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咬住不放
2025-04-04 15:23:49
作者: 囡素素
「你……」紫蘇不怕死地瞪著這個男人。
搞什麼,她是堂堂特工界紫蘇大人,憑什麼為他去學什麼Y式餐點啊!
當她很閒嗎?
雖然…,雖然她最近確實挺閒。
「我,我好久沒去公司了,編輯吩咐我去坐幾天班,否則這個月就沒工資。」紫蘇眼珠一轉,立刻想到對策。
柯銘心的那個漫畫公司,她做為本市的簽約畫手,是有每個月必須去辦公室呆夠多長時間的限制的。
因為是公司花工資養著的,柯銘心簽約時也就沒有在意這條。
剛才可以讓她拿來當藉口。
「你那點錢,不夠去學Y式餐點兩天的學費。」靳澤曜把紫蘇的手指放在牙齒上輕磨,含糊不清地說道。
「為了節約,更加不能去了。」紫蘇肯定地點點頭,一副我在為你著想的模樣。
靳澤曜的似乎因為她的這句話有所回暖。
但他卻沒有改變他的答案:「沒有任何理由。」
紫蘇閉嘴,不再坑聲。
「我要你心甘情願地留在我身邊,乖乖地生下我的孩子,聽話一點,對你自己有好處。」靳澤曜陰冷地補了一句對紫蘇的要求。
紫蘇震驚地瞪著他。
替他生孩子!
他知道他在說什麼嗎?
孩子不應該是愛情的結晶嗎?
他就這麼簡單地,找一個連婚都不願意結的女人生孩子,這是什麼邏輯?
「多的是女人願意聽你的話,為什麼是我?」紫蘇忍不住問。
「主動的沒有挑戰,誰讓你挑起我的興趣,你可是第一個讓我這麼費心情的女人,你該感到榮幸。」靳澤曜玩手指頭玩出了興趣,拿著紫蘇的手指左右扒拉個不停。
「一點也沒有榮幸感好麼!」紫蘇耷拉下腦袋,一不小心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靳澤曜手掌用勁,握住紫蘇的手指捏成一坨。
「疼……疼……疼……」紫蘇驚得大叫,試圖讓他的火氣竄得沒那麼猛。
其實這種力度,她還是能享受住的。
「柯銘心,如果你再敢惹怒我,我會讓你知道後悔兩個字到底是怎麼寫的。」靳澤曜甩開她的手,明知道她是假裝的,卻忍不住鬆開。
他說話似柔情,卻還著陰鷙的冰冷。
「咳……」衛見師乾咳一聲,打斷車內緊張的氣氛:「少爺,靳三那邊回消息了。」
「說。」一個字而已,冷氣卻幾乎掀翻車頂。
「這……」衛見師似乎有難言之隱,隱晦地看了一眼坐在他旁邊的紫蘇。
「無妨。」靳澤曜瞥了一眼嘟著嘴,揉著自己手指的紫蘇。
「前面跟蹤的和後面開伙的總共有三伙人,跟蹤的有兩伙,特工組織和榮家的保鏢,後面湊上來直接開火的是傭兵組織的人。」衛見師簡短地說了一下三伙人的勢力來源。
紫蘇在聽到特工組織的時候,眉頭止不住跳動一下。
她盡力克制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有怪異的表情。
首領怎麼會派人來跟蹤,她並沒有遞消息出去?
「都是哪個派系的人?」靳澤曜眉頭一鎖,他沒有估計到居然有三方的人,膽子還真是大,敢動到他頭上來。
「特工那邊是修鳴少爺的敵對,至於榮家的保鏢,似乎是衝著柯小姐來的?還未確定。傭兵這一塊,澤二給過來的消息說是幕紗小姐下的任務。」
衛見師的回答很完整,卻讓紫蘇心底蒙上一層陰影。
靳澤曜居然當著她的面讓她知道這些消息,他到底想幹什麼?
他知道她的來自特工組織了?
也知道她的任務了嗎?
可是,任務除了首領和執行任務者之外,是堅決不會向其它人透露實際任務的。
就算修鳴是特工之王,也不例外。
「柯銘心,你有什麼想法。」靳澤曜的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起伏來,紫蘇猜不透他想讓她回答什麼。
「我不知道。」紫蘇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決定裝做什麼都不知道,低下頭。
「告訴我,你的真名是什麼。」靳澤曜的大掌掰過紫蘇的下巴,讓她看向他。
「……柯銘心。」紫蘇猶豫了一下。
「是嗎?」靳澤曜不怒反笑。
他問這個問題,是因為他已經知道了她的名字。
借這個機會,他以為她會老實說。
「再給你一次機會。」靳澤曜捏著她的下巴,用上了力道,她的臉立刻凹下去兩個手指印。
如果說了名字,他下一個問題會不會已經她接的什麼任務。
任務內容不能透露,這是執行任務所有特工的第一準則。
可是,以他的脾氣。
如果不說實話。
紫蘇眼珠轉動一下,下巴越來越疼,明顯捏著她的那個人越來越用力。
不……
不能說。
如果告訴他了,等於主動認輸。
到時候,她要怎麼全身而退。
想到這裡,紫蘇沒有吭聲,只是張開嘴,大口吸氣。
下巴快錯位了。
真特麼疼。
「小八,回紫雲樓。」靳澤曜突然說了一句,然後低下頭,含住紫蘇的嘴。
他用牙齒肆意地咬著她的嘴唇,每一上就用足了力氣,卻又沒有咬破她的唇角。
紫蘇向後縮,想要逃離,身體卻被他攬住懐里,死死扣住。
她用力關緊自己的牙關,寧願讓他咬破她的唇,也不肯讓他襲擊到口腔里放肆,兩兩相爭,兩人像用嘴在打架。
對於紫蘇的固執,靳澤曜一向都很有辦法。
他開始大力吸著她的唇,舌尖柔軟,他卻直挺挺地攻擊她的牙關。
十多分鐘的攻略下,紫蘇光用鼻子實在喘不過氣來。
最後還是被靳澤曜破關而入。
他絞住她的舌,蠻橫地拖進自己的口腔,好不容易拉進來後,他居然一口咬住讓她的舌停在他的牙間,不得動彈。
戰鬥暫停。
紫蘇想縮回自己的舌,卻被他咬著不放。
「哼害……」紫蘇含糊不清地發出『放開』的聲音。
可靳澤曜幽暗的眸光閃著調侃的光芒。
他用眼神告訴她,如果不乖乖聽話,接下來會有更殘酷的懲罰。
紫蘇憤怒地捶打他的肩膀,想退卻要顧及舌,怕被他咬斷。
「捂赦,捂赦……」她妥協,放棄掙扎,沒有舌頭的幫助,說起話來完全聽不清是什麼意思。
而且舌頭伸出來掛在外面,無法閉上嘴,她的口水都隨著說話濺了出來。
丟死人了。
她現在算是認輸,可是她隨便編一個名字告訴他,他也不知道。
實際上,她還是贏了!
紫蘇在心底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