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報復
2025-04-10 10:12:20
作者: 寄於墨
而這一邊,自從蘇穆卿答應和封岸結婚,這輝夜也就不多問了,甚至扶桑都被限制出現在了女人的面前,雖然明面上扶桑答應了,根本一幅雲淡風輕的樣子,甚至已經在聯絡弗洛德家族的一些老人,似乎是要安心的舉辦這一場婚禮。
而蘇穆卿對扶桑也是視而不見,安娜有幾次想來找蘇穆卿,但是都被綰綰給阻攔了下來,壓根就不讓這個女人近身。
「我……」
————
「沒用的東西!」扶桑在人前是一幅好好少爺,似乎是轉型了,身邊的侍女也都不見了,但是房間裡頭,關上門,卻是一幅陰鷙的模樣,床上的女人赤裸著身體,面對男人的暴虐,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方法,只能夠咬著牙忍受著,這心裡其實已經叫苦不迭,「你相信我,我已經盡力了……」
「還敢說?你這個蠢女人,讓你討好那個女人,可是呢?沒用,你還想看到程安麼?看到你那個肺癆男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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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特地壓低了聲音,這暴虐的一面已經很久沒有展露人前,但是心裡其實恨透了,拽住了女人的頭髮,狠狠地向後拉扯,磨牙恨恨,在女人的耳畔低喃,「安娜,我告訴你,想要那個男人,你就給我把蘇穆卿給我搞定。」
明明你自己也沒有用,根本進不了那個女人的身邊,憑什麼找上自己?安娜心裡敢怒不敢言,這話要是在這個男人的耳邊說,不但自己走不出正門,就連程安都不會再回來,為了程安,她必須要忍耐,安娜努力的保持著平穩的呼吸,在男人暴虐下,勉強的笑了笑,道:「當然,我明白,我會儘快的做好……」
儘快,不管如何,她都要想辦法,但是真的很難,那個女人對自己根本就是有防備,究竟有什麼方法,而安娜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著身前的男人,扶桑卻露出森然的笑容,「當初你不是讓我把薩琳娜放走麼,那個女人呢?」
那個女人和蘇穆卿有仇,所以肯定是要想方法找到,那就是一個很好的引子,扶桑最後悔的就是把薩琳娜給放走了,雖然當時也沒有想過要那個女人的命,可是放走,現在來看真的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
「給我把那女人抓出來。」扶桑簡短的下命令,不管這要求是不是很過分,但是就是這麼說了,安娜就算是有意見也不敢說什麼,心裡叫苦不迭,卻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低下頭,算是臣服。
「給我看清楚,我才是你的主人,如果你敢違抗我,我就把你給宰了,把你那個情郎也給宰了!」
男人的目光越發的冷硬,看起來就像是中了魔一樣,安娜的心情上下起伏不定,就像是一瞬間的停滯,面對這個男人,她不敢放肆,手狠狠地攥著被窩,而身後的男人卻露出了一絲瘋狂,更加瘋狂的肆虐著,安娜想要大聲呼喊。
但是下一秒卻被男人一手捂住——
「幹什麼,你難道還想要別人聽到不成?」扶桑這個時候,根本沒有把身下的當做是一個人,不停地發泄這內心的怒氣,安娜忍著痛,全身都開始冒汗,這根本不是享受,而是一輪肆虐,頭皮被扯著,身上也十分痛……
而門外,只有幾個扶桑比較親近的人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紛紛搖頭,這安娜小姐雖然平時也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一個女孩子,被這麼折騰真的是有些過分了,少爺真得是已經開始瘋魔了,穿上衣服的衣冠禽獸麼?
眾人不由搖頭,看著面前的男人,目光顯露一絲迷惘,扶桑原來也不是這個樣子,不過是肆虐了一下,但是從不會如此瘋狂,看著扶桑少爺這個樣子,他們都有些害怕,「從薩雅被玩死了以後,扶桑少爺似乎都沒有找過女人?」
「少爺的事情使我們能夠探測的麼?」旁邊的一個稍微壯一點的男人對著那個年輕男人呼和道,這個小子是新來的,還沒有跟扶桑很久,不過是借著光,在扶桑少爺的身邊轉悠著,很多不能夠說的事情都還不知道,這扶桑少爺的性子,可是詭譎難辨,安娜小姐現在在扶桑少爺這麼久,也算是最經得起折騰的一個,甚至,他有感覺,扶桑少爺因為大小姐的事情,已經有了些想法……
這個壯一點的男人算是跟著扶桑最久的老人,自己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的,可是也是忍不住側眸看著裡面的動靜,扶桑少爺最近已經開始收納安娜小姐的人,而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
扶桑少爺似乎已經開始收買老爺身邊的人,這薩雅被玩死,其實也有老爺的人在裡頭,平時,他們的人都是沒有和老爺的那邊打過交道,如今,突然開始籠絡,難不成?
他搖搖頭,想想卻也覺得不太可能,這扶桑少爺一直都是很聽老爺的話,他不禁為自己剛剛瘋狂的想法感到害怕,扶桑少爺怎麼可能會開始有二心?
一定是他想太多。
可惜——
這一次他沒有想多,扶桑開始的舉動已經是準備,房間裡,終於雲雨方歇。
安娜就像是脫了水的魚,癱在了床上,若不是還有微弱的呼吸,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死人,身上青紫一片,大面積的紅痕,髮絲凌亂,唇角紅腫,悽慘極了。
而反觀床邊的男人,已經開始穿衣,冷眸掃過,目光帶著一絲不屑,譏諷道:「我安排的事情,你記得完成,等下,就滾,別髒了我的床。」
安娜苦笑了一聲,沒有動作,而後扶桑涼涼道:「明天去看看你的姘頭吧,最近你還不錯,他也沒有收到什麼虐待。」
「你……」
「什麼?」
扶桑皺了皺眉,剛剛女人說了什麼卻沒有聽清楚,不過也不在意,扭頭,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女人陰鷙的目光,就像是恨到了極致一般,宛如一頭森狼,對著口型,能夠看到四個字——
不得好死。
安娜從麼有這麼怨毒一個人,這個男人,根本不把自己當人,根本就是一個禽獸,對自己做的一切,已經超越了她對權利的嚮往,對位置的嚮往,而只有恨——
只有想著,如何的報復。
可惜,扶桑還渾然不知,以為自己已經制服了一個女人,有著上位者的愉悅,主人?沒錯,只有他知道,多麼討厭喊別人主人,但是面對輝夜,他不敢稱之為——
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