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親密,怒火前的溫柔
2025-04-04 15:33:05
作者: 囡素素
受傷?
紫蘇突然一頓,貪吃的念頭立刻被趕走。
她聽到槍聲。
那是怎麼回事?
靳澤曜身上並沒有槍傷,那麼是熊靜靜中槍了?
為什麼會有人放冷槍,怎麼回事?
突然,一個溫熱的東西觸碰在唇邊,濃郁的粥香充斥的鼻尖。
回過神來,紫蘇發現自己的唇邊是讓她口水直流的豬肝粥,且是溫熱的,不會燙,可以直接吞進嘴裡。
紫蘇驚訝地看著靳澤曜,這才懂他的意思。
他剛才在幫她涼粥,他要餵她。
像上次在那個無人的山頂一樣,她手心小小的傷,他就餵食給她。
吃下第一口,紫蘇有些不好意思,她吃個粥還是沒問題的:「我自己……唔。」
話還沒說完,靳澤曜第二口粥直接塞進了紫蘇的嘴裡,成功讓她閉嘴。
「我餵和不吃,你選一樣。」靳澤曜的第三口粥緊接著放在了紫蘇的唇邊,威脅的話脫口而出。
紫蘇一聽,立刻投降,張嘴吃掉他餵到嘴邊的粥。
靳澤曜耐心地一點一點的喂,紫蘇滿心的苦澀感張嘴吃掉豬肝粥。
靳澤曜幽暗的眸子盯著紫蘇的唇,瞳孔居然一直保持著期待的墨色,在夾了一口小菜放在紫蘇唇里後,他突然起身,在她的唇上偷襲了一個輕吻。
紫蘇愣了愣,咀嚼的動作停頓下來。
看著靳澤曜若無其事地繼續擺弄手裡還剩下的小半碗粥,紫蘇不好說什麼,只能假裝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繼續咀嚼嘴裡的食物。
「衛老頭的手藝不行,沒你做得一半好吃,不過好歹考了個本,你勉為其難吃著吧!」靳澤曜漫不經心的說著,像是在聊家常一樣。
紫蘇無語。
衛見師人家拿了頂級廚師的證書啊,還說不好吃。
她眼神複雜地看著繼續給她餵食的靳澤曜,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模樣,她的心情也是複雜的。
特意煮補血的豬肝粥,菠菜,海帶豬紅湯,無一不是補血的食物,沒有他靳澤曜的吩咐,衛見師恐怕不會對她這個情人身份的人這麼盡心盡力。
可是,她終究是他生命中一個過客而已,不值得他這樣的對待。
吞下他餵到嘴裡的粥,紫蘇忍不住對靳澤曜說:「靳澤曜,別對我好。」
兩人始終會變成一條平等線,沒有任何交集的。
他對她越是好,她越是捨不得離開,越是覺得愧疚。
「這件事,我們等會討論。」靳澤曜又餵了一口粥到紫蘇嘴裡。
紫蘇有些莫名的張嘴,他這是什麼意思?
怎麼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以前這樣的話題,他要麼是直接發怒,要麼就是諷刺她,懟回來,今天這態度?
出神地想著,沒想到靳澤曜又在她唇上印下一記輕吻。
親一口,餵幾口菜和粥,再親一口。
如此反覆,終於小菜和粥全部被紫蘇吞進肚子裡。
「還沒親夠。」靳澤曜把空蕩蕩碗放到床頭的柜子上,一臉可惜地說。
「……」
紫蘇覺得,這人的臉皮真的比城牆厚出好幾個數了。
靳澤曜站起來,伸展了一下四肢,關節傳出咔嚓咔嚓的輕響,他走到窗邊,雙手向兩邊一拉,窗簾刷地向兩邊移去。
外面還在下著大雨,豆大的雨滴敲擊著玻璃叮咚直響。
紫蘇側頭狐疑地看著站在窗邊的靳澤曜,看不到他的臉,卻感受到他的氣場,跟窗外的天空一樣,陰沉壓抑。
紫蘇心一緊。
這是吃飽了開始算總帳的節奏嗎?
監護室里安靜得一根針掉下來,似乎都能聽到。
紫蘇睜大雙眼努力觀察倒映在玻璃上靳澤曜的表情,她期望能看出點什麼。
靳澤曜背對著病床好半天,終於,他轉身看著紫蘇。
紫蘇看著這張清晰無比的俊臉,還有他瞳孔里深藏的陰霾,心縮成一團,不好的感覺襲心而來。
她無暇去想為什麼自己能看懂靳澤曜的情緒,她只知道靳澤曜現在非常的生氣,她完蛋了。
靳澤曜一步一步地走向病床:「不餓了吧!」
「嗯。」紫蘇猜不透他的意思。
「還有哪裡會不舒服嗎?」
紫蘇誠實地搖搖頭,已經包紮上藥了,現在的疼痛都是在自己的忍受範圍內的。
聽他的語氣,是在關心她。
只是,她感覺不太對。
「還要睡嗎?你剛才就睡了十幾分鐘。」靳澤曜繼續問。
「暫時不用。」紫蘇搖頭。
她剛才只睡了十幾分鐘嗎,她感覺像是睡了很長時間一樣,很沉,很久。
「很好。」靳澤曜幫紫蘇拉了拉被子,又把她背後的枕頭調整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番後,他開始向後退。
退到窗邊的單人沙發上時,他坐下來,右腿撩起來放在左腿上,右手放在沙發扶手旁邊的茶几上:「你最好不要亂動,否則我不保證我會動手。」
「啊?」紫蘇的心一跳,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是說,他怕會動手嗎?
打她?
優雅地靠在沙發上,靳澤曜的眼神年起來陰鷙犀利:「我的睡美人,我們來聊聊。」
「聊什麼?」紫蘇想不通,對於靳澤曜的態度有些懵。
「你剛才說,讓我別對你好。」靳澤曜的聲音還是那麼低沉迷人,可是紫蘇這會卻沒有,也不敢迷失在他美妙的聲音里。
紫蘇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她內心狂喊,紫蘇你冷靜,要冷靜,要冷靜。
靳澤曜諷刺地看著自以為平靜的紫蘇:「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愧疚地讓我別對你好。」
紫蘇的身體不由僵直,她震驚地看著靳澤曜,內心亂成一團麻。
他知道了?
「你最好老實自己說。」靳澤曜冷淡的逼問,冷厲絕情的表情讓紫蘇驚慌。
「我就是隨口一說,沒有別的意思。」紫蘇努力保持鎮定。
他這個樣子太可怕了,不會真的知道她的計劃了吧?
這個帳他會怎麼跟她算。
「為什麼會去爬假山,還從上面掉下來。」靳澤曜的眼神冷漠中帶著銳利。
紫蘇緊張地不由抓住手中的被子,他的樣子像是看穿了她所有的計劃一樣,不,不可能,這件事只有她和榮永亦知道。
可即使是相信榮永亦,她還是忍不住心虛。
「我想躲高一點你找不到,下雨了我就想應該不會玩遊戲了,就想下來,誰知道不小心就掉下來了。」紫蘇咬著牙,不肯說實話。
聞言,靳澤曜雙眼半眯,嗜血的光芒閃爍。
哐…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