那個女孩子問道。
陳嘉文說道:「對啊,我們兩個從小玩到大的,說是青梅竹馬業不為怪。」
「去去去,什麼青梅竹馬。」江松擺擺手說道,「從八歲那年起我們一年也就才見幾次面而已。」
「原來你們從小就認識啊?」女孩的眼神有些暗淡,其實她內心裡是有點喜歡江松的。
「對了,你怎麼就來了?」陳嘉文問道。
江松腦袋對著正在舞池中歡快起舞的博惠雅揚了揚,道:「陪她一塊來的。」
「小雅?」陳嘉文看到博惠雅的時候,驚訝的說道。
「你們認識?」江松和陳嘉文異口同聲的問道。
陳嘉文道:「那是當然了,我們是同學好不好。」
江松道:「我和他很早認識了,算起來有十年左右的時間了。」
「我聽班裡的同學說,她很粘你唉。」陳嘉文說道。
「都怪小時候對她太好了。」江松笑道,「你和他在班級里處得怎麼樣?」
陳嘉文深吸了一口氣,道:「很好啊,我挺喜歡她的。」
「那你娶了她吧。」江松玩笑道。
陳嘉文白了他一眼,道:「如果我是男的我一定娶她。」
「陪我去跳一支舞吧。」陳嘉文伸出小手,邀請道。
江松看了她一眼,搖頭道:「抱歉,我不會。」
陳嘉文聽後就仿佛是看到了外星人一樣,她驚訝道:「我的天,不會吧,你竟然連舞都不會跳。」
「很奇怪嗎?」江松點了一根煙,道。
「我不管,你就得陪我跳,實在不行我教你。」陳嘉文賴皮的說道,然後她一把抓住江松的手,把江松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江松頭疼的撓了撓腦袋,道:「我真不會。」
「你如果不陪我的話我就揍你,你信不信?」陳嘉文大眼睛一瞪江松,強勢的說道。
「我還真……」江松剛說出話來,陳嘉文就一把掐住了江松腰間的肉。
「啊!!!」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聲從江松的口中傳了出來,「疼疼疼,撒手!」
「去不去?」陳嘉文撒開手,瞪著江松問道。
「你這哪是邀請啊,簡直就是逼著別人啊。」江松揉了揉被陳嘉文掐過的地方,嘟囔道。
「你管我?」陳嘉文很強勢的道。
江松說道:「把你的手伸出來,讓我看看的的手相。」
「看我手相干嘛?」陳嘉文將小手縮到身後,謹慎的看著江松。
江松無語,他說道:「幫你看看手相,推斷你的後半生,不行啊?」
「切,你有沒有學過算命,你懂個什麼?」陳嘉文不屑的說道。
「不信拉倒,我還不看了呢。」江松高傲的一仰頭,將身子轉到一旁。
陳嘉文見後感覺江松好像沒有說謊,她將信將疑的把手伸出來,說道:「那好吧,暫且信你一回。」
「不看了!」江松裝作很任性的樣子,說道,「剛才我要看你不給看,現在讓我看我還不看了呢。」
「你看不看?」
「不看!」
「啊~~~」
「你怎麼又掐我?」江松咧著嘴揉了揉又被陳嘉文掐過的腰間,不滿的說道。
「哼,誰讓你不給我看的。」陳嘉文嘴一撇,腦袋一樣,一副高傲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