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毒發身亡
2025-05-08 12:38:33
作者: 北方青城
安十三沒有吭聲他依舊只是靜靜的看著遠處的那兩個人。仿佛什麼都沒有聽到一般。
蘇漠也不在多嘴,他本來就是個話比安十三還少的人。他今天實在是想不明白,安十三大病初癒,為何今日會來這裡。而那座山上的矮墳又是誰的?他朝遠處看了看。
此時遠處的兩個人正緊緊的相擁,男才女貌,美的像是置身在山水畫間的兩個人看起來很般配。
蘇漠心裡有了一種感覺。或許安十三的心裡,葉青語早已經不同。
許久之後,直到遠處的人影再也不見,安十三才轉過身向山下走去。
蘇漠跟在他身後欲言又止。
「你有話說!」安十三的聲音,低沉又冷凝。
「公子,你…」蘇漠還是不知道要怎麼說,他想了想終究只是問:「太子已死,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安十三沒有看他,他的腳步很沉穩。輕功極高,在這崎嶇的山路上,就是蘇漠跟著他都不由有些吃力。
兩個人下了山,安十三的腳步卻放慢了。蘇漠也察覺到了不對,皺著眉什麼都沒說。兩個人又走了五里左右,安十三終於停了下來。他看著身後不遠處的大樹。清冷的臉上有了一抹冷意。他朝蘇漠遞了個眼色。
蘇漠一轉身已經到了樹旁,他轉身正要抓住那人。卻發現樹後面竟然什麼都沒有。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沒有人可以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他在周圍轉了一圈又一圈,最後終於失望了。
就是有人從他和安十三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公子,讓他逃了!」蘇漠懊惱的說。
安十三看了他一眼,這還是他第一次流露出這樣的神色。
「他的武功很高,逃走是太正常不過的事。安十三輕描淡寫的說。
「公子知道是什麼人?」蘇漠問安十三的眼底划過一抹陰鷙:「司徒占!」
他?
蘇漠覺得不可思議:「他為何要跟蹤我們?」
「你該問他怎麼知道我們在這?」安十三說完已經轉身離去。
…
顧子珩回到棲身的小客棧,就看見老五和小六正坐在一旁的窗戶前向下看。而老八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他受了太重的傷,活的過活不過今晚還是個未知數。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本就人少的多隆此時人煙更加稀少。街上幾乎已經沒有什麼人了。
「公子,我去準備晚飯!」老五起身說。
顧子珩點了點頭小六靠在窗戶前的椅子上打瞌睡。他很少打瞌睡。可能是最近太累了的緣故。連小六的精神都不好了。這些日子他們這些人早已經成了驚弓之鳥。
少時,老五終於回來了,身後的店小二端來的飯菜。飯菜算得上是豐盛,味道也很附和大梁的口味。
老五甚至還要了一壺酒。他看著小六使了個眼色。小六不著痕跡的點了下頭,也不在打瞌睡,起身坐在了飯桌前。
「公子,用膳吧!」老五叫了叫一旁站著的顧子珩,顧子珩臉色平靜的坐回到飯桌前。看著點桌上豐盛的飯菜不由笑道:「今天的飯菜不錯啊!」
老五點頭:「是啊公子,我特意讓店小二做的!」他說完嘆了口氣:「最近大家都辛苦了!」
顧子珩道:「的確,這次出來,事情沒有辦成,沒想到居然連累各位兄弟,我很慚愧!」
老五道:「公子不必自責,生死有命,各人有各人的造化。沒活下來,是那些兄弟沒福氣!」他說完給顧子珩倒了一杯酒說:「公子,屬下敬你!」
顧子珩看著粗糙的杯子裡,那晶瑩的酒水。它們在昏暗的燈光里散發著點點誘人的光澤。
顧子珩接過酒杯,沉默了片刻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我也敬兩位一杯!」顧子珩為老五和小六也倒了一杯。
老五不著痕跡的看了小六一眼。小六沒說話,有些不情願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照他的意思是何必這麼麻煩。顧子珩留著怎麼都是麻煩。一刀解決了最為穩妥可是老五卻偏偏要下毒。
看著顧子珩將杯中的酒盡數飲盡,老五的嘴角划過一抹不宜察覺的笑意。
「兩位兄弟不必客氣,吃菜!」顧子珩對危險毫無察覺,熱情的招呼著。
老五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慢慢的咀嚼。小六也吃了一塊牛肉。或許過了今天他們就可以回大梁了。不必再呆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受罪。
兩個人各懷鬼胎,盯著顧子珩,看著他一杯杯的喝酒。
突然,老五覺得自己的肚子傳來陣陣劇痛。他強忍著,以為是自己吃壞了肚子。可是片刻後他發現他錯了,因為他從小六的臉上看到了痛苦。他也捂著肚子。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掛在額頭。看起來十分痛苦。
就在老五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小六已經痛苦的叫了起來。
「這菜有問題…」小六指著菜說,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顧子珩其實一口都沒動過桌上的菜。從頭到尾他只是喝了酒。
顧子珩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了,他的臉上掛著一抹冷笑:「這菜可是我專門為兩位準備的,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顧子珩的聲音帶著幾分得意和冷漠,可是小六卻覺得他的聲音似乎越來越遠…越來越輕…
「小六…」老五看了看倒在地上七竅流血,已經斷了氣的小六,又看了看旁邊得意的顧子珩。
顧子珩站在他面前說:「你是不是不明白,為何你把藥下在了酒里,最後酒里沒有毒,毒卻到了菜里?」
老五憤怒怨毒的瞪著他,只是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他痛苦的捂著肚子趴在地上。他覺得自己的胃像是被人硬生生的穿了個窟窿,疼的他幾乎支持不住。
顧子珩發出一陣陣冷笑:「因為每到一個地方我都會花錢先買通店裡的小二!」
顧子珩的聲音聽在老五的耳朵里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刺耳。他已經痛的不能思考。周圍的一切變得模糊…
…
顧子珩厭惡的看著了看地上的兩局具屍體,然後將杯中最後的一杯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