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設計陷害

2024-05-10 17:25:26 作者: 沐小汐

  看著江玦黎將那酒喝光,費娜的眼淚流了下來。明明自己這麼深愛著江玦黎,但為什麼最後她卻要成為推江玦黎一把的那個兇手。冥冥之中,她在走一個人的老路,那是一條不歸路,像是單程車一般,絲毫沒有回頭的餘地。

  那個東西是要在二十四小時之後才會發生作用的,在這二十四小時之內,如果江玦黎能夠察覺到,或許還是有迴轉的餘地的。但超過這個時限,以現在的醫學水平,費娜知道,絕對是藥石無靈的。

  江玦黎帶著已經醉的一塌糊塗的托尼來到了酒吧附近的一個酒店裡,往常他酒量雖然好,但也沒有好到這個程度,怎麼今晚感覺好像絲毫不見有醉意了。江玦黎雖然奇怪,但是一點兒都沒有懷疑自己已經被人設計的事情。

  將托尼安置在隔壁房間,江玦黎剛剛脫掉外套,準備洗澡,門外一陣敲門聲傳來。江玦黎有些奇怪,都已經是凌晨兩點了,還有誰知道他住在這裡,來敲他的門。

  

  一打開門,看到是費娜站在了門口。江玦黎立即想要將門關上,費娜像是事先已經預料到了似的,將自己的腳放在了門縫裡,阻止了江玦黎的動作。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不要逼我報警,讓你再一次的出名。」江玦黎厭惡的看了費娜一眼,想要將她推出門外。但費娜卻死死的扣住了門上的那個門栓子不鬆手,盯著江玦黎,像是想要跟江玦黎抗爭到底似的。

  「你鬆手!」江玦黎慍怒著,但聲音不敢太大,畢竟已經是凌晨,這個時候把事情鬧大,對他的名聲也沒有好處。他跟沈時已經有很多事情再阻隔了,他不希望事情變得更加複雜。

  「玦黎,即便是你跟沈時已經不可能在一起了,你也還是不願意多看我一眼嗎?好,即便你不可能愛我,不可能許我身份,但我求你,今晚不要拒絕我,就這一次。」費娜含著淚水,像是訣別,至少拿眼中的淚水真的是挺真誠的。

  江玦黎楞了一會兒,雖然他知道費娜纏人是很有一套的,但剛剛他分明在費娜的眼中看到了愧疚和虧欠。到底是什麼,才會讓費娜露出這樣的神情。就在江玦黎失神的瞬間,費娜立即鑽進了江玦黎的房間。

  「你!」江玦黎剛想呵斥費娜離開他的房間,並且拿起手機,準備要報警的時候,突然感覺頭腦有些發漲,他看著眼前費娜,似乎看到了沈時站在他面前,對著他笑,就連身上傳來的陣陣的幽香都清晰可聞,。江玦黎的眼裡滿是著迷,沉醉在這溫情之中,不由自主的向前走去。他像是在做夢,夢裡,沈時穿著性感的睡衣,站在他的面前,楚楚動人的朝他笑著。

  不知道是不是痛苦悶在心裡太久了,江玦黎覺得有些情難自製,她情不自禁的抱住了沈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懷中之人和沈時的不同。費娜看著這樣的江玦黎,嘴角緩緩勾起,她似乎在笑,眼底卻有悲哀划過。

  她推開江玦黎,深深的看了眼眼前的人,這個她曾費勁心機想得到的男人,終於是屬於他的了,哪怕只有一刻,哪怕過後就是深淵。她的眼神堅定,仿佛早已放下了所有的糾結與徘徊。

  費娜伸手反抱住江玦黎,拉近了彼此的距離,她痴迷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她湊了過去,面頰向相貼,輕輕的摩挲著。

  「玦黎,你知道嗎,這是你第一次這麼深情的擁抱我,突然覺得曾經的一切都無所謂了。玦黎,我似乎有些後悔了……已經晚了呀……」費娜輕聲嘆息著,她湊上前去,想親吻他。

  臉頰漸漸靠近,彼此的呼吸相互交纏,就在雙唇將要觸碰的時候,江玦黎卻突然推開了她。「不,你不是她,你到底是誰……不……我不想知道,你滾……」他拿手敲打著自己的頭,言語有些混亂。

  「玦黎,看著我,我是沈時啊,玦黎,你怎麼了。」費娜再次緊緊抱住江玦黎。

  江玦黎的目光有片刻的呆滯,緊接著又狂亂起來,他猛的推開費娜。「不……你不是……」

  費娜猝不及防,撞在床邊的柜子上,她捂著受傷的額頭,眼神陰鬱,眼眶紅紅的。不是藉助沈時的影子,就算江玦黎喝醉了,也絕對不會碰自己一下。即使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他也還是能認出她來,他的心裡只有沈時。

  「既然你一心只想著她,就別怪我了,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她最後決然的看了眼江玦黎,轉身離去。

  當江玦黎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四周都空落落的 ,明顯沒有沈時的身影,他明明記得昨天沈時來過,怎麼這會兒就又沒有了她的痕跡。片刻的思索之後,江玦黎忽然反應過來,恐怕是費娜設計了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費精神,江玦黎體內的那東西,原本應該在十二個小時之後才會發作的,現在卻已經慢慢起了反應,江玦黎覺得大腦像是被螞蟻啃噬一般,而且渾身乏力,還有些發癢,特別難受。

  江玦黎匆忙的來到了衛生間,用冷水好好的洗了一個冷水澡。但不管怎麼洗,身上強烈的感覺依舊沒有消失。江玦黎很想好好的撓一撓,洗到江玦黎覺得渾身已經有些發抖的冷的時候,他終於從衛生間走了出來。那種感覺雖然下去了一些,但江玦黎明顯感覺到它並沒有完全的消失,只是蟄伏了,等待下一次的爆發。為了儘快的解決這個問題,江玦黎連忙叫醒了還在昏睡的托尼。

  「托尼,你立即來一下我這兒,在你隔壁,要快!」江玦黎感覺螞蟻似乎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他乾脆就到了浴缸里,用冷水浸泡著自己的身體。

  等托尼睡眼迷濛的來到江玦黎的房間,就看到江玦黎嘴唇已經被凍的有些發紫,在浴缸里瑟瑟發抖著,但臉部卻有些微微發紅。那潮紅顯然是不正常的,似乎是藥物所致。只一眼,托尼就看出來江玦黎病態般的不適感。

  「玦黎,你是不是覺得身上有螞蟻在啃噬一般,癢的難受。」托尼一下子醒來了,認真的看著江玦黎。

  「恩,是有這種感覺。」江玦黎打了個寒顫,臉上的潮紅卻越發的有些從他的脖頸處升起。

  「快,不要用冷水,用溫水泡著!」托尼說著,立即用溫水衝到了江玦黎的身體上。

  果然,溫水一上身,江玦黎身上的感覺好了許多。江玦黎泡了好一會兒,終於將那份感覺再次的壓制下去了。

  「這是怎麼回事?」江玦黎已經被折騰的有些疲憊了,他癱睡在了大床上。

  「現在還不確定,走,現在立即跟我去醫院檢查。我懷疑,你是被人設計了,你這反應很像我之前得知的一種症狀,要真那樣,可就難辦了。」托尼擔憂的說著。如果真的是那種東西,那就麻煩了,即便是強大如江玦黎,面對精神與身體的雙重折磨,恐怕也是難以保持理智的。

  兩人馬不停蹄的來到醫院,托尼親自幫江玦黎抽血化驗,中間,江玦黎好幾次感覺到難受,都是托尼讓人給江玦黎打了緩解的藥品,才暫時的壓制了江玦黎的爆發。

  經過一番化驗,最終托尼看著檢驗單上的數據,無奈的對著江玦黎說道:「這種情況我還從未遇見過,你的身體各項指標都很正常,唯一不同的是,細胞與神經元的活力比正常情況要略高。」

  托尼基本已經可以確定,江玦黎確實是被人下了那種東西。但這藥物托尼沒有見過,只是聽人說到過,據說是可以讓人的皮膚與神經元變得敏感,連這東西的具體情況,托尼都幾乎不清楚,只能按照一般的情況先對江玦黎做出一些判斷。

  但托尼能肯定,這藥的效力一定很是兇猛。否則,以江玦黎的定力,絕對不可能一下子就被折磨的沒有了辦法。

  「你的意思是,有人通過昨天的酒,設計了我?」江玦黎難以置信,畢竟以他舌頭的靈敏度,基本上很難有人能動這樣的手腳。在說了,整個C市,誰不認識江玦黎,竟然還敢對他下手。

  「沒錯,這種東西國內是沒有的,據我所知,也只是國外有人曾經揚言要研發。但是具體是什麼樣的,我還不是十分清楚。這個人能弄到這個東西,還下到你的酒里,甚至劑量還這麼不低,足以說明對手的身份絕對不簡單。」托尼說著,給江玦黎又打了一針,這一針可以抑制細胞和神經的活躍,雖然不能保證江玦黎痊癒,但是至少可以保證他在三五天之內不會再發作了。

  「今天凌晨,費娜曾出現在我的房間裡,當時她的眼神就不太對勁。看來這件事跟她,是脫不了關係了。」江玦黎想到費娜,眼裡折射出一些決然的目光。

  原本,江玦黎對於費娜多少還是有些愧疚的,畢竟當初是他一直以來對費娜顯得無情的。即便費娜有過多少男人,但對待自己,她至少曾經真心過。但是江玦黎沒有想到,費娜竟然會設計自己,還是一種這麼難解的東西。這擺明了就是要毀了自己的,心思實在是太歹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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