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扒掉病號褲,光腿
2025-04-04 15:32:57
作者: 囡素素
愧疚地垂下眼帘,紫蘇開始懷疑自己做的決定,到底對還是不對。
「你可以不來找我的。」紫蘇低著頭喃喃自語。
「放屁。」靳澤曜的怒吼石破天驚,震得紫蘇抬起泛紅的雙眼看向他。
「你不見了,我能不找嗎?」靳澤曜對紫蘇的態度勃然大怒。
如果他不找,那她是不是就一個人呆在假山那裡,失血過多而亡。
紫蘇突然覺得眼角泛酸,她眨眨眼想把酸澀感壓抑住:「對不起。」
她不過是想離開他的身邊,她不想讓他受傷的。
雖然她做任務沾過人血,可是,她沒有蓄意去害任何一個人的想法,她甚至自以為是地找理由,告訴自己,她的離開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可現在看來,這不過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
他依然有著把她圈禁在身邊的想法。
「道歉有用嗎?」靳澤曜一臉冷漠:「蠢女人。」
紫蘇垂下眼帘,酸澀的眼睛泛出淚花。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肯落淚。
靳澤曜握著紫蘇的手,幽暗的眸子緊盯著她的臉,手一動不動地握著,不讓紫蘇有絲毫的動彈。
「我不亂動,你放開我吧!」紫蘇打破室內的沉默,輕聲說道。
兩人的手交迭在一起,汗水浸濕了兩人的手心。
「不。」靳澤曜擰眉拒絕。
「手上都是汗,有些難受,你放心,我自己的手,我還能不愛惜嗎?」紫蘇柔聲勸道。
「你愛惜?」靳澤曜冷漠的眼神變成諷刺:「愛惜你把自己折騰成這樣,手斷還滿身傷,撞到頭摔暈,你就是這麼愛惜自己的,啊?」
最後一個字尾音高揚,紫蘇一抖,噤若寒蟬。
良久,紫蘇低聲說:「身上難受,能洗下澡嗎?」
身上穿著病號服,但是渾身總有一種干癢的感覺,紫蘇估摸著她沒有被護工清洗,只是換了一身乾爽的病服而已。
「你不能碰水,乖乖聽話。」靳澤曜上下打量了紫蘇一眼,目光再次移到她的臉上。
「擦一下也行啊,我渾身難受。」紫蘇哀怨。
「不行。」
「我真的沒事,只是手骨折了,其實什麼問題都沒有。」紫蘇解釋道,身上粘乎乎的,真的不舒服。
「沒問題?急救室被搶救的人是誰?腿上縫了十多針的人是誰?休克的人是誰,昏迷半天才醒的人是誰?」
靳澤曜一連幾個質問讓紫蘇啞口無言。
紫蘇認慫,可身上又難受,她換了個語氣,半威脅半撒嬌地說:「就擦拭一下行不行,可不可以,我覺得身上粘粘的,好難受,難受我就想動,一動可能又會碰到傷口之類的。」
「你……」靳澤曜瞪著紫蘇,氣沒地方出。
沉默地看著她,半晌,他突然站起來,鬆開紫蘇的手離開監護室。
紫蘇目瞪口呆地望著他的背景。
生氣了?紫蘇心神不安地坐在病床上一動不動。
該怎麼安撫靳澤曜呢?
砰……
監護室的門又一次被推開,紫蘇順著聲音看向門口。
只見靳澤曜手裡拿著一卷保鮮膜走了進來。
紫蘇還沒弄清楚他的意圖,靳澤曜已經掀開她的被子,保鮮膜放在床邊,他伸出雙手拉住她的病號褲子。
卡卡卡卡卡……
本身就很寬大的病號服,專為腿部傷設計的一種,從腰到褲腿都採用開口暗扣設計,非常方便穿脫。
這會扯開暗扣也非常的方便。
兩秒的時間,紫蘇的兩條腿裸露在外,病號服下她可是什麼都沒有穿。
「幹嘛!」紫蘇羞憤得夾緊雙腿。
她都傷成這樣了,他還要在病房裡硬來嗎?
禽獸。
靳澤曜冷淡地看了紫蘇一眼,一言不發,拿起保鮮膜找到開口,他把它放在紫蘇受傷的大腿上方,沿著腿的紋路開始包住打了紗布的傷口部位。
一圈又一圈,直到傷口的周圍全部包得緊緊的,靳澤曜這才撕斷保鮮膜。
這時候紫蘇終於明白了,他在幫她包傷口,要幫她洗澡嗎?
緊接著,靳澤曜又開始用保鮮膜包紫蘇的左手。
同樣的步驟,紫蘇夾著腿傷由他動作。
全部包好後,靳澤曜又把點滴移到活動高架上,這才打橫把紫蘇從病床上抱起來。
「自己拖架子。」靳澤曜冷漠地命令。
紫蘇抿著嘴,乖乖地聽話。
她被靳澤曜穩穩噹噹地抱進浴室,進去後,他把她放在浴缸邊緣坐著。
紫蘇掙扎著想站起來,靳澤曜雙目一瞪:「乖乖坐好。」
「我自己洗就行了。」紫蘇窘迫地想讓靳澤曜出去。
包得這麼嚴實,她自己完全可以搞定。
兩人現在的狀態太親密了,她有些不適應。
「我第一次幫你洗嗎?」靳澤曜窩火地瞪紫蘇,慢條斯理地打開灑水噴頭。
紫蘇尷尬地滿臉通紅。
之前他幫她洗,基本都是她半昏迷狀態,軟弱無力,又或者完全昏迷了,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被他洗澡的。
現在好這麼清醒。
完全是不一樣的感覺好嗎!
可是這種話,她怎麼說得出口。
「低頭。」靳澤曜調好水溫,擠了一把洗髮水在紫蘇的頭上,準備先幫她洗頭。
乖順地低頭,溫熱的水瞬間打濕原本就不太乾的頭髮。
他的手掌在頭上不知輕重的揉弄著,不一會就滿頭的泡泡。
「靳澤曜……」紫蘇緊閉著雙眼,想讓靳澤曜手上的力度輕一點,也不要這麼個沖水法,泡泡都流到她眼睛上了。
「閉嘴。」紫蘇只叫出了靳澤曜的名字就被他打斷:「不准反抗,否則我現在就辦了你。」
這句話很有威懾力,紫蘇立刻閉嘴乖乖坐好。
灑水噴頭不止打濕了紫蘇的頭,連帶她上身的病號服,還有光溜溜的腿全部都被淋得濕搭搭的。
靳澤曜賣力地幫紫蘇洗著頭髮,覺著差不多了,他又拿起水幫她衝掉頭上的泡泡。
「低頭。」靳澤曜有模有樣的命令紫蘇。
紫蘇沒吭聲,直接乖乖彎了下腰,把頭垂下來。
「換個姿勢,側著身子露臉,你以為不要臉就是鬼了嗎?」靳澤曜不滿再次命令,諷刺的話不要錢地往外甩。
「側著?」紫蘇又好氣又疑惑,低頭不是好洗些嗎?
「你額頭上有傷,你自己不知道嗎?」靳澤曜沒好氣地回答,真是個蠢女人。
紫蘇一口氣憋在胸口,發都發不出來。
人家是關心她,她還能說什麼,說他講話不好聽嗎?
真是……
沒辦法,她只能調整自己的姿勢,直了直腰把頭抬起來,再向左歪過去。
精緻蒼白的臉露出來,靳澤曜滿意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